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生你生(1 / 1)
“阿婆能不能歇一歇,我實在走不到了。”蘇杳杳沒想到看著顫巍巍的老嫗,竟然這麼能走,從這鎮子上到半山腰她一直一個速度,從沒歇過一次。
老嫗聽到蘇杳杳的說話聲,停下腳步轉身回頭看來她一眼,蘇杳杳心裡一驚,這是她自被買後第一次看到老嫗的臉,老嫗滿臉的皺紋,瘦弱身軀導致滿臉的皺紋褶子都鬆鬆垮垮的,唯獨那一雙眼睛顯得明亮有神,只是那眼中的冷漠讓蘇杳杳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老嫗沒有和蘇杳杳說話,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蘇杳杳,看到蘇杳杳腳上破損的草鞋,眼神停留了一瞬,隨後又移開了目光。
老嫗牽著蘇杳杳走到路邊的大樹下旁,老嫗也不管蘇杳杳徑自靠著樹幹坐下,開始閉目休息。
蘇杳杳看著被老嫗放開的繩索,又環顧了一下四周,前世死前蘇杳杳是公司高管,家裡有保姆出門有司機,她從小家庭富裕從沒吃過苦,這麼說吧除了會煮大米粥外,她就沒做過飯,更別說現在要是逃跑就要來個荒野求生了。
荒野求生她不會,但是荒野求死是沒問題的,可......她不想死啊。蘇杳杳悲催的發現,即使對方放開了繩索,她依舊擺脫不掉奴隸的命運,這滿是荒山的場景她真的不敢,據說古時候的山上是有老虎的。
老虎那東西就是在現代她去動物園都不會看的,太血腥太暴力了。在荒山上偶遇老虎......算了吧當奴隸也挺好的,萬一碰到的是好主子呢,贖身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從這下去不遠處有一條小河,你要想喝水就趕緊去,這附近沒有什麼野獸,不然接下里一個半時辰的山路,我不會在停下休息了。”老嫗閉著眼睛和蘇杳杳說。
蘇杳杳冷不丁聽見老嫗的話感到不可思議,讓她自己去喝水,不怕她跑了嗎?蘇杳杳伸手拽過繩子的另一邊,小心翼翼的說:“那......那我自己過去......”
“我只休息半柱香的時間,時間到了你不回來就是逃奴,我就去官府告官了。”老嫗的話嚇得蘇杳杳不在遲疑的撿起地上的繩子就像小河邊跑去邊跑邊說:“我很快就回來。”
老嫗說的不假,從大樹旁下來也就幾百米的距離,就有一條蜿蜒的小河,水不深但是很清澈,蘇杳杳急忙洗洗手,用手捧起水喝,山間的清泉就是甘甜,怪不得前世某家的水宣傳詞是他們不生產水,他們只是大自然的搬運工。
喝完水蘇杳杳覺得身上有了一絲力氣,看著被石子劃的傷痕累累的腳,想著老嫗剛才說接下來的一個半時辰不會休息了,那也就是說最少還要走一個半時辰,這雙草鞋算是廢了。
可是光腳走山路一個半時辰,那這雙腳也不用要了,蘇杳杳開始環顧四周,希望能找到點可以包裹住腳的東西。也不敢去太遠的地方,只在水邊尋摸了半天,勉強找到兩個還算結實的寬大的樹葉。
用破碎的草鞋帶子勉強將那兩個葉子裹在腳上繫緊,蘇杳杳對古時候的計時單位不是很瞭解,不知道半柱香是多久的時間,只是大約估摸著她出來已經有二十多分鐘了,怕超過老嫗規定的半柱香時間,裹好葉子後就急忙往回走。
蘇杳杳回來的時候,老嫗還是那個姿勢在樹底下閉目休息,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睛看到蘇杳杳回來了,又打量了一眼蘇杳杳腳上的葉子,什麼也沒說只是從蘇杳杳手裡拿過繩子的一頭,繼續牽著蘇杳杳上路。
蘇杳杳撇撇嘴,她剛才從老嫗的眼中看到了嫌棄,她知道腳上的葉子很醜,可是有什麼辦法,不用這個醜不拉幾的葉子,她的腳根本走不了山路。
這具身體出身富貴,被嬌養的較弱無比,即使是被餓的瘦到脫相,但是美人在骨不在皮,蘇杳杳剛才從溪水的倒影裡大致看了一下這具身體的長相,不說傾國傾城那也是一個樣貌姝麗的佳人。
被大家族嬌養的姑娘,哪個不是膚白嬌嫩呢,怎麼受得了赤腳走山路這種行為,為了少吃些苦頭,只要不受傷,醜點算什麼。
蘇杳杳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最後是身體本能的跟著對方走。老嫗說不休息是真的不休息,哪怕路上蘇杳杳說過兩次想休息,對放都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打算。就這麼從太陽偏東走到了太陽昇到正當空。
正午時分,老嫗帶著蘇杳杳翻越一座大山,在半山腰上才看到山腳下有一個村子,村子不大,從高處望過去村裡的房子都是零星散落在各處的,每家每戶離的都很遠,村子也不大,蘇杳杳在心裡大致估摸一下也就二十幾戶人家吧,因為離得遠看上去更像是各自為政,頗有那麼一點互不打擾的意味。
老嫗沒有過多的停留,牽著蘇杳杳就往山下走,剛到山下蘇杳杳本以為老嫗會帶她進村,沒想到對方腳步一轉順著山腳往東邊的方向走去,大約又走了半個小時左右,在靠近一處斷崖的地方看到一個院子。
院子不大是用木頭和石頭砌的圍牆,院子裡有三間茅草屋,破舊的和當初被蘇杳杳拆掉的草鞋差不多。蘇杳杳懷疑碰上風大的天氣,這屋子不會被吹飛嗎?
老嫗推開院子那搖搖欲墜的木門,牽著蘇杳杳進了院子裡,蘇杳杳看看那破舊的院子又瞅瞅搖搖欲墜的木門,實在是不理解這樣的院子還有裝門的必要嗎?那門是能擋住野獸還是能擋住小偷。
這樣的院子想招小偷也是有些費勁的。
“屋子裡的人就是你以後的男人,你負責照顧他的生活起居,他要是死了你也要陪葬,還有你以後住他的屋子。”老嫗說完就進了另一件屋子。
被留著院子裡的蘇杳杳還處於震驚當中沒有回神,剛剛那個老嫗的說的每個字她都聽見了,只是組成句子她有點不明白什麼意思。
她不是被買回來當下人的,是被買回來給人當媳婦的?那她剛才寧可荒野求死、哦不是求生,也不要給人當沖喜的媳婦。
要知道上一世電視裡報道的沖喜的新娘是沒有一個好下場的,一般需要衝喜的人基本上都是病入膏肓的,沖喜是封建迷信,要是沖喜有用還要醫院幹什麼,有病了大家娶個媳婦沖喜就好了呀。
蘇杳杳想跑......但是看看周圍環境她又慫了,腳底的疼痛在再告訴她,她不能在走路了,更加不能上演荒野求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