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領悟的飄渺劍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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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

就在此時,一道清朗聲音突然爆發,一道人影驟然竄來,唰唰唰幾道劍光破風而出,眨眼就到了寧休的身前。

彭地一下,刺穿護體氣牆,唰地一下直扎寧休右胸。

這一瞬間兔起鶻落,簡直是在電光火石之間而已。

幾乎在令狐沖以離劍式破開沛然掌力的剎那,向問天亦打出勢大力沉的一掌,欲藉此救出任我行。

瞬間,寧休便陷入一個兩難選擇的境地。

要麼抵擋令狐沖放開任我行,要麼去當向問天。

但是寧休根本不是乖乖作出選擇的人。

在那一剎他突然將手中任我行掄起,宛如砸炮彈一般狠狠甩向任我行,同時一掌劈空掌轟然打出。

昂吼!!

狂暴聲浪伴隨振動雲霄的氣浪,狠狠衝擊著令狐沖和向問天。

唰!

不過在一聲清脆的拔劍聲中,那劍鞘還未落地,李錦兒足尖一點,腰身一擰,整個人霎時如游龍盤旋飛起,似驚鴻點浪,如天人飛仙,雙手已是順勢帶起一抹令人驚豔、驚駭、驚心動魄的光來。

清寒劍光,鳴顫不止,似珠落玉盤,帶著刺骨寒氣襲來。

淒冷的夜色中,向問天連同幾個日月神教眾還未反應過來,可猝然,但見劍光,只如影一轉。

李錦兒掠起幾尺的身子,又飄然落了下來,霜降劍歸鞘,只被他隨手提起。

面前,七八具騰空撲來的身子,宛似了斷了線的風箏,又像極了折翼的飛鳥,睜著灰黯空洞的眸子,前衝之勢不減,越過了令狐沖和任我行,朝地上墜去,可不等落地,四人身體已無聲無息的碎散開來,化作寒霜又碎了一地,咕嚕嚕滾到一人腳下。

任盈盈的腳下。

這便是神兵的威力,頂級神兵的威能,一劍斬出,即使李錦兒修為尚不及先天,仍能一劍重傷乃至斬殺凝聚真元的強者。

在這麼一劍下,向問天連同幾個好手,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斬殺在場。

“向大哥(向兄弟)!”

“令狐沖任我行!你們一起上吧!!!”

在這瞬間,寧休護體罡氣頓時厚重一倍,將令狐沖殺來的劍氣都全部抵擋住。

令狐沖頓時收心,他深知現在不是該分心的時候,唰地一劍欲破開寧休的護體罡氣,出乎意料的是,這劍與那堅如磐石的護體罡氣一碰,登時被彈飛。

然而就在這同時,另一邊無比狂猛的掌力,也已衝擊在了任我行的身上,發出爆響,打得任我行狂吐鮮血,餘勢不減,準備掌斃了任我行。

“任前輩!”

令狐沖色變,禁不住再度看向吐血的任我行分心。

“令狐沖,你太優柔寡斷了!生死之間,竟敢分神。不是劍客莫呈劍,這劍請你賜教賜教如何。”

寧休猛然碾壓而來,雖然還未動用屬於三花聚頂的力量,但已經足以鎮壓一切了。

而這時背後龍首吞雲鏘然一聲出鞘。

而李錦兒和四位先天高手均是往後飛退,離開這狼藉的戰場,與孫白髮,南賢等人站在了一塊。

孫白髮面色古怪地看著李錦兒,尤其是她手中的那把神兵,剛才那劍的威能實在可怕,不光是劍氣無雙,還有可怕的威壓發出,如果自己碰上……

該如何應對。

回到那邊。

璀璨的劍光頓時如陽光洩地傾灑而出,耀得在場所有人全都禁不住雙眼眯起。

一些人更是刺激得眼淚都要掉出。

令狐沖也是眼睛一眯,下一刻便突然聽到了四個字。

“破空飛滅!”

一股沛然劍意登時自其體內拔起,浩瀚博大,難以企及,恍惚間眾人似見有一柄神劍出竅,綻放萬丈劍芒,屹立人間,上接青冥,下絕地際,難窺全貌。

青天激盪,風雲色變,飄渺之威,豈是等閒。

自寧休突破三花聚頂,那傳承人偶給了他完成的傳承,從劍一到劍八,再到劍九·輪迴,劍十·天葬。

而令狐沖,則是這世上第一個見識到這門劍法之人。

嗡——!

