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生神力(1 / 1)
“王爺叫我何事?”
秦落月好整以暇地出現在沈敘白身後,笑容恣意張揚,但只在竹林小徑上便不往前走了。
“過來。”沈敘白露出和善的笑容,衝她招手。
“那就算了,我和王爺還沒有這般親密無間。”秦落月不進反退,往後退了一步。
她自己製作的放屁丸,她知道威力有多大,才不會上當。
見她不來,沈敘白飛身上前,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用力一帶,將她帶去膳廳。
剛一站穩,沈敘白的鼻尖便被臭氣包圍,俊朗容顏瞬間變得鐵青。
“秦落月!你看看,這都是你乾的好事!”
“噦——哇!”
話還未說完,秦落月突然哇地吐在了沈敘白的景泰藍長袍上。
平素喜淨的沈敘白盯著那一塊嘔吐物,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秦!落!月!”
“是你帶我來這兒——噦!”
這味道太噁心,秦落月的話說到一半,就又開始反胃。
沈敘白脫下長袍扔在膳廳,憤恨地要起身離去,卻被秦落月死死摟住,“是你帶我來的,你也得帶我走,不然咱倆一起臭死在這。”
沈敘白沒有比現在更想殺她滅口的時刻了!
但想到諸多顧忌,他還是隻能把人帶出去,扔給小水,丟下一句半個時辰後去議事廳,便回寒山居更衣去了。
小水接過小姐,鼻尖嗅到令人作嘔的氣味,差點也吐出來。
在望月居洗漱更衣過後,秦落月虛脫無力地擺擺手,“以後再也不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五的法子了。沈敘白他就不是人!狗都沒有他狗!”
要不是他強行把自己帶進膳廳,今天應該是她穿越以來第二舒暢的一天。
秦落月換好衣裳慢悠悠出門,就見夜一在望月居外恭候多時。
“王妃,王爺有請。”因為秦落月對沈敘白有救命之恩,夜一對她恭敬有加。
“你家王爺如何了?”秦落月毫不掩飾自己想看好戲的心思,眉眼彎彎,燦若芙蕖。
“王爺……很好。”
回想王爺冰冷的模樣,夜一憋了半天才憋出這兩個字來。
等秦落月到了議事廳,才知道夜一口中的很好意味著什麼。
只見沈敘白眸若寒冰,面如玄鐵,彷彿活閻王一般,自她進來便冷冷盯著她。
眼看她就要坐下,沈敘白一拍桌子質問道:“秦落月,你身為敘王妃,行事放浪,心思狠毒,你可知罪?”
但他再怎麼發脾氣也無法阻止秦落月坐到椅子上。
聽清楚他的質問,秦落月諷刺地笑問:“敢問本王妃何錯之有?是錯在不該用你敘王府的藥材,還是錯在不該用王府的下人?我身為王妃,難道就該任由下人欺負我的丫鬟,而不聞不問嗎?”
“一派胡言!”
沈敘白麵沉似水,“若非你們有錯在先,王府下人為何要針對你和你的丫鬟?”
“即便我有錯,那也是我與你之間的事,我的丫鬟剛來王府便被關押在柴房,受盡折磨,王爺卻要倒打一耙,是要令天下人恥笑嗎?”
秦落月憤而起身,拉過小水的胳膊,袖子往上微微拽了拽,便能看到那駭人的傷痕。
小水肌膚白嫩那傷痕落在她的胳膊上,好似毀了一塊上好的璞玉。
看見沈敘白臉上露出的震驚後,秦落月放下小水的手臂,吩咐道:“小水,告訴敘王殿下,這些天都是誰在欺負你。”
“是他們。”小水伸手指出那些人,無一不是那些放屁的人。
“王爺明察,奴婢們沒有欺負王妃的陪嫁丫鬟呀!那是王妃的丫鬟,奴婢們哪裡敢動手?”離小水最近的徐媽一邊說話,一邊趁機撲向小水,“您可不能冤枉我們啊,小水姑娘!”
小水猛然被抓住手臂,冷不丁伸手一甩,口中唸唸有詞:“你們用王妃威脅我,要是我敢反抗,你們就讓藍姑娘把王妃攆出去。”
秦落月眼睜睜看著小水把徐媽甩出去,頓時滿頭黑線。
這下好了,有理也是無理了!
“啊!我的胳膊!”徐媽一聲慘叫,靠在柱子旁,捂著胳膊痛哭,“王爺救命啊!奴婢對王府忠心耿耿,為何到老了卻要受這份罪?那丫頭天生神力,我等如何能欺負她?”
聞言,秦落月一聲嗤笑,上前質問:“難道不是因為你自作孽不可活嗎?”
“天生神力也比不過你們這群心腸歹毒的女人!”秦落月咬牙輕笑,“我給過你們機會,昨天我說過,欺負過小水的都去望月居外跪著。既然你們不跪,那隻好由我親自懲罰你們了。”
“好人才會天生神力,惡人就該被人欺!你們奴大欺主,欺上瞞下,若非你們心存歹念,又豈會拿到小水藥瓶裡的藥丸?不吃那些藥丸,自然安然無事。”
秦落月字字珠璣,直戳那些人的肺管子。
而一旁的沈敘白像是被打了巴掌,臉色難看至極。
虧得他一直以為旭王府的下人謹慎,沒想到竟然也是這般藏汙納垢之處,還在秦落月面前展露無疑,真是把他的臉面都丟盡了!
好得很!
“夜一,該處理的都給我處理掉。王府不留欺主之奴!”沈敘白一聲令下,議事廳裡頓時哀嚎遍地。
但隨著沈敘白一個輕飄飄的眼神,便再無人敢張嘴。
秦落月作壁上觀,全然沒有求情的打算。
就算處理了這些下人,那也只是給王府一個交代,小水受的傷還沒還回來呢。
就在醫師廳裡,人心惶惶時,外面突然有人稟報:“啟稟王爺,藍小姐來了。”
聽到藍煙柔的名字,沈旭白連忙起身,親自迎出門去,但他剛出門,藍煙柔就已經到了議事廳門前。
這一幕看得秦落月眉頭微挑,她這可不是通報的架勢,顯然是把敘王府當成自己的所屬了。
藍煙柔的視線從秦落月的臉上飄過,嬌滴滴的聲音,不緊不慢道:“雖然他們犯下大錯,可是這些人已經伺候王爺這麼多年,若是一下都把他們打發了,那上哪兒去找伺候王爺的人?不如就讓他們將功贖罪,若是日後不好好伺候,再把他們發落了,如何?”
“好,都聽柔兒的。”沈敘白溫柔以對。
藍煙柔先是靦腆一笑,隨即像是犯了錯似的看著秦落月,一臉驚慌,“臣女有罪,忘記王妃在此,無心僭越,還請王妃恕罪。”
沈敘白瞪了一眼秦落月,剛要開口,就聽秦落月慢悠悠地問道:“藍姑娘剛進來就知道他們犯了大錯,是誰給你通風報信的呢?進出王府如入無人之地,隨時隨地都能探聽王府訊息。嘖嘖嘖,你比沈敘白還要像王府的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