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苗寨風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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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走停停,大概走了兩個時辰,中間停下來休息了盞茶功夫,終於在清晨,到了一個苗寨。

苗寨建立在一個不大的小山坡上,那個山坡雖然是不怎麼高,但是竟然有三面是懸崖,只有一條非常陡峭的小路能夠通向那山坡。

易守難攻,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見著這地勢,寧休腦海中忽然浮現這句話。

這苗寨從外面看非常簡陋,好像只有幾座竹樓在此,可暗藏玄機。

寨子大門高大,是數十棵整棵石竹固定而成,非常扛造。

在大門的兩邊樹立著兩個四米高的簡易的塔樓,塔樓上面有兩個身穿苗服,腰掛彎刀的苗家漢子在上面警戒著。

對方見到寧休一行人後馬上就向後面的廣場裡興奮地大叫了幾聲,很快就有一大幫的穿著苗服的苗人,開啟了大門,高興地奔向大門外面的他們一行人,然後恭敬迎接。

一路上他們都用苗語交流,寧休和曲非煙都聽不懂,只是跟著走。

寨子裡面是一個不大的廣場,廣場上放著一些正在被處理的竹子,那些竹子都長得非常的健壯,每棵的直徑都達到十釐米,甚至是更大,用於做房子或者一些生活用品。

在廣場的邊上有五六間竹屋,那些竹屋都是非常的牢固,從上面的竹子的額顏色可以看出,這些竹屋建造的時間都不長。

還有泥和石頭堆砌的房屋,木頭房子也有。不過這個苗寨靠近竹海,所以就地取材,多用竹子建屋。

雖然是簡陋,但是卻有著鮮明的民族特色,那些竹屋的下面的空的,一般是放養牲畜的地方,並不住人,二樓才是人住的地方。

本來在廣場上處理那些竹子的苗族人都圍到了何紅藥等人身邊,問長問短,她偶爾會轉過身來向寧休和曲非煙二人笑一下,而她的族人也會跟著她一起看向他們。

何紅藥道:“二位是遠道而來的貴客,一路跋涉辛苦,不如先去喝點水休息一會。”

寧休點頭,二人隨著領路人到了一間竹屋,有人端來水和一些果子供他們吃。

這些果子洗得乾淨,裝水的碗沒有缺口,倒是有心了。

……

晚上,苗寨為二人舉行了盛大的篝火晚宴,火蔴雞、糯米醃肉、煙燻野豬肝、醃蕨菜、臘黃猄、醬木耳……

豐盛,好吃。

唯一的缺點便是太辣了,寧休和曲非煙二人都被辣得嘴唇發紅發腫。

在宴會的中心點上了篝火,一群人圍坐在一塊,由何紅藥主持。

男男女女聚在一起,發出歡樂的笑聲,突然,寧休眼前一亮,一個苗家姑娘輕盈坐在他的身旁,手中遞來一碗醇厚的米酒。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苗女肌膚水嫩,若蹙的眉尖下嫣然流波,別有一番苗鄉水色。

上身花衣,百褶裙,頭包青色花帕,腳穿船頭雙鼻繡花鞋。

青色質地的家織布上,用五色彩線繡著花鳥魚蟲,如朝霞一般璀璨。

最令人囑目的是她身上耀眼的銀飾,頭冠上玲瓏別緻的造型,額前水滴狀的流蘇飾物,把她紅潤白晰的面龐襯托得無比嬌俏,走路時身上的銀飾相互敲擊,叮叮作響,如星光閃爍,倍增幾分風韻。

另一名年輕一些的苗女也拿著碗過來給寧休敬酒,臉上溢位甜美的笑容,她眼波流轉,顧盼生妍,她身上同樣佩戴著若干銀飾,這些精雕細鏤的飾品,在火光照耀下,閃爍出奪目的光芒,把儀態萬方的苗家姑娘,烘托得美若天仙。

寧休之後才知道這個苗族風俗習慣,只要是尊貴的客人到來,苗寨裡最漂亮的姑娘一定來陪酒,並且都以客人能留宿在自己家裡為榮,許多女孩不惜拿出珍藏的錦被給客人使用,還在床頭掛起一個特製的香囊以示尊重。

而寧休幫了何紅藥一行人,自然便是最尊貴的客人了。

一群男女唱起山歌來,寧休喝著米酒看著篝火美人,山歌繞耳,別是一番愜意。

“妹是山中一朵花,哥是上山採花人,若是哥哥要妹隨,妹妹低頭跟你走……”

小苗女人長得美,在寧休身邊唱起歌來,唱的是什麼寧休不懂,只覺眼神婉轉。

卻看見何紅藥露出笑看著自己:“她這是給你唱歌,相中你了。我們苗家人都是以山歌談情,若是相互喜歡便對唱歌來,若是不喜歡,也可唱歌說清楚,便不再糾纏。”