恐怖的音浪伴隨著無比凌然可怕的劍意突然升騰而起。

宛如早晨太陽從海平面升起,驟然播散的陽光無物可阻,傾瀉向整個天地。

大勢!

一股似季節更迭,春潮來襲的磅礴大勢,有情道融入其中,掩蓋了殺意,如暗潮洶湧。

一瞬間,方圓十一丈範圍內的空間被這股恐怖的劍意劍勢完全籠罩壓制,死死束縛,無處可閃,無處可避。

周圍距離近些的江湖人不由得再往後退,有的更是直接被嚇得雙眼發黑坐倒在地。

“威力絕倫,窮究人力!”

令狐沖神色無比凝重,心神戰慄。

他從未見過招式如此華麗無雙,卻又殺機暗藏,難以捉摸的劍法。

眼看那幾乎席捲方圓的一道璀璨劍光擊來,幾乎無法可破,無懈可擊,窮盡了所有變化。

縱然是以獨孤敗劍的劍招,他此時竟然也難在瞬間找出破解之法。

因為對方這一劍出,就像是裹挾了整個空間的“勢”狂擊而來。

一旦不能擊破這股“勢”,任何的對碰都將導致他重創甚至身死。

這一切思索只在電光火石之間。

令狐沖只覺渾身已傳來刺痛簡直要被一劍劈開成兩半,再不出招,便是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他眼睛一定,看到那劍光中飄灑如常,無法被束縛的狂風,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大喝一聲,手中長劍出劍。

霎時哧啦之聲遊走不絕,劍映漫天劍光,一片銀亮寒芒。

令狐沖的氣勢也驟然轉為無比柔和一般。

一如這無法杯束縛的風,紛紛飛飛,零零散散、不緊不慢,大有一種天道五十,遁去其一的一線生機。

頓時,一種奇異的劍意醞釀騰盛而起,與劍意劍勢糾纏,卻不硬拼,而是百鍊鋼成繞指柔般的對抗。

劍法劍意,彷彿都化作成了風,飄飄揚揚。

如絲,如水,如霧,如煙。

又像是一壺酒。

如醺,如夢,如痴,如醉。

狂猛霸道的一劍。

溫柔糊塗的一劍。

唰!

劍光掠過。

另一道劍光卻如騰蛇,如雨霧,纏繞在劍光之上。

血光一閃!

令狐沖悶哼一聲,倒飛落在地面站定,手臂上一道猙獰血口出現,流出的血液幾乎將長袖染溼成醬色,險些被一劍斬斷了手臂。

砰!

另一側,寧休的身軀亦落地,掌背已經多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個。

他手持金劍,龍首劍斜指地面,滴滴殷紅鮮血匯聚成流,淌落在地。

“獨孤前輩的劍法,果然名不虛傳!”

寧休手持長劍,眼神驚悸又讚歎盯著令狐沖,復而開口,

“你能接下我前四招劍法,不知後面六招你能否接住?”

此言一出,頓時全場皆驚,目光落在令狐沖那幾乎傷及臟腑的猙獰傷口。

若非令狐沖在學習吸星大法和易筋經之後徹底煉化了神劍仙猿的內力,具有十二個甲子的內力護住要害,恐怕此刻他早已被那劍氣洞穿,而不是隻有一道傷口。

令狐沖點了穴位止住血,不由苦笑看向寧休,“趙少俠,世事難料,誰能想到你我今日有此一戰。我的確不敵你,我這條命就給你好了。但希望趙公子你能得饒人處且饒人,放了盈盈和任前輩。”

“衝哥!”

就在此時。

唰地一道身影飛掠而來,落在令狐沖身旁。

但見其身穿苗服,容貌絕色,如仙人白玉,秀麗絕倫,明豔絕倫,嬌美不可方物,赫然便是任盈盈,此時滿臉擔憂為令狐沖灑上金瘡藥,雖臉色蒼白卻神色堅毅。

“還真是一對神仙眷侶……棒打鴛鴦,還真不是我輩所為。”

寧休說著,又思忖了一下眼下的形勢,當即冷哼道,“你和任盈盈倒是識趣,沒有動手殺我門中之人,我自然可以放過。

不過那任我行卻是放不得,我也不殺他,會把他繼續關在西湖地牢,讓他也如你令狐沖當時在思過崖一樣,思考一下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此言一出,任我行頓時臉色一變,更為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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