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有些不一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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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笑,挑戰我的耐心對你好沒好處。”他不願再多費口舌,“五千萬要是不夠,說個數。”

顏笑看著他,酒窩陷下去,溢位一絲噥香軟玉般的風情,“為了讓我消失,許總真捨得下血本。”

她笑容影綽,美的盛氣,“我受了三年的窩囊委屈,許總如今卻是紅粉知己在懷,幸福又美滿,我這樣心胸狹窄,心機手段又睚眥必報的人怎麼會甘心。”

許令則俊臉陰霾,一臉意料之中的果然如此,“你想怎麼樣?”

“也沒什麼,我有自知之明,白小姐自然是比不了,只不過挺好奇,盛世和白茉比起來,在你心中哪個又比較重要呢?”

“呵!”舌尖抵著齒根,他輕笑了一聲,卻在下一秒突然抬手,顏笑眼皮一跳,下意識後退了兩步,眼前的大掌帶著疾風從耳畔擦過重重錮在了她身側的牆上。

男人居高臨下,黑眸幽暗銳利,似蛛絲絞裹著她,偏偏嘴角還掛著笑,有種瘋批又剋制的矛盾,壓迫感鋪面而下。

他指骨有力,輕而易舉掐住了顏笑的下巴,“胃口這麼大,你咽的下去嗎?”

顏笑動不了,只能直視著他。

說來諷刺,三年婚姻她百般討好都沒拉近的距離,如今卻以這種劍拔弩張的方式實現了。

近的呼吸都貼在了一起,近的他眼中只夠容下她。

許令則同樣垂眸看她。

她的眼角有些泛紅,眼中的光影影綽綽,已經找不到一絲曾經顯而易見的痴綣和濃稠的情衷,剩下的只有倔強和韌性,彷彿他下一秒掐死她,她也不會皺下眉頭。

這樣的顏笑,生動到陌生,是他記憶中沒有過的,許令則凝眉,心中有些怪異,卻又說不上來。

“許總。”

他愣了愣,臉上還有一絲沒有完全清醒的迷茫。

“眼神不要這麼拉絲,很猥瑣。”

許令則眉頭一跳,像被什麼蟄了一下,猛地抽了手。

“還有。”顏笑站在原地還保持著他方才鉗制她的姿勢,似笑非笑,“你褲鏈開了。”

許令則一愣,立刻低了頭,等發現被耍了之後,腳尖陡地傳來一陣劇痛。

顏笑從容地從他胳膊下鑽了出來,眉目凝霜,“你應該慶幸我今天穿的是平底鞋,我這個人是凡事看得開,但不影響我記仇,既然你把找不到Eva的屎盆子扣在我頭上,那我就如你所願,只要我不鬆口,想從雷家口中探訊息,做夢更快一點。”

看著顏笑背脊清凌,轉身回了病房。

許令則黑著臉,頭一次覺得自己好像從未認識過顏笑這個女人。

病房內,雷香香已經回來,順便還帶了藥膏,她拉著顏笑進病房隔壁的家屬休息室坐下,一邊給她脖子抹藥,一邊大罵,“許令則這隻狗,心黑就算了,腦子還捐了火鍋店了,你做了她三年老婆都不知道你花粉過敏,他白內障加青光眼吧,還有那個白茉,名字倒是貼切,茶香四溢,神特麼白月光,就是個知三當三的盛世大白蓮……”

“好啦,我都不覺得有什麼,你也彆氣了。”顏笑哭笑不得,“白茉是盛世的首席設計,這幾年盛世勢頭猛進,她的功勞不小,說明能力不容小覷的,那麼大的公司,她要是沒點手段,早就被啃的骨頭渣都不剩,也沒什麼不能理解的。”

雷香香翻了個白眼,“你還幫她說話,聽聽她說的那話,陰陽怪氣給誰看呢。”

顏笑聳聳肩,“她能夠陰陽怪氣茶我們是因為有底氣。”

許令則聽不懂嗎?他精明又警銳,只不過白茉是他的特例,偏愛和第一選擇罷了。

她做什麼在許令則那裡都能被縱容而已。

雷香香心疼地抱抱她,“笑笑別難過,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多麼,何況我家笑笑又是學霸又是校花,勾勾手,好男人還不跟喪屍一樣撲上來。”

顏笑搓了搓手臂,“你是怎麼做到又煽情又恐怖的。”

雷香香笑著點了點門外,“實在不行,你拿我哥做做實驗唄,他肯定樂意當小白鼠,你把他當牛使喚都行,就是別再為許令則委屈了自己。”

顏笑忍俊不禁,“你放心好了,傻了三年足夠了,我的時間很珍貴,不會再浪費不值得的人和事上。”

“那我的提議怎麼樣?好不好嘛?就拿我哥當牛使喚使喚先?”

顏笑頭疼又無奈,“你是親妹妹嘛。”

“是啊,不過親哥哪有親姐來的親,牛要不要快點說……”

“可以不要嗎,我真的不想要牛……”

“試試嗎,試試又不要錢,免費好用的牛哦……”

顏笑,“……”

門外耳力很好的雷霄,“……”

你們拿我當牲口討論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隔音問題。

同樣覺得隔音不太好的雷震天放下水杯看向一旁的兒子,“你妹妹在裡頭說啥呢,一直牛牛牛的,她是想吃牛肉了嗎,你去給她買,多買點回來。”

雷霄,“……”

……

知道顏笑心裡掛著顏星宜,雷香香也沒多留她,一回到東朝居顏笑就把俞安給的支票遞給經秋。

“笑笑姐,這是?”

“有人送愛心,不要白不要。”她換了衣服推開臥室門,小小的糯米糰子在粉色的月牙床上蜷成小小一團。

經秋壓低了聲音湊過來,“午飯沒吃多少,我看她胃口不好也沒勉強她,剛剛畫畫的時候枕在桌子上睡著了,叫了幾聲也不醒,我給抱床上去了。”

顏笑點點頭,轉頭輕聲交代,“這錢你照舊拿去給沈院長,她知道怎麼處理。”

經秋駕輕就熟,“好的,我馬上去處理。”

離去前她有些猶豫道,“笑笑姐,葉哥那邊回來可能要下週了,我看星星這情況,是不是先去給別的醫生看看?”

顏笑的眸色黯淡下去,默了半晌才道,“我知道,我來處理吧。”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蹲在床沿輕撫著女兒的頭髮。

視線轉到一旁的床頭櫃上,上面放著一副嶄新的隱形助聽器,顏笑的眼底溢位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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