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1 / 1)
祭祀儀式並不繁瑣,半個時辰後,祭祀完成。
陳煜上前給興獻帝上了三根香。
“擴建的圖紙我已經發下去,從即日起就開始動土吧。”陳煜對田南說道。
田師點頭,表示明白。
興獻王升為興獻帝,陪葬品的規格也需要適當增加,所以剛剛被葬下只有三年的墳墓被開啟。
在朱秀寧的注視下,一件件陪葬品被送進皇陵中。
事情一直到下午酉時才忙完。
陳煜看著眼睛通紅的朱秀寧,嘆了口氣,道:“走吧,修建帝陵估計要花費幾年時間,你也會經常來祭拜興獻帝。”
朱秀寧沉默,微微點頭。
一晃眼三天匆匆而過。
今日天晴,無風。
巳時。
縣衙客廳。
華雲和安然應邀來到縣衙。
馬縣令坐在主坐看著下面坐著的兩位公子哥,笑道:“安公子,華公子,你們先品茶,陳大人馬上就來。”
華雲微微欠身,道:“縣令大人客氣了,能如願見到陳大人,我們應當多謝縣令大人在其中周旋。”
“好說,好說,為長壽縣百姓辦事,是本官的職責。”馬縣令抿了口茶水,好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安然想了想,開口道:“縣令大人,陳大人對我們提出的事情是何態度,能否與我二人說說。”
華雲同樣看向馬縣令。
雖然他們安家和華家承諾了一些報酬,但是他們對於陳煜的態度非常不明確,僅憑一些蒐集來的資訊,還是對陳煜的性格無法判斷。
馬縣令想了想,微微搖頭道:“本官對陳大人並不是很熟悉,但是本官知道陳大人是一位憂國憂民的好官,只要對百姓有利的事情,陳大人應該會另眼相待。”
“哦……”安然哦了一聲,低頭沉思。
華雲看了一眼安然道:“安兄,我們做的事情也算是幫助百姓,就算我們有點小心思,想必陳大人不會在意的。”
安然對華雲的想法只是微微一笑,有時太過樂觀並不是好事。
人心隔肚皮,誰知道陳煜心中是怎麼想的。
“安兄,我覺得你還是別多想,只要能和陳大人建立聯絡,以後還怕沒有機會得到陳大人的青睞?”華雲繼續說道。
安然點頭認可。
馬縣令笑了笑,心中估摸著時間,他放下茶杯,道:“兩位,時候也差不多了,我們去門口等陳大人過來。”
“好。”
“可以。”
隨著兩聲應答聲,三人離開客廳來到縣衙門口。
他們三人邊說邊談,等著陳煜。
就在幾人交談間,一輛馬車從遠及近緩緩而來。
“來了,陳大人過來了。”馬縣令出聲提醒到。
安然和華雲立刻向馬車的方向望去。
馬車停在了縣衙門口。
三人快步下了臺階,來到馬車前。
陳煜掀開門簾向外看去,只是他見到馬縣令身邊的兩個人時,心中一笑。
果然如此,和自己猜想的一樣,他早已見過這兩人。
“下官見過陳大人。”馬縣令立刻作揖道。
“在下安然見過陳大人。”
“在下華雲見過陳大人。”
安然和華雲相繼作揖行禮。
陳煜頷首,走出了馬車車廂。
“讓諸位久等了。”陳煜下了馬車含笑,看向安然和華雲二人說道。
“大人,我們也只是剛來沒多久。”
安然和華雲連忙回應,幾乎是同意一時間說出。
“嗯,走吧,一同進屋詳聊。”陳煜道。
“陳大人,這邊請。”馬縣令立刻做出請的手勢。
一行人進到縣衙的客廳,相繼落座。
陳煜坐在主位,馬縣令和鄭千戶二人坐在陳煜的左手邊,
安然和華雲坐在右手邊。
房間中一名衙役拿著茶壺給眾人倒滿茶水後,便退出了房間。
陳煜環顧一週,看向安然和華雲。
“本官聽馬縣令說你二人來自南直隸?”
“回大人,確實如此。”華雲點頭道。
安然也也是點頭回應。
陳煜笑道:“那倒是巧了,和本官是同鄉,同屬南直隸。”
“我等自然知道。”安然道。
華雲忍不住說道:“陳大人,不是在下吹捧,陳大人的名諱在南直隸如雷貫耳。
只要是商賈,基本都聽說過陳大人。
只是可惜,大多數都是隻聞其名,不聞其人。”
陳煜禮貌一笑:“哦,本官竟然有這麼大的名頭?”
安然抱拳道:“這是自然,不滿陳大人,我安家早已被陳大人研究出來的巧物折服,每一件都能引起商場上的變化。
著實讓人驚奇,感嘆陳大人乃是神人。”
華雲恐落了下風,連忙說道:“我華家同樣被陳大人的風采折服。
這次能見到陳大人,也有意想問問陳大人有無時間,能否為我華家尋龍點穴,尋一處吉地。
還是,我家老太爺也有邀請,若是能給我華家佈置陽宅風水更好不過。”
陳煜聞言,微微搖頭道:“恐怕不可能,我的日程安排的很滿,並無空餘時間。”
華雲連忙說道:“陳大人別忙著拒絕,我只是和陳大人提一嘴,以後陳大人若是有時間,可以前來常州府無錫縣做客。”
安然抱拳道:“我安家和華家同屬常州府,恭迎陳大人大駕。”
陳煜擺了擺手,道:“這件事以後再說。
言歸正傳。
你們兩家想給修建水壩的百姓提供伙食,可有時間限制?”
“並未,水壩什麼時候竣工,我們就提供到什麼時候。”安然搖頭道。
陳煜似笑非笑道:“本官可要提醒二位,水壩之事並非一日之功,可能會持續兩三年之久。
且,本官並未只修建一座水壩。
你們兩家真要提供到水壩竣工?”
“這……”
安然和華雲面面相覷。
“陳大人,在下能問問水壩竣工大概需要多久時間嗎?”華雲有些做不了主,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陳煜看了華雲一眼,道:“就以五年為期限的,水壩的工程會持續修建下去。”
安然沉吟片刻,問道:“哦,陳大人,不知朝廷修建水壩想要做何物?
是用水車做紡織?還是造紙?”
“都不是,另有他用。”陳煜搖頭道。
安然一怔,隨即眼睛一亮,趕緊詢問道:“難道陳大人又有了什麼新奇的想法,想要用水壩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