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心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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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賊人,竟敢私闖皇宮。”

姜秋秋被他們一行十餘人嚇到了,直接從牆上滾了下來。

沈廓的劍剛抵在她脖子上,就瞥見她腰間的那塊玉牌。

“你是東宮的人?”

姜秋秋哪知道東宮是哪裡,但又害怕他會傷害自己,只好胡謅道:“我就是東宮的人。”

那玉牌是皇子身份的象徵,身份越高,玉牌的質地就越好。

沈廓看著上面的龍紋,即刻明白了姜秋秋的身份。

“是屬下有眼無珠,無意衝撞了貴人。”

姜秋秋見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身上的玉牌,這是沈辰瑾之前給她的,她覺得好看就一直戴在身上。

姜秋秋擺擺手,伸手就摸上了那塊玉牌。

這個小玩意兒,作用可真大。

沈廓的劍依舊沒有移開,他上下打量著姜秋秋,狐疑道:“你不是宮中的人?”

姜秋秋穿著一件水藍色的衫裙,月光粼粼下顯得格外清雅,她發上一根流雲簪,面上即便素雅至極,未染膏脂,卻不缺貌美。

姜秋秋點點頭,拿起玉牌,對著沈廓道:“我不是你們宮裡的人,打擾到你們不好意思啊,我來這裡想找個人。”

沈廓將劍離她的脖子遠了些,但依舊是警惕的看著她,責問道:“姑娘要找誰,此時正值宵禁,皇宮四門是不允許進出的。”

姜秋秋抬頭望了一眼月亮,心中有些不捨,她下午睡了太久,晚上的時候只能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若是此時回去的話,結果也差不了多少。

她祈求地看著沈廓,可憐道:“你們能不能幫我進去跟沈辰瑾說下,如果他睡著了或者不讓我進去,我就回去。”

沈廓原本想要直接拒絕,但是看著姜秋秋可憐巴巴的樣子,不禁心軟。

“姑娘是誰?姑娘是太子殿下什麼人?深夜入宮又有何事?”

姜秋秋指著東邊,一字一句回答:“那邊呢就是我家,我爹叫姜逾,我叫姜秋秋。我和你們太子殿下是朋友,找他有點急事。”

沈廓吃驚道:“你是姜家的大小姐?”

姜秋秋點頭,對上沈廓吃驚的眼神,“你認識我嗎?”

沈廓心中吃驚,趕忙將手中的劍收了起來。

“雖不識,但曾聽過。”

姜秋秋整日困在姜府裡面,並不知道自己的好名聲已經傳遍了朝堂。

“姜姑娘將門能女,年紀輕輕便承擔起諾大一個家族,內能處理家常內務,外能拔劍而出,為平民百姓打抱不平,實在是女子中的楷模。”

沈廓後退了幾步,朝著她微微行禮。

“姜老將軍乃國柱石,姑娘亦不失風采。”

姜逾一生金戈鐵馬,為國為民,她雖然不曾見過,但是見人們的敬意就知道,他是一個偉大的真英雄。

見沈廓如此誇讚自己,姜秋秋急忙搖頭退卻。

“我當不起你口中的誇讚,可千萬別這麼誇我。”

沈廓只當她是謙虛,心中卻是開心又忐忑。

今夜能夠得見姜秋秋,是萬萬不可能中的意外,想起剛才自己的魯莽行為,生怕自己會惹得她不快。

“今夜的事情,是我的過失,萬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姜秋秋自己做錯了事情,巴不得不要有人記得。

但看著自己身邊綿延的紅牆,她心中難免失落。原本想著要進宮去找沈辰瑾,如今卻被攔住了。

她垂著腦袋,將腰上的玉牌放好,卻聽見上方傳來沈廓的聲音。

沈廓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想起她此行的目的,為難道:“姑娘若是要去東宮,我可以替你通傳一次。姑娘不必介懷,就當是彌補我剛剛的過失了。”

姜秋秋才剛剛失意的心情一下子變好,驚喜地抬頭看他,“真的?”

他點頭笑著,“是。”

總算沒有白來一趟,姜秋秋將身上的草屑拍掉,便等著沈廓的結果。

沈廓帶領著身後的侍衛走遠了些,吩咐一個侍衛進東宮找到驚風,聽說是姜秋秋來了,驚風不敢懈怠,直接就把人請進了東宮。

看著沈辰瑾見她時開心的笑臉,他便沒有做錯。

姜秋秋回憶道:“沈將軍還說,明日會來找你請罪。”

畢竟宮規擺在眼前,知錯還犯的態度就不是輕罪,沈辰瑾與沈廓私交不多,他來請罪是應當的。

沈辰瑾輕輕點頭,並未言說其他。

姜秋秋已經四處打量起明德殿,空曠的宮殿裡四周都是金碧輝煌,珍寶四處擺放,卻依舊顯得清冷。

窗戶開得很大,涼風灌了進來,沈辰瑾站在她的身前,替她擋住了大半的涼風。

“冷嗎?”

他往前走了幾步,繼續替她擋風。

姜秋秋點點頭,初秋降溫太快,晝夜的溫差很容易受寒。

他走到窗邊,將那窗戶緊緊關上,貼心道:“夜裡這麼涼,也不知道多穿點。”

姜秋秋出來得太匆忙,只告訴給了粟蓉一個人,便偷偷得離府跑來宮裡。

她輕聲地解釋道:“腦子一熱,什麼都來不及想,就跑來了。”

思念無聲,連她自己都察覺不到。

沈辰瑾指著桌案上的奏章,幽怨道:“你看看那桌子上,還有多少東西等著我去批閱。你來得不巧,我現在沒有閒暇時候陪你。”

姜秋秋給自己找了個舒適地坐下,不在意道:“我又不需要你陪,你現在先去處理自己的事情,等忙完了再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出去。”

沈辰瑾只能無奈地接受她的安排,他即便有率性而為的資本,身上也始終有一份責任在。

沈辰瑾坐回原先的位置上,繼續批閱剩下的奏章。

原先的黑夜很長,燈火通明的明德殿除了呼嘯而過的冷風,只有兩個寂寞的身影。

而今的燈下,有伊人相伴,寂寞的心間被暖烘烘地烤著,不管做什麼都有溫暖的倚偎。

沈辰瑾的疲倦消解了大半,等他從如山的奏章中抽身出來時,姜秋秋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站起身來,聽見她迷迷糊糊的夢中囈語。

他低聲輕喚:“姜秋秋。”

她並沒有出聲搭理,反而連囈語都消失了。

安穩的呼吸在他靠近時變得十分柔和,粉色的臉頰讓他心間怦動,沈辰瑾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劇烈的心跳,它有力地跳動著,宣洩著初次心動的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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