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報道,這只是一場誤會(1 / 1)

加入書籤

這時,孫帆從餐廳出來,遠遠地看到桑卓跟殷墨寒站在燈下,殷墨寒身姿挺拔俊逸站在桑卓身邊,顯得桑卓美麗動人有了輝映,一時間到覺得這兩人好般配。

等他走近,殷墨寒已經回到自己車裡,孫帆身上帶著酒氣,調侃道:“桑卓,你不會是看上殷墨寒了吧,他可是商界出了名的清高孤傲,據說跟太太感情很好,很多女人都吃了閉門羹,你要往上湊那就是傻子,再說你……”

“孫帆,我們怎麼回去?”桑卓岔開了話題。

孫帆隱約覺得桑卓的情緒不對,再看她身穿的禮服有拉扯過的痕跡,孫帆瞪著眼睛,大驚小怪地說:“不會吧,殷墨寒動手了?”

“剛剛高誠對我動手動腳,殷墨寒救了我,你別再胡思亂想了,萬一搭錯神經醫院也救不過來。”桑卓雲淡風輕地把事情遮掩過去,孫帆信了。

見他呵呵一笑去打車了,桑卓到有幾分愧疚,孫帆跟她五年,從籍籍無名的小演員到現在,他都是忠心耿耿,一心一意地為她的發展做謀劃,可是她卻想復仇,殷氏的強大讓這場復仇看起來像是飛蛾撲火,也許,她該跟孫帆說清楚,何去何從讓孫帆自己選擇。

回家後,桑卓累到連澡都不想洗,勉強衝個澡就躺在床上。

夜深人靜,她滿腦子都是殷墨寒,她抱著他的時候,他看似若有若無卻決絕地退離了她的懷抱,一如當年丟棄她那樣絕情,復仇的雙刃劍狠狠扎進桑卓心底,疼痛讓她輾轉難眠。

清晨,廚房裡傳來顧斐月做早餐的聲音,五年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顧斐月儼然已經成了一個廚師,幾樣小菜擺在流理臺,看起來還不錯。

她滿意地看了一眼,在圍裙上擦乾淨手,端著菜出去。

清晨的光穿過客廳的落地窗,殷墨寒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雜誌隨意翻看,半張臉完全沐浴在光線裡,輪廓分明,俊逸無雙,顧斐月有些痴迷,聲音不由放得很柔:“墨寒,早飯我做了你最愛吃的薄餅,快嚐嚐!”

“說過很多次,早飯我會在公司吃,不必這麼麻煩!”殷墨寒聲音清冷,顧斐月卻不以為意,在她心裡,殷墨寒本身情緒就很少外露,於是討好地說道:“這怎麼能說是麻煩,有專家說,做飯的人幸福指數很高的,再說我是你的太……”

顧斐月滿臉期待,卻見殷墨寒起身準備離開,心裡到底有些失落。

這時,晨晨抱著平板,興奮跑到殷墨寒身邊,小臉紅撲撲地,眨著眼睛說道:“爹地,你跟媽咪做羞羞的事情了!”

“……”

顧斐月些恨這個野種,這五年如果不是他佔有了殷墨寒的全部身心,他們現在說不定也有寶寶了。

本來她覺得晨晨沉悶不言也是好事,最起碼不會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可是自從上次從那個桑卓家回來後,晨晨突然開口了,雖不肯跟她說一個字,可是明顯的殷墨寒跟他更親近了,甚至晚上的時候也要陪在晨晨房間讀故事,顧斐月晚上跟殷墨寒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真恨不能活活掐死這個野種把殷墨寒的時間還給她。

她走過去準備帶著晨晨上樓,卻被殷墨寒攔下,殷墨寒帶著少有的寵溺語氣,半蹲著身體遷就著晨晨的身高,眉眼裡浮現淺淺的笑意說道:“晨晨,今天爹地送你去幼兒園看看好不好,你一定會喜歡上跟小朋友玩,總是呆在家裡看平板,你的眼睛還要不要?”

