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以血為引,修煉魔功(1 / 1)
“為什麼不把寧哥哥接過來?。”
李雲瞪大眼睛看李錦兒,憤憤地一揮衣袖,欲言又止。半晌,才悶哼一聲:“不過一個沒有血緣的外人,你……也罷,此事不提也罷。”
“那小師弟也是外人。”
“你再說一遍。”李雲壓低了聲音。
李錦兒頂著著壓力,看著李雲一個字一個字道:“爹,為什麼寧哥是外人,小師弟就不是外人?那我也是不是外人?”
李雲怒極反笑:“好,很好。你還記不記得你姓什麼?他又姓什麼?”
紅雲忙拉住李錦兒:“好了,小少主,我們先走吧。”
“……”
李錦兒咬著牙,用力地看李雲一眼,轉身快步離開。
李雲重重地“哼”一聲,氣得背過去看大海。
紅雲追上李錦兒的腳步,在她耳邊絮絮叨叨地說:“小少主,你何必和門主吵起來呢?你也知道他有曾與趙官家有仇,而趙寧是他們趙家的種……”
“你住口!”李錦兒喝道,“不許在我面前說他。”
“唉……”紅雲無奈地搖搖頭,寧休簡直就是李錦兒的逆鱗,平時看著那麼溫順的一個人,只要提起寧休她就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毛全炸起來了
待李錦兒和紅雲從半路下了船後,李雲獨自乘船到達主島。遠遠的就看見阿大站在大門口等候他。
“門主,他們恢復了五成功力,我們沒有控制住,讓他們從地牢裡跑出來了!”一人急得一頭全是汗。
“人呢?已經跑了?”李雲問道。
“沒有,暫且被阿起困在了主殿內,人數太多,我們沒法控制。幸好門主來了,不然……”
李雲抬手示意:“先別說這個了,他們能活動的有幾個人?”
“四個,全是頂尖的高手。”
“別慌。”李雲冷冷哼一聲,“待本座去看看。”
……
大牢入口處一片混亂,許多人零零散散地到處都站著,左邊房樑上好似蹲著一個人,下面圍了一圈拎著兵器高度緊張的歸元門弟子,而右邊的空地上阿起和另外幾個人將三個男人牢牢鉗制住,周圍還有一些人畏畏縮縮,想上又不敢上前。
房樑上的男人捂著胸口,很虛弱地跪著,看見李雲進來後大聲吼道:“無恥卑鄙的小人!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乾的那些勾當?我真是蠢,竟然還著了你的道!”
“死到臨頭了還不忘過過嘴癮,廢物。”李雲冷笑一聲,身形瞬移似的出現在那人眼前,一把卡住那男人的喉嚨,“你既想早死,也不用急。”
“唔……”男子被他掐得面色青紫,“你如此罔顧天道……遲早……遲早會遭報應的……”
“報應?若老天真是有眼,為何該死的人還是沒有遭到報應?”李雲冷笑著道,“不錯,真不錯,中了毒還能硬撐著反抗,你的內力當真是精純。”
“李雲,你用這樣違反天道的方法修煉武功……你真不怕……”
“閣下臨死前還未本座著想,還真是令我感動。”李雲大手一動,“咔嚓”一聲就結束了那人的性命。
“佑兒,你過來。”
“是。”
一個少年恭恭敬敬地走來,運起功法,在那些高手驚駭的眼神中開始吸收剛剛死去的男人的全身功力。
……
紅雲帶著李錦兒去了她的寢宮,安排侍女給她沐浴更衣。
李錦兒沐浴後回到臥房,床上放著一整套精美漂亮的黑色衣袍。她看著那套衣服發了會兒呆,她還從未穿過黑色的衣服,以前都習慣穿淺色。
李錦兒舒出一口氣,只得將那套衣服仔細穿上,周圍繞了好幾個小侍女給她打點整理,好一陣子才穿戴完全。
木門被咚咚咚敲了幾下,紅雲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小少主,你穿好沒有?”
“就快好了。”
李錦兒看了一眼鏡子,自己身上一襲都要拖地的黑袍子大氣雍容,頭髮也都放了下來披散著,只在髮尾極為細緻地編了辮子。
她看向之前換下的白色衣服,衣服裡有那個爹給她的戒指。
李錦兒走過去,把青石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上,這東西,怪醜的。
“小少主!你真的好慢啊你。”紅雲不耐煩的聲音又開始催促。
“來了。”李錦兒嘆口氣,走了過去。
木門“吱呀”一聲開啟,紅雲看見走出來的李錦兒目光一亮:“喲,換身衣服就是不一樣啊,看起來成熟了好多,總算是有點少主的樣子了。”
“你急著做什麼去?”
