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怎麼不能是藍煙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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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安王說話的秦落月忽然感受到身旁傳來的壓力,不由瞥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勾唇笑道:“我都忘記王爺還在這兒了。”

安王也歉疚的看著沈敘白,“剛才一時與皇嫂聊得忘我,大哥真是娶了個好王妃。”

“好?”沈敘白冷眸看著秦落月,掀起嘴角諷刺道,“的確是好的很呢!”

察覺到皇兄與皇嫂之間尷尬的氣氛,沈墨塵揚唇笑道:“我常聽府上的嬤嬤說,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都說感情越吵越深,再過一年半載,皇兄說不定還不願意讓我見到皇嫂呢。”

“他不讓我見,我就不見了嗎?”秦落月對上沈敘白的目光毫不退縮,反而有一絲挑釁,“再說了,王爺才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呢。他素來大度的很,什麼人都敢往王府裡留。”

說罷,她不給沈敘白反駁的機會,起身道:“我與安王殿下投緣,不如中午留下吃頓便飯吧,我這就讓膳房安排,不打擾你們兄弟二人敘舊聊天了。”

縱然不知道安王來找沈敘白的目的是什麼,但秦落月不想插手他們之間的往來,最好能獨善其身,遠離朝堂紛爭。

離開花廳,秦落月立刻讓琥珀安排膳房事宜,她也讓小水去平日義診的地方通知,說是今日不便過去。

只不過小水回來時,面色不佳,看上去像是被人為難了。

“是不是旁人說道什麼了?”秦落月一邊翻看醫書,一邊笑著問道。

小水點頭嘟噥道:“義診分明是小姐心善,怎麼在他們眼中反倒變成小姐的錯了?”

早已經料到這個結果,秦落月並未放在心上,解釋道:“總有一些人會把不花錢的東西當做理所應當,但你我身為大夫,絕不能因為這些人而罔顧那些無辜百姓。”

小水似懂非懂,這一瞬間,她覺得自家小姐與從前不一樣了。

她心裡想著,嘴上也說了出來,這話卻讓秦落月心如打鼓。

當然和從前不一樣了,因為她根本就不是從前的秦落月。

只是這樣的理由不能說給小水聽,秦落月冷靜地放下一書,“人總是會變的,若是捱了打還和從前一樣,那豈不是傻嗎?莫非你覺得你家小姐我是個傻子?”

“小姐才不傻呢,小姐是奴婢見過的最聰明伶俐心地善良美若天仙的人!”

縱然知道這話誇的是原主,但秦落月還是忍不住開心。

笑著笑著,秦落月忽然想起什麼,叫來小水吩咐道:“安王是客,不能怠慢,你讓琥珀把王府裡最好的茶拿出來招待他。”

有了她的吩咐,正在花廳裡會客的沈敘白便察覺到茶水變了。

先前喝的是雨前龍井,味道香醇濃厚,而如今卻變成了淡雅清香的明前龍井。

他看向一旁的奉茶小廝,卻發覺是個生面孔,這才想起來王府的人都已經被換了一茬,他身邊的人自然也不例外。

沈墨塵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放下茶盞,眼神望向那小廝,“皇兄王府裡的下人換了嗎?”

“嗯。”沈敘白應了一聲,解釋道,“你皇嫂不喜歡。”

本想讓沈墨塵意識到秦落月是個善妒不容人的性子,卻沒想到沈墨塵竟然道:“不瞞皇兄,我也不喜歡先前那些人。雖說他們是藍小姐留下來的,卻不如眼前這奉茶小廝來得機靈。”

“這還算機靈嗎?”沈敘白掃了一眼,收回視線,“無非不是木頭罷了。”

沈墨塵對奉茶小廝使了個眼色,小廝離開,他才道,“皇兄對皇嫂有所誤解,若皇嫂對皇兄無意,怎會特意換上你愛喝的明前龍井?”

聽到這話,沈敘白就一肚子火。

這哪裡是換給他的?分明是為了沈墨塵才換的。

“先前柔兒來王府時可不是這般,你莫要被她偽裝出來的性子給騙了。”因為心中有火,沈敘白連品茶都覺得沒什麼味道。

“我雖未成家,卻也知男女如榫卯,兩相契合,絕不容許第三人的存在。更何況皇嫂對皇兄情根深重,又怎能容許別的女人覬覦她的夫君?若皇嫂果真對皇兄毫不在意,你難道不會失落嗎?”

聽著沈墨塵的嘮叨,沈旭白放下茶盞打量他,“你雖未成家,說起話來卻頭頭是道。”

“參透一切自然不想捲入這些凡塵俗事。”沈墨塵低頭勾唇,輕笑如荷,超凡脫俗,宛若仙人。

或許正是因為沈墨塵這番話,沈敘白再見秦落月時,眼中厭惡減了不少。

可秦落月卻全然不在意他的改變,滿心撲在沈墨塵身上,噓寒問暖,添飯加菜,甚至還提出要給他診脈看病。

“我是神醫門的人,如今又擔了你一句皇嫂,哪有不幫你的道理?”秦落月笑意盎然地看著他。

“你倒是義診慣了。”沈敘白握緊茶盞諷刺道。

“難道王爺不希望安王擺脫病痛嗎?”秦落月回嘴反擊,毫不落敗。

還是沈墨塵跳出來打圓場:“皇嫂不必擔心,我這身子有御醫調理,御醫雖不能比神醫門,卻也是不差的。皇兄也是擔心皇嫂太過疲累,你們要因為我而生誤會,那我可就是罪人了。”

見他這麼說,秦落月便沒再勉強,只是哼了一聲,“哪有這樣不懂事的哥哥?”

沈敘白放下茶盞,額頭青筋爆起,怒目凝視。

眼見他二人又要吵起來,沈墨塵趕緊告辭。

待人走後,沈敘白才開口:“本王昨日沒讓夜一把你抓起來真是大錯特錯,想來那毒就是你下的,好等本王一死,你就自由了。”

秦落月反唇相譏:“你覺得是我,我還覺得是藍煙柔呢。你對我有所防備,不會那麼容易中毒,可你對藍煙柔毫不設防,她想要下毒易如反掌。”

“不可能是柔兒。”沈敘白想也沒想便否認。

“為什麼不能是藍煙柔?”聽到他如此直接的回答,秦落月冷笑道,“就算不是藍煙柔,也有可能是藍家其他什麼人。別忘了,你昨日可是在藍家呆到很晚才回來,這麼久的時間,下個毒綽綽有餘。”

“你以為下毒是吃飯嗎?”沈敘白冷嗤,拂袖離去,但秦落月的話卻在他心中印下痕跡。

秦落月不知他進宮才會懷疑到藍家頭上,但沈敘白卻更加懷疑宮中那頓飯。

畢竟,宮裡想讓他死的,可不止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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