“爹地先看看這則報道,晨晨就去幼兒園!”晨晨把平板舉到殷墨寒面前,眼睛裡帶著狡黠。

顧斐月隱約覺得不是什麼好事,眸子也瞥了一眼,這一瞥,差點沒氣炸了肺,照片是在晚上看起來有些模糊,但也不難看出桑卓衣衫不整抱緊殷墨寒,身體都親密地貼在一起。

顧斐月從晨晨手裡一把奪過平板,再次確認後是桑卓後,隱忍地說道:“墨寒,我知道肯定是那個女明星不安好心勾引你,如果你不好意思拒絕,這事我來幫你做,我會讓她離開海城,以後再也不能回來。”

照片角度的確有些刁鑽,不過清者自清,殷墨寒對顧斐月淡淡說道:“那些記者混口飯吃,你何必攪這渾水?”

這是渾水?

都抱在一起了,顧斐月到底怕殷墨寒生氣,忍了下來。

突然腦海裡又蹦出另一個聲音,剛剛那個小東西叫桑卓媽咪?顧斐月狐疑地轉頭,看到那小東西害怕地縮頭縮腦,她突然就火了,一把抱起晨晨就往樓上走:“晨晨,我才是你的媽咪,她是個狐狸精!”

“你不是我的媽咪,我要找我媽咪!”晨晨大叫道。

“晨晨你再不乖,媽咪生氣就要把你丟出去喂大灰狼!”顧斐月本是想嚇唬晨晨,沒想一向啞巴似的小東西突然叫道:“爹地,晨晨要跟你一起去上班,晨晨不要跟這個巫婆在一起,她會殺了晨晨的!”

顧斐月帶著怒氣狠狠擰在晨晨小腿上,晨晨突然轉頭朝著顧斐月臉上狠狠咬過來,她一鬆手,晨晨就逃到了殷墨寒身邊,他哭著擼起褲管,那截白白嫩嫩的小腿上全是深深淺淺的淤青,一看就是長時間虐待所致,殷墨寒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顧斐月慌了。

她心虛地說:“墨寒,都是我做家務的時候沒有照顧好晨晨,才讓他把腿磕成這樣!”

“爹地,都是她掐的,每天掐,往死了掐……爹地,你帶我找桑卓好不好,我要讓她做我的媽咪!”

晨晨是有些添油加醋,不過也是該揭穿這個蛇蠍美人真面目的時候了。

“晨晨!小孩子不準撒謊!墨寒你別聽他胡說,我只是偶爾會掐他……”

對顧斐月本來就沒有什麼耐心的殷墨寒,此時整個人冷如冰山:“那還是掐了!顧斐月,如果這是你的親生兒子,這種毒手你會下嗎?”

顧斐月感覺殷墨寒的憎惡,心虛地說:“墨寒,這肯定都是那個桑卓教晨晨做的,看她就長得像狐狸精一樣,還跟我們住在同一個小區,肯定沒安好心。”

“斐月,你還是先想想自己的問題,今天晚上,我們不回來了!”殷墨寒抱起晨晨,感覺到他身體還在發抖,下意識想到那天晨晨在桑卓家裡時的活潑快樂,眸底浮現一抹深沉,直接忽視了顧斐月臉上的委屈,抱著晨晨離開。

這該死的狐狸精!

顧斐月看殷墨寒離開,痛心疾首,這時電話響了,一看是那個私家偵探的電話,顧斐月慌忙接通:“喂,查的怎麼樣?”

“夫人,那個桑卓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殷總已經答應讓她做代言,聽說為了她把創意部總監助理都開除了,而且,公司還給她在公司附近的水月灣酒店安排休息室!”

“什麼?”顧斐月大驚失色,想到殷墨寒今晚不回來的話,一時間,她慌得失了分寸,她把做好的早餐打包好,她要藉著送飯的機會跟桑卓會會,讓她知道誰才是殷太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