“一起去釣魚啊,現在天色還早,也方便一些。走吧,船都在門口停好了。”紅雲笑著拉住李錦兒的胳膊,“不過說起來,你收拾得真的好慢。你知道一般丈夫和妻子出去逛街,愛美的妻子都要在家裡打扮老半天然後丈夫一直等著嗎?我感覺我就是……”
“咳咳,走吧,別廢話了。”李錦兒皺著眉。
“你不得了了,還會擺少主架子了,小美人。”紅雲笑呵呵道。
“紅雲,天底下怎麼就沒個人收了你這個狐狸精?”李錦兒無奈道。
紅雲看著李錦兒,勾上她的脖子,在她耳邊輕聲道:“這不是等你收嗎。”
“沒事去勾引別人,別招惹我。”
“唉,門中有點姿色的男男女女都已經被我勾搭個遍了,好不容易進來一個你這等美色的,你就受著吧。”紅雲彈了一下李錦兒的腦門。
“寧哥可不會搭理你這種人。”
李錦兒撇撇嘴心道,把胳膊從紅雲手裡抽出來,快步和她拉開距離。
“嘖,好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也沒有再想起他了不是。”紅雲笑著看李錦兒的背影輕聲自言自語。
兩個人乘著船去到一個專門用來釣魚消遣的小島,棚子都已搭好。
就坐後,李錦兒開始看著自己手裡的魚竿發呆,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麼。
釣魚本來其實就是一件很乏味的事,或許寧休會比較喜歡這種一坐一整天的活動。
“小少主,和我聊聊天吧。”紅雲眯著眼睛看水面反射的陽光,聲音輕輕的
“……聊什麼?”李錦兒咕噥著。
“你才十五歲,怎麼看起來比我這個二十七歲的還要老成?”
“那不然怎樣不老成?叫你‘老太婆’來突顯我的年輕麼?”
紅雲無奈地嗤笑一聲:“小少主啊,你和誰學得這麼毒舌?”
“跟你咯。”李錦兒看向紅雲,不禁淺笑了一下。
“換個話題,”紅雲撐起下巴,向水面挑挑眉,“你知道怎麼能儘快地釣到魚嗎?”
“我沒釣過。”
紅雲抓了一把魚餌撒向釣線周圍,指著水面道:“你看,水裡有小蝦海藻那麼多的食物,魚怎麼會看見你這小小魚餌呢?所以我們得多在周圍撒一些,目標就大了,它們就會來吃。”
李錦兒想了想,說:“可是這麼多魚餌,連著魚鉤的就那麼一個。如果魚只吃沒有鉤子的魚餌怎麼辦呢?”
“這裡有許多魚餌,就會引來一小群的魚,這群魚在吃魚餌時,其他路過的魚看見了就也會過來湊湊熱鬧。吃過的魚還想吃更多,沒吃到的魚不甘心白跑一趟,然後過來的魚就會越來越多,總有一條會咬住鉤子。”紅雲笑道,“釣魚是這樣,很多事情也都是這樣。”
“哦……”
李錦兒又懶懶地看向水面,隨著時間慢慢過去,水面上的魚餌一個一個地被冒出頭的魚吃掉,可她們的兩個竿子就是紋絲不動。
“我剛剛還覺得你是個很有智慧的人,你的形象在我心裡已經高大起來了,”李錦兒搖搖頭,“直到魚餌都被吃完了還是什麼都沒釣到。”
“切,這片海里的魚都要成精了。況且天氣這麼熱,我才不想釣魚。”紅雲把魚竿一扔,兀自站起身來,開始迅速脫衣服。
李錦兒被嚇了一跳,忙道:“你你,你做什麼?”
紅雲脫到身上只剩貼身衣物不能再脫了才停住,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線條迷人漂亮,該豐滿的地方圓潤挺翹,該緊緻的地方一絲贅肉都沒有。
紅雲擦了一把頭上熱出來的汗,“撲通”一聲跳入了她們腳下的大海。
紅雲笑嘻嘻地在海里游來游去,故意打出很大的水花,讓水花濺到李錦兒那邊。
“嘖……我的魚都被你嚇跑了。”李錦兒只得把釣竿收起來,看來今天想要釣魚是不太可能了。
“水裡多涼快啊,下來玩玩吧。”
“不要。”
“下來吧下來吧。”
“……不要。”
“你再說一遍不要試試看?”
