第51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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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煜點頭,道:“簡單的測試一下罷了。”

“可咱們給的工錢很高吧?俗話說財帛動人心,這月錢都沒有打動這些工匠?”貝元貞皺眉,有些想不通。

陳煜擺手,道:“不管他們是什麼原因,退出就代表放棄,我們就不必為他們怎麼想而傷腦筋。”

“嗯,也對,是我多想了。”貝元貞頷首,便不在關注這些退出的工匠。

“馬縣令,招人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招來人後,讓黃師傅把把關。”陳煜對馬縣令吩咐道。

“是,下官知道了。”

陳煜伸了一個懶腰,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對了,馬師傅怎麼安排的?”

馬縣令笑道:“苦力活兒,因為鍊鐵需要石炭,所以正在運石炭。”

“嗯,可以。”陳煜點頭,便沒有關注。

工坊這邊問題不大,所以陳煜便按照計劃尋找合適的河流,準備建造一個小型大壩。

只要大壩能建好,那就有了源源不斷的電,下一步就是研究手動機床。

機床是開啟工業的必要條件,所以必須放在首位。

一下午的時間陳煜坐著馬車,帶著朱秀寧、貝元貞、冷巖觀察工坊周圍的河流。

造工坊這邊的河流必定是不能用的。

因為要建造大壩需要開渠、修建圍牆,最好是一個可以存水的低窪地帶,足夠的水源才是電力源源不斷的動力。

一連兩天陳煜他們共看了五處地方。

這五處地方的源頭都是漢江,都是從漢江流到鏡月湖。

只不過,這幾天河流的流量都很小,沒有造工坊那邊的河流寬大,流速也很慢。

而在陳煜四處勘察河流地點的這兩天裡,長壽縣的百姓已經炸開了鍋,市井小巷中都能聽到陳雨師來長壽縣的聲音。

還有說書先生將陳煜祈雨的事蹟編成了話本,在酒館中流傳起來,好不熱鬧。

而今天是陳煜來到長壽縣的第四天,他今日要在龍王廟和長壽縣的百姓談談心,畢竟誰也不喜歡自己還活著的時候,畫像被供奉起來。

龍王廟。

此時這裡人山人海,聚集了男女老少。

“也不知陳雨師今日要下達什麼神諭?”一老嫗一手拄著柺杖,一手牽著自家孫女看著龍王廟中的祭臺。

“是呀,肯定是了不得的事情。”旁邊一位老嫗附和道。

“會不會因為我們供奉畫像的緣故?”

“唉……本想著我們這輩子不會再見到陳雨師,這才供奉畫像留個念想,畢竟人不能忘本,是陳雨師求的甘霖救了安陸。”

“誰說不是呢,老婆子我記性不好,若不是每日祭拜雨師畫像,陳雨師的模樣都會忘記。”

“嗯,我們做的沒錯,陳雨師是猶如神仙,這才能求得甘霖,供奉神仙並不為過。”

“對,陳雨師走後,我們長壽縣不是還求過五次雨嗎?再縣令的求雨下,幾乎是百試百靈,這才讓我們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老婆子這些天還去看了大麥的生長情況,看上去漲勢不錯,今年應該是好收成。”

“大麥還是不適應我們,若不是將空閒的冬季利用起來,老婆子還是喜歡稻穀。”

“這沒辦法,去年無糧可種,朝廷也只提供了大麥種,只能先種植一季,下一季我們就可改回稻穀,畢竟稻穀產出的糧食比大麥多。”

“也只能如此。”

“……”

圍在祭臺前的都是女性,這些人都是陳煜前年求雨時參加祭祀的人。

當然,其中還是有一些男性,若大個龍王廟已經被擠得滿滿當當。

而為了維持秩序,武將軍特地調來士兵守衛龍王廟。

所以大部分男性都被滯留在廟外,不用說見陳煜的真容了,連祭臺都無法看到。

“他孃的,這幫娘們前年就見過陳雨師,今日還湊什麼熱鬧,這堵在門外,連根毛都看不到。”

“放心,已經有畫師進到了廟內,只要陳雨師出現,他們肯定能將其畫下來。”

“畫像能和雨師真人相比?!”

“那你還能咋辦,沒看門口站著的將軍嗎?將軍守門,老子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是多麼大的陣仗,還以為時是皇帝親臨似的。”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不過有小道訊息說陳雨師這次是以欽差的身份前來,欽差是多大的官?

這可不就是代表皇帝嗎!”

“欽差?陳雨師咋就是欽差了?難道我們安陸又發生了什麼大事?”

很多人都不知道陳煜此次前來是為何事。

“嗨,還能是啥!小王爺從藩王繼承皇位,自家的王陵可不就需要提升規格!這樣才能配得上皇帝的身份。”

“哦,原來如此。”

“你們知道個屁,陳雨師此次前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替新皇管理安陸。

新皇還是念舊情的,派來陳雨師就是改變百姓的生活,讓我們脫離窮困的境地。”

“呵,長壽縣畢竟是新皇從小長到大的地方,新皇肯定會上心。”

這話得到了周圍百姓的一致認同,紛紛點頭。

能聽到這話的也只是一部分人,剩下的人低頭接耳,話題卻是離不開陳煜。

陳煜此時正坐著馬車,從王府前往龍王廟。

他坐在馬車上,收回衛星視角,摸了摸下巴後,暗自嘀咕了一句。

“沒想到竟然來了這麼多人?

不過也好,能當面告知大家不要隨便供奉畫像,也是好的。”

貝元貞從窗戶外看著大街上的情況,不由得嘖嘖幾聲道:“陳大人在長壽縣的聲望真是非比尋常,今日連店面都沒有開。”

“哦,我看看。”冷巖放下手中的書籍,掀開自己後背的門簾。

冷巖看了一陣後,詫異道:“還真是這樣。”

他放下窗簾,看向了正在閉幕養神的陳煜。

冷巖笑了笑,知道問道:“陳大人,關於供奉畫像的事情,要如何解決?我可是沒有絲毫頭緒。”

“哦,是來。”貝元貞揶揄的笑著附和,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陳煜睜開眼,掃了貝元貞和冷巖一眼,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還能如何,只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勸說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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