寧休放下酒碗,搖頭,說自己不久便要離開,不會在這久留,讓何紅藥轉告她自己的意思。

只聽得何紅藥將寧休的意思轉告給小苗女後,她也不失落,依舊笑著給寧休敬酒。

拿得起放得下,這些苗疆姑娘都是些真性情,喜歡便是喜歡,不喜歡便是不喜歡。

胡思亂想中,新一輪的敬酒隨即開始,在姑娘和小夥子們的歌聲中,寧休不知被灌下了多少碗酒。

曲非煙在一旁喝了一點酒,她是沾了點酒就會臉紅的人,吃了些飯菜就聽山歌。

宴會過半,有幾人抬來一面銅鼓,直徑約一米的銅鼓就擺在族長家門前臺階下的曬坪中央,寧休,曲非煙,何紅藥以及五毒教一眾人移坐在臺階上欣賞,寨子裡的族長穿著一身嶄新的苗服,威風凜凜地擂響銅鼓。

兩百多名苗族女子呈兩個圓圈圍著高高架起的銅鼓吹響竹笙載歌載舞,她們的姿容體態雖及不上陪酒的兩個苗女的動人心魄,但都健康活潑,容貌娟秀,美目內像藏著兩股灼人的火焰,配上戴在手腕和腳踝處層層相疊、色彩繽紛的飾環,予人一種火辣辣的感覺。

這時她們屏息靜氣地肅立著,分成了九組,中間的一組最多人,呈圓形,其他八組以中間一組為中心,花瓣般伸延開來,組成一朵鮮花的圖案,讓寧休眼界大開。

“哥哥你不喜歡看嗎?”

曲非煙臉上紅潤還未褪去,他見寧休正襟危坐,面不改色,微眯著眼睛問他。

“喜歡啊,這些舞別有風情,又是上百人的盛大場面,實在驚豔。”

寧休又喝了一點米酒,打了個嗝,繼續道:

“明月當空,美酒在手,不亦樂乎?酒醉,人也醉。”

這酒入口很柔,糧食香濃,但後勁大,剛才喝那麼多,寧休已經有些醉意了。

可意識還算清醒,他只希望自己喝醉後不要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就好。

曲非煙看著寧休,小口又喝了點米酒,微醺。

“咚咚咚……”

在歡呼聲中,苗族男子敲響了大鼓,節奏緩而有勁。

苗族少女隨著節奏動了起來,輕提腿、柔揮臂,纖纖十指作著各種整齊但曼妙的美姿,腕踝處的飾環隨著動作不住撞擊,發出另一種清脆的金屬撞擊的聲音,和著鼓聲,翩然起舞。

蹦聲由慢而急,由緩而驟。

九組苗族少女熟練巧妙地穿插換移,健美的身體熱情有勁地抖動旋舞,上百人像一朵嬌豔欲滴的鮮花不住開合飄移。

那種充滿了熱和力的舞姿,使人連眼睛也捨不得眨上一眨。

蹦聲倏止,掌聲震天響起,眾苗族少女向著四方盈盈屈膝施禮,喝采聲更烈了。

天空月移星閃,共飲之人醉眼惺忪,痛快之極。

自寧休和曲非煙入了蜀地,每日趕路辛苦,還要防備毒蟲猛獸,住的地方也很簡陋。

今日載歌載舞,美酒佳餚,只感覺數月的疲憊都消散一空,暢快非常。

宴散後,寧休被領到一間竹屋睡下。

正當寧休準備自己也洗洗睡了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

他開門一看,敲門的竟然是酒宴上陪酒的苗家少女。

“漢家哥哥,阿妹沒有打擾你休息吧?”

苗家少女怯生生道,水靈美眸有些閃爍,原來她會說外邊的語言,不過是川蜀方言,好在寧休勉強能聽懂。

“沒有。”

寧休微笑著搖了搖頭,看著這姑娘。

“我來侍候你的……”苗家少女阿蘭蚊蚋似的說道。

因為苗家少女換了身衣服,此刻沒有穿苗家姑娘的裝扮,而是一身漢人穿戴,身上穿著一件淺紫色的羅裙,腰間繫著大紅色的絲滌,鬢上彆著紅花,容光煥發,明豔照人,好像新娘子似的。

正當寧休內心一陣古怪之時,又見得她從門外抬來一盆熱水。

苗家少女沒有多話,將木盆放在寧休腳下,彎腰下來,嬌聲道:“情郎哥哥,讓妹妹來服侍你洗。”

“好。”

寧休點點頭,何教主讓這麼漂亮可人,鮮嫩嬌媚的美人給他洗腳,即使他習慣被人服侍,還是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雙足浸入水中已經很是愜意,當苗家少女輕舒玉腕,細心地幫寧休洗起腳來。

寧休只是覺得素手觸腳滑膩,溫柔一片,雖然沒有什麼按摩舒爽,卻也是妙不可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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