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才人逃了(1 / 1)
白嬋聽說我死了,趴在床上哭了起來。
白嬋:"小姐~你死得好慘啊!嗚嗚~"
我在想白雲杉真死了嗎?那我的意識該去哪裡呢?
貴妃:"哎呀~皇上!好晦氣呀,我不住這裡了!"
貴妃搖著暴君的胳膊,暴君不耐煩地甩開了她。
周圍一片死寂,門外朱辰逸的庭棍還沒有打完,慘叫聲越來越微弱,也越來越撓心。
暴君:"老傢伙!"
太監(王振):"老奴在!"
暴君:"把門外的朱辰逸打死吧,和白雲杉一起埋了!"
暴君臉陰得要下雨。
太監(王振):"是!"
我去!這個暴君還真不嫌冤債多!這就想把我埋了,我不能死!
我坐在白雲杉身上躺下去,讓魂魄和白雲杉肉體重疊起來。
白嬋:"動了!動了!"
太醫官:"什麼動了!"
白嬋:"小姐活了,小姐活了!"
太醫重新摸上了我的脈搏,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
太醫官:"脈搏有力,復活之象!"
暴君一把扯開太醫,抓住我的手腕,確認我是否真的活了。
暴君:"杉兒,你醒了!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太監(王振):"那……皇上!朱辰逸……"
暴君:"饒他一命,讓太醫給他診治。"
暴君臉上已經多雲轉晴!
太監(王振):"是!"
老太監帶著太醫出去了。
白雲杉:"皇上……"
暴君:"哎……"
暴君坐在床沿上,揉著我的小手,像慈父看著大病初癒乖乖女,要什麼他都會答應!
白雲杉:"我渴……"
暴君:"來人,倒茶!"
白嬋把茶倒上,暴君接過茶,把我扶起來餵我喝。
暴君:"剛才太醫說你死了,朕十分難過。"
哼哼?一點看不出來你難過!
暴君:"從今日起,你就住在聽雨軒,好好陪著朕。"
貴妃:"皇上,聽雨軒不是您喝茶休息的地方嗎?讓一個罪臣之女住在那裡,不知道多少人眼紅呢!"
暴君:"閉嘴!"
暴君:"白雲杉對朕有恩,免除死罪,加封才人。"
貴妃撅著嘴,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暴君:"好了愛妃,加封白才人的儀式,你來操辦才是。"
加封本是皇后之事,皇上交給自己來辦,貴妃還是很竊喜的。
暴君:"至於白才人,今天就搬到聽雨軒吧!"
暴君:"愛妃,這件事快點辦妥!"
貴妃:"是,皇上!"
暴君走出門外,看到太醫還在給朱辰逸治傷。
暴君:"老傢伙,朱辰逸要為父親守孝三年,找人看著他,讓他老實點別惹事。現在就辦!"
太監(王振):"是!"
暴君大模大樣地出了攬月宮,天色已晚,倒是他的心情格外好。
天色黑沉沉的,雨又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聽雨軒果然是雨打芭蕉,聲聲入耳。
我喝完一碗酸湯,就鑽進了被窩。微弱的燈光下,白嬋守在我床邊。
聽雨軒景色十分優美,是山水竹林,陶冶情操。緊挨著上書房,皇上看書看累了,可以在聽雨軒喝茶看景、聽曲下棋,十分愜意。
今天聽雨軒成了才人的住所,皇帝更要來看看。在上書房到了幾頁書,就匆匆跑進聽雨軒。
暴君:"杉兒,你睡了嗎?"
無人應答,白紗帳裡的人一動不動。
暴君:"杉兒,朕想問你一個問題。"
還是沒有動靜。
暴君:"你喜歡朕嗎?"
依然沒有聲音。
暴君突然掀開白雲帳,被子裡的人瑟瑟發抖,居然是白嬋!
暴君:"才人呢?"
白嬋:"小姐……小姐她……"
暴君:"快說!不說打斷你的腿!"
白嬋:"小姐去了相府!"
白嬋幾乎要哭出來,跪在床上不停的磕頭!
暴君:"她去那幹什麼?"
白嬋:"小姐說她想家了,她想回去看看!"
暴君:"走了多久了?"
白嬋:"半個時辰!"
暴君帶著白嬋怒氣衝衝出了聽雨軒。
暴君:"老傢伙,把把羽護衛調出來。"
太監(王振):"皇上調動羽護衛,難道宮裡進了刺客?"
暴君:"跟我去相府,把白雲杉給我抓回來!"
太監(王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