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府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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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柳月變了臉色:“我沒有害蕭公子!我當時只是路過看到了!蕭公子正好倒在地上而已!”

徐寧不顧他們的吵鬧,直接下來逐客令:“夫君需要休息,我就不留各位,有什麼事情,去別處解決吧。”

徐寧轉身回屋,關上了門。

回到床前,再一次檢視蕭然身上的傷口,隨後,徐寧拿著空間吊墜,沉思了一會兒,一隻手牽著蕭然,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已經到達了空間之內,蕭然躺在小屋的床上。

徐寧驚歎於空間的神奇,也很快調整起來,用更好的藥為他重新處理了傷口,也用儀器仔細檢查了他的腦袋。

好在傷口導致的只是輕微腦震盪,並不是很嚴重。

為蕭然掛了一個吊瓶,再次檢視他的腳傷。

上面最新的傷口是被人用刀劃的,力度之大可見白骨。

蕭然的雙腿只是失去了知覺,肌肉萎縮罷了,並沒有截肢,這個刀傷,像是有人要把他的腿割下來一樣。

徐寧拿出醫用針線,縫合了蕭然腳上的傷口。

她原本想要趁機給蕭然做一個全身檢查,並檢檢視他的腿,可蕭然此刻的狀態不適宜用儀器,徐寧只好先放棄。

如果不是先天殘疾,而是後天的話,蕭然就有可能站起來。

兩個人出了空間,徐寧把蕭然安置在床上,去了廚房準備吃食。

蕭然是已經黃昏之時醒來,橘黃色的夕陽透過窗戶落在地上,給房內添染了幾分寂靜的意味,從廚房裡面傳來的雞湯香味勾引著他的味蕾。

腦海中的記憶翻滾,馬蹄踏地聲中,刀劍的寒光和血色交織在一起,一柄長劍刺穿了母親的胸膛,最後的畫面定格在懸崖之上,那張戴著黑色面具,正在冷笑的人。

蕭然緊緊握拳,猛地捶了一下床板。

“…你醒了?”一直在旁邊守著的徐寧嚇了一跳。

蕭然朝她望去,眼中的恨意和血色未退。

徐寧愣了愣,剎那間以為蕭然的皮子裡面換了一個人。

“水。”蕭然眼簾微垂,壓著嗓子喊道。

徐寧倒了一杯茶水遞到蕭然面前:“我燉了雞湯,等下喝點?”

蕭然微微點頭:“多謝。”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兩人之間的氣氛比以往更加詭異,總是哪裡有些奇怪,但是徐寧說不上來。

蕭然的手也受了傷,無法自己端碗。

徐寧一口一口喂他,蕭然沒有推辭,只是垂首看著湯麵,眉頭緊擰,一眼不發。

一碗雞湯喝完,徐寧輕聲問道:“今天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誰要害你?”

她當然不會覺得是楊柳月對蕭然動得手,楊柳月沒那麼大膽子。

蕭然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別處,不想多說,有些事情說多了,只會惹來麻煩。

“我不清楚。”

屋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徐寧抿了抿唇,手指捏著蕭然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是不是和京城有關?”

她不傻,今天遇到了一個舉止奇怪的京中小姐白墨玉,蕭然就被暗殺了,不把這兩件事情聯絡起來,很難。

尤其是在剛才做菜的時候,她發現菜籃子裡面放著那塊她一直推辭的玉佩,很顯然是白墨玉偷偷放入。

蕭然不悅的皺眉,把徐寧的手推開:“我說過,我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你出去吧,我想要一個人休息。”

徐寧看出他是在說謊,準備再次詢問,卻被門外的動靜打斷。

“徐家小姐在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現在已經是晚上,聲音陌生,氣如洪鐘,一聽就知道是個練家子。

徐寧和蕭然對視一眼,蕭然從床頭拿出一把匕首放在徐寧手上,徐寧沒有多問,把匕首藏在袖口,走了出去。

一個穿著侍衛服飾的高頭大漢站在門外,上下打量了徐寧一眼,目光中鄙夷一閃而過。

他身後還站在三個家丁模樣的人,每一個人手上還拿著一個精緻的盒子。

“請問是徐寧小姐嗎?”大漢抱拳,目光犀利的看向徐寧身後的屋內。

徐寧警惕的看著大漢:“何事?”

“我家小姐今天遇難,幸得徐小姐相助,老爺特地命我等來給小姐送謝禮。”

大漢指了指身後的家丁,家丁抱著盒子上前,恭敬站在徐寧面前。

徐寧心中警鈴大作,預感來者不善,握緊了袖子裡的刀:“不用了,舉手之勞而已。”

大漢朝三個家丁揚了揚下巴,家丁越過徐寧往屋內走去。

徐寧目光一沉,擋在門前:“大晚上的擅闖家宅,你們老爺就是這樣道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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