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尋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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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阮筠慈就感覺到一股冷寒的視線落在身上,但依舊不卑不亢。

“到底是不配還是不想?”司寇霄漆黑的瞳孔裡閃出幾分冷意,不過短短一瞬間,就從剛剛的溫和人設轉變成陰冷的地獄者。

她知道自己要是再繼續拒絕,恐怕會遭殃,並且這個遭殃程度一定比之前叫她兩個時辰內訓好馬來的高的多。

識時務者為俊傑,阮筠慈垂著眸子,面色淡淡的走過去。

上了司寇霄的馬車,她便閉眼假寐。

“朕就這麼看不得?”他溫沉的嗓音忽然從耳畔傳來,阮筠慈面無表情,連眼睫毛都沒動一下,彷彿真的睡著了一般。

司寇霄宛如古墨的眸子裡流露出一絲玩味,瞧著她這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這可比先前那隻百靈鳥不乖的多。

阮筠慈心中無語,但也真心懶得搭理他,乾脆一閉到底,卻在真的快要睡著時,感觸到一抹冰涼,所有的瞌睡瞬間清除。

她下意識睜開眼睛,就看到他的手這個捏著自己的下巴,不由蹙眉,“皇上這是做什麼?”

司寇霄溫涼的手指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摩著,目光耐人尋味,“阮答應什麼時候會的武功,朕怎麼從未聽說?”

想到之前原身所在的宮殿跟冷宮別無二致時,阮筠慈不疾不徐的回答:“皇上你也沒問。”

他聞言眉尾微微挑動,“倒成了朕的不是了。”

阮筠慈到底還是非常不習慣這麼親暱的接觸,尤其還是隻有幾面之緣的男人,伸手推開了他的手掌,“若不是皇上遇刺,臣妾也不會這麼快暴露。”

不過說到遇刺這事兒,這些人一看就是衝司寇霄來的,跟她無關,確實可以排除孟玉婉的嫌疑。

【我還是非常機智的!】感知到她的分析,系統立馬跳出來,喜氣洋洋,【看來我也不是沒有用武之地的。】

阮筠慈冷冷一笑,【是人都能分析出來的東西,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被冷言冷語對待的系統頓時跟蔫了的花一樣,沒精打采,默默的遁走。

司寇霄見她眸光閃動,眼底的意味又深一層。

“是嗎?”

阮筠慈淡淡道:“是的,臣妾是個無趣的人,比婉嬪更加無趣。”

“朕倒是覺得下江南這一路有阮答應怕是不會無趣。”司寇霄低沉的嗓音將這話說的十分動聽,聽得她竟有一瞬間的晃神。

感受著車馬的點顛簸,阮筠慈眼下只想快點到江南,女主能快點出現,她真的不想跟這個狗皇帝有什麼多餘的接觸。

勞心勞神還廢命。

司寇霄見她一臉索然無味的模樣,眼底笑意愈發濃重,隨後閉上眼睛。

暮色昏昏的時候,一行人在中途的驛站歇息。

孟玉婉下了馬車就看見阮筠慈跟司寇霄兩人一前一後的下來,氣的腸子都堵塞了,牙關緊咬。

阮筠慈抬頭瞧了一眼驛站,古色古香的,不管是周遭內裡的擺置還是環境,都算的上不錯。

不愧是皇家驛站,比她在以前的那些個位面世界裡來的好的多。

店家掌櫃是皇商,看到司寇霄,立馬恭恭敬敬的安排了三件上等房,孟玉婉和阮筠慈的皆在西面,而他的獨一間在東面。

知道掌櫃的安排後,孟玉婉心裡到底是舒服多了,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留存個新鮮感,等皇上覺得無趣了,註定是冷宮的貨色。

阮筠慈不經意間捕捉到她眼底繁複的情緒,目光冷漠陰沉,拎著衣裙就上樓。

作為一個現代人,她顛簸了一天,累都累死了,現在只想道床上躺著。

司寇霄見她如此積極上樓,唇角勾出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推開房間的門,二話不說就躺到床上,舒服的喟嘆了一聲,歇了好些時候才淡淡的叫出系統。

【給我普及一下女主的長相和特質,不然就算遇見了也認不出來。】

系統猶豫不決。

【其實這個是要宿主你自己辨認,再……】

【你再多說一句廢話試試?】

阮筠慈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彷彿化不開的陰霾。

系統連忙認慫,欲哭無淚的說起來。

【女主是個冰雪聰明的,有非常強大的自我信仰,不屈服與任何人,包括男主,男主的皇位包括那些榮華富貴對女主通通沒有吸引力,女主的醫術很好,專治疑難雜症啥的。】

阮筠慈聽了記在心裡,有了個大概的感知。

【長相呢?】

【就是那種特別標誌的長相,跟西施有的一拼,而且鼻尖上有顆痣。】系統囉囉嗦嗦說了一堆,【至於具體的個性我也不能很清楚的說出來,你到時候遇見了自己體會吧。】

問到了想要問的,阮筠慈就把系統打回去了,開始琢磨。

從京都到江南,怎麼也需要個五六日的功夫,這才第一日,要見到女主不是個容易事兒啊。

沉了口氣,阮筠慈覺著不如先睡會兒養養精神,就聽到隨行的太監過來敲門。

“阮答應,飯菜備好了,該用膳了。”

陰柔客氣的聲音傳來,她揉了揉腦袋從床上起來,應了一聲後整理了下衣著便跟著出去了。

樓下邊,司寇霄和孟玉婉已經在桌邊等著了,倒顯得她咖位很大似的。

“妹妹怎麼到現在才來?皇上坐了一天的馬車,已經夠辛苦了,妹妹不體恤本宮,本宮沒有什麼所謂,只是讓皇上等妹妹用膳,著實是有些不和規矩。”

司寇霄見狀,沒有出聲。

阮筠慈正為還要好久才能見到女主而煩心,正巧她撞槍口上了。

“規矩難道不是人定的?皇上還沒說什麼你倒是一堆話,婉嬪這又是什麼規矩?不把皇上放眼裡?”她毫不客氣的懟回去。

孟玉婉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卻礙於司寇霄在這裡,硬是憋著火氣,“妹妹怎能這麼說?本宮只是憂心皇上的龍體罷了。”

“你是什麼牌子的塑膠袋,這麼能裝?”阮筠慈冷眼瞧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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