“不要。”
紅雲哼笑一聲,游到岸邊上了岸,渾身溼噠噠的就走向李錦兒,趁她還沒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她,二話不說就開始強制地脫她的衣服。
三兩下李錦兒身上的衣服就被扯得亂七八糟,她面色慌張:“紅雲!你幹什麼?光天化日你還想……”
“白日宣y?”紅雲一邊嫵媚地笑著一邊扒李錦兒的衣服,“好主意啊,小美人就讓我劫個色吧。”
“你……”李錦兒急得臉蛋都紅了,但紅雲速度很快,幾下就把她身上的外袍脫下來扔到一邊,然後抓著她不由分說地就扔到水裡去了。
隨著一聲巨大的水花聲音,李錦兒猛地沉入水裡。
她十分慌張地撲稜起來,在水裡困難地睜開眼睛四處看。慌亂中,水底有一座明顯是人工的牢房一樣的建築匆忙劃過,還未來得及細看,她就感覺到後領被人用力抓起來,讓她的頭露出水面。
“咳咳咳,咳咳……”李錦兒咳出幾大口水,忙抓住了身後的紅雲。
“小少主,你太弱了,竟然不會水?”
“我前十幾年都在山上待著你說我會不會水!”李錦兒捏著鼻子把塞在裡面的水咳出來。
“沒事,來了東海,你早晚都是要會的。”紅雲笑著幫李錦兒拍拍後背,幫她順氣。
“我剛剛在水下看見了一個地方,那是哪裡?”
“水下?哪個方向啊?”
李錦兒指向東邊:“就是那邊。”
紅雲順著她指的看過去,神色頓住,半晌,才道:“那裡啊,與你無關的,你不用知道。”
“我是少主,有什麼不能知道的?”李錦兒看到紅雲的表情後便更加想要了解那個地方。
“一個尋常的水牢罷了,關押一些犯了錯的弟子,血腥氣很重,所以你不要跑到那裡去。”
“我命你,帶我去。”李錦兒伸出食指,露出那個頂大的青石戒指。
紅雲歪著頭笑了笑,鬆開李錦兒的領子,李錦兒又開始下沉,她慌忙地撲騰起大片大片水花,猛嗆了幾口水:“紅雲!”
“你命令不了我的,小少主。我只聽命於門主。”紅雲又把她拎起來,李錦兒慌亂中抱住了紅雲,瘋狂地咳起來。
“說了你不要去,你就不能去,不然,你會後悔的。”紅雲抱著李錦兒遊向岸邊,摟著她上了岸,“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去主島見門主吧。”
“你好放肆,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少主?”李錦兒咳出最後一口水,面色已經十分蒼白。
“你……最好對我客氣點,”紅雲湊近了李錦兒,探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廓,又吹了口溫熱潮溼的氣,讓李錦兒渾身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真不怕我對你下蠱嗎,嗯?”
“紅雲,你身上可真是沒有一點討喜的地方。”李錦兒一把推開她,撿起岸上的黑袍子穿起來,“你和我爹一樣,腦子都有毛病,為了達成目的毫無底線。”
“別急,和我們呆久了,你的腦子也很快會有毛病了。”紅雲眯著狐狸眼笑起來。
李錦兒草草穿好衣服,頭也不回地走了。
等她們收拾一番到了主島時,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
李雲擺好了一桌豐盛的佳餚候著李錦兒,師弟雲佑看起來面色紅潤,容光煥發,幾日的舟車勞頓好似一掃而光,只忙著招呼李錦兒落座。
“來,么么,都是我吩咐他們做的好吃的,來嚐嚐。”
“好。”
“今天玩得還好嗎?喜歡這裡嗎?”李雲笑著問道。
“喝了不少水。”李錦兒瞥一眼站在一邊的紅雲。
“哈哈,師姐你不會游水嗎?”雲佑和紅雲都笑呵呵的。
“……不會。”
李錦兒悶悶不樂的,她總覺得小師弟身上有股血腥氣,也不想和他說話。
飯桌上又談起寧休,李雲說是因為寧休需要閉關修煉,才不能來這裡的,這才讓李錦兒才稍稍釋懷一些。
用過晚飯後,李錦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中午的時候在房間裡發現了一個暗格。
現在開啟,裡面有個匣子。
匣子裡放著一幅畫卷,她把畫卷小心拿出來,放在桌上緩緩攤開。
這是一幅美人圖,畫裡是一位容貌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身穿富貴的淡黃長衣,正在一簇長勢甚好的牡丹叢前拈花而笑。美人身量嬌好柔美,眉眼情長,髮髻如雲,細長眉間有一點鮮紅硃砂,像刺開的一滴鮮血,灼灼映華。畫的右側題了一句詩:
白雪凝瓊貌,明珠點絳唇。
後有一行小字:壬午年七月十八於西苑作。
“……”
李錦兒眯起眼睛,面色複雜,戴著青石戒指的手指緩緩撫過畫上那張與趙寧母親極為相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