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潔癖(1 / 1)
胭脂水粉?姜玲玲使勁嗅了嗅,好像確實有種淡淡的香味,這是本小姐自帶的體香好不好?
這麼清淡都能聞到,你是狗鼻子嗎這麼靈。
感覺衣服擦拭乾淨,劉子恆厭惡地扔掉手中的金絲手絹,踏步向酒館走去。
“喂!”姜玲玲上前擋住他的去路,“你這是什麼意思?”
“道不同不相為謀,話不投機半句多,你可懂?”
“少在這咬文嚼字,”要不是看在你長的帥的份上,就衝你這侮辱性的動作,姐一定打的你滿地找牙。
“讓開,”語氣低沉卻透著一絲威嚴。
哎喲!我這暴脾氣,“今天我要是不讓呢?”
劉子恆面無表情後退一步,朱慶文上前拔出手中的長劍。
看著明晃晃的劍鋒,姜玲玲嚥了咽口水,好女不吃眼前虧,悄悄朝旁邊挪了兩步。
朱慶文滿意地笑笑,讓出位置。
劉子恆冷俊地抬腿走了進去。
哼!姜玲玲朝他後背努努嘴,你以為自己是霸道總裁呢,故作高深,看這打扮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富二代。
“小……公子,”清歡一瘸一拐地上前,“咱們趕緊離開這裡吧!”
看著像花貓一樣的清歡,姜玲玲即心疼又想笑,疼惜地摸摸她的臉頰,“我帶你去找大夫。”
壯漢抬手,準備阻攔,朱慶文腳下輕輕一勾,一枚石子正中壯漢的膝蓋,躺在地上殺豬般嚎叫起來。
趁眾人圍觀,姜玲玲扶著清歡退出人群。
真不個講理的地方,以後還是夾起尾巴做人吧!
“恆公子,”看著一桌子的手帕朱慶文也是夠無語了,公子什麼都好,就是有潔癖,他的東西任何人不能觸碰,否則就會是現在看到的場景。
還記得,去年寒冬,丫鬟見他床上被褥單薄,便想替他加幾床被子,結果被進門來的劉子恆撞見丫鬟整個人爬在床上,當場就翻了臉,命人連床都換掉了,打那以後,他的東西沒人敢隨便觸碰,難為他又當保鏢又當侍衛,還兼職做丫鬟。
“拿來。”劉子恆忽地向他伸出手去。
“啊?”朱慶文一臉莫名其妙,拿什麼?我什麼都沒拿好不好?
“手帕”
朱慶文“……”我的恆公子啊,手帕不是這麼用的。
然後面對冷冷的目光,他只能妥協。
畢恭畢敬地遞上自己的手帕。
劉子恆鄙夷地看了許久,猶豫地接過手帕,“這……你沒有用過吧!”
朱慶文連連點頭,嫌棄我就還我,當然這話他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誰讓他攤上這麼一個講究的主子。
話說回來,他這樣有潔癖的人,以後怎麼娶妻怎麼生子。
一想到他可能要洗八百次澡的畫面,忍不住偷偷笑起來。
“笑什麼?”劉子恆一如既往冷冷地看著他,“什麼事這麼好笑,說出來讓我也高興高興。”
“沒……沒,”看著他捉摸不透的眼神,朱慶文只能想了個很牽強的理由,“公子,你說剛才那位公子生的白白淨淨眉清目秀,會不會有斷袖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