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惡人先告狀(1 / 1)
被家丁強行摁在地上的徐箜升是有苦難言,“我什麼都沒做過,是她冤枉我!是她冤枉我!”
沈持盈抹著眼淚躲在小錦的懷裡,“我雖說不得父親寵愛,可也不能讓個嬤嬤的兒子就這麼欺辱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小錦輕柔的拍在沈持盈的後背上,柔聲說道:“小姐別怕,小姐別怕,我這就命人去請老爺,一定會給小姐一個說法的。”
一定要去請沈煜程,徐箜升一下就變了臉色,就算是沈持盈的事情不會找他麻煩,可他在房間裡的催.情蠟燭跟迷.藥還在,穢亂後院可是要被亂棍打死的!
“別別別!”徐箜升連連求饒,“別告訴老爺,我真的沒做過傷害大小姐的事情,真的!”
小錦哪裡會聽他一人的說辭,白了他一眼扶起了沈持盈,“送小姐回去,把徐箜升關押在柴房,等明日再發落。”
沈持盈在小橘的攙扶下往院子裡走,回去的路上還聽著徐箜升叫冤的聲音。
“小姐,咱們這麼做無法是要得罪了徐嬤嬤,那日後在院子裡的日子哪裡會好過?”小橘有些擔憂,生怕這件事會牽連到小姐,再敗壞了小姐的名聲。
沈持盈等的就是徐嬤嬤,徐嬤嬤無法解決的事情,那就只能去請柳姨娘,她是時候該好好會會這位姨娘了。
“不用怕,今晚回去睡個好覺,等明日起床自然會有一出好戲可看。”
看著沈持盈如此篤定的樣子,小橘雖然放心,可還是有幾分的擔憂。
翌日清晨,院外吵嚷的聲音驚動了房間裡的人,小橘皺眉看向外處,“小錦姐,外面是怎麼回事?怎得如此吵擾?吵著小姐休息了可如何是好?”
小錦匆匆跑進房,見沈持盈還沒醒,壓低聲音說道:“徐嬤嬤聽說咱們扣押了徐箜升,一大早著急忙慌的就來吵著讓我們放人,如今還在院子外吵著呢。”
話一字不落的聽在了沈持盈的耳朵裡,她坐起身來,冷聲道:“幫我洗漱,我倒要看看徐嬤嬤今日能搞出什麼樣的花樣來。”
小錦幫襯給沈持盈洗漱,隨後扶著她就往外走。
果不其然,徐嬤嬤帶著徐芳雙手叉腰在院門口大放厥詞。
“幹什麼扣押我兒子?我兒子做了什麼事情也輪不到沈小姐來管,要懲治也該由姨娘懲治!”說著,徐嬤嬤還伸手推搡著守在門口的家丁。
“哦?是嗎?”沈持盈挑眉走了過去,不屑的看了一眼徐嬤嬤,“敢問徐嬤嬤是如何調教兒子的,居然膽敢對我行不軌之事!”
一聽這話,徐嬤嬤就變了臉色,平日裡她這兒子雖然行事不端,但也不可能敢對沈持盈下手,這要是傳出去了,必然是死路一條,他哪裡有那樣的膽子?
徐箜升是她的兒子,她當然會幫著兒子說話。
“大小姐說話可是要有憑證的,我家兒子從來不做這樣的事情,又怎麼可能無端端的去招惹大小姐呢?”
“憑證?昨夜看見的所有下人都是憑證,你難道要我把所有人都提來嗎?”
看著沈持盈如此有信心的樣子,徐嬤嬤的心裡卻沒了底,不禁猜想徐箜升是否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
“大小姐看著好像沒什麼事情,肯定是徐箜升昨日喝醉了酒,誤把大小姐當成了旁人這才引起的誤會,大小姐又何必抓著不放呢?”
沈持盈才不會理會徐嬤嬤的這套說辭,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讓柳姨娘來處理此事,再鬧大一些,就讓沈煜程來看看柳姨娘所管著的後院究竟變成了什麼樣子。
“徐嬤嬤,這件事情人證物證巨在,已經由不得你矢口否認,我已經命人去請了父親來為我主持公道,倘若徐嬤嬤對此事仍舊有意見的話,倒不如等父親來了之後再說也不遲。”
一聽沈煜程回來,徐嬤嬤這才是真的坐不住了,擠著攔住她的家丁就衝到了沈持盈的面前,幸虧小錦擋在前面才沒能讓徐嬤嬤抓到沈持盈。
“大小姐,咱們都在這個府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又何必把事情做的這麼絕?還不如少一事呢,大不了日後這院子裡的待遇我再往上提一提就是。”
沈持盈勾唇輕笑,果然院子裡的開支這麼艱難就是因為徐嬤嬤在其中拿了回扣,導致她過來的時候連個厚被子都沒得蓋。
“這事你不能跟我說,你還是想想法子怎麼跟我爹說比較好。”
說完,沈持盈絲毫不給徐嬤嬤的面子轉身就往回走。
不料下一秒,徐嬤嬤緊追其後,一把撲了上來,死死的抓著沈持盈的衣服不肯撒手,“大小姐,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此事要是讓老爺知道的話,老爺一定會打死他的,你就看著老奴身體不好,年紀又這麼大了,就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聽徐嬤嬤這話的意思,徐箜升在府裡做的那些骯髒事情她都是知情的,卻知情不報,反倒容忍徐箜升的紫肆意妄為。
就在沈持盈想一腳踹開徐嬤嬤的時候,院子來響起一記沉重的聲音。
“大白天的吵吵嚷嚷的鬧什麼呢?”
沈持盈一下就聽出這聲音是沈煜程的,連忙跌坐在地上,聲音柔弱的說道:“徐嬤嬤,你如此這般是非要把我必死不成嗎?”
徐嬤嬤沒想到沈持盈會說著話,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就連抓著她衣角的手都忘記鬆開了。
沈煜程一進院子就看見徐嬤嬤扯著沈持盈的衣服,沈持盈跌坐在地上十分可憐。
他微微皺眉道:“這是幹什麼?成何體統?”
徐嬤嬤趕忙鬆開了手,轉身跪在沈煜程的跟前,“老爺,是大小姐,大小姐冤枉我兒子徐箜升對她有不軌的企圖,昨日夜裡竟然還把人給關押了起來,這光天化日之下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
好傢伙,把責任都推卸在她身上了,你以為這招她就不會了?
沈持盈用衣袖遮著面容,委屈巴巴的開了口,“父親,昨日夜裡,女兒聽說桃園有一株錦繡團簇要開花了,一心想著去看花,沒想到在桃園裡碰見了徐嬤嬤的兒子徐箜升,他將女兒騙去了桃園的房中,意圖對女兒做不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