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擒賊先擒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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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筠慈有時候真覺得這女人聒噪又無腦,要不是重生一回,別說皇后之位,便是這後宮恐怕都死好幾回了吧?

就這腦子,還想在後宮混出一片天?

司寇霄拿過錦帕擦了擦嘴,面色無波無瀾的吩咐貼身護衛:“去調集地方官的人馬。”

“是,屬下遵命!”

護衛馬不停蹄的離開。

放下錦帕,司寇霄淡淡瞧了一眼阮筠慈,起身離開。

等到他人影徹底消失了,孟玉婉這才將怒火發出來,陰狠的瞪著她:“你到底安得什麼心?若是皇上因為你有一絲一毫的損傷,本宮絕饒不了你!”

阮筠慈垂眸認真的喝粥,壓根不搭理她。

果真是男主在的時候一個樣子,男主一走,這變臉比變戲法還快。

“本宮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孟玉婉面色鐵青,一雙大眼睛此刻惡狠狠的盯著她。

阮筠慈嚥下嘴裡的粥,不疾不徐的抬眸,“有沒有人說你很聒噪?跟烏鴉一樣?”

孟玉婉聞言咬牙切齒,拍案而起,指著她的鼻子道:“你少給本宮說這些有的沒的,皇上萬金之軀怎麼能親自去剿匪?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讓皇上改變主意,不去剿匪,本宮暫且還能容的下你,若是你敢不從,本宮就派人稟報太后,本宮就不信還沒人收拾得了你這個女人!”

她冷嗤一聲,目光陰沉,“不好意思,這件事板上釘釘,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有。”

“你!”

孟玉婉一腔怒火在心口幾乎快要炸裂,抬手一巴掌就狠狠打下去。

阮筠慈目光一冷,仿若最尖銳的刺,毫不客氣的攥住她腕骨,猛地一折後用力一推。

“咚”的一聲,孟玉婉直挺挺的撞在另一張桌子的桌角上,疼的齜牙咧嘴,完全沒有後宮娘娘的氣質。

“你你!你敢這麼對我!”她捂著手腕,疼的雙目赤紅。

阮筠慈優哉遊哉的擦了擦嘴,眼裡分明帶著笑意,卻冷得刺骨,“我還有更厲害的,你要不是怕死大可以試試。”

孟玉婉被這眼神震懾到,不由自主的冒冷汗,可心底的怒意卻直線上升。

“你最好安分點,耽誤了我的事,不會輕饒你。”淺淡的嗓音裡夾雜著危險。

阮筠慈轉身就走。

孟玉婉疼的渾身冒冷汗,目光卻如同淬了毒一般。

一旁的大太監看完這一出大戲後,大氣兒都不敢喘一聲,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阮答應這麼剛硬,連婉嬪都敢對付,這阮答應難道真攀上皇上了?

大太監筆直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只默默在心裡嘆氣。

一個時辰後。

皇家驛站的南側,北冥山上。

護衛已經調來了當地父母官的後衛兵,阮筠慈淡淡掃了一眼,起碼有幾千人,陣仗倒是不小。

“皇上,再往前五公里處便是山匪的地盤了。”她提醒道。

司寇霄神色淡淡,這般弱力的山匪他還不放在眼裡。

“進發。”

一聲令下,身後的後衛兵毫不猶豫的向前進發。

與此同時,北冥山的寨子裡。

裡面幾個大男人正在商議下一步該去哪裡搶糧,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聲音:“報!不好了出大事了!”

話音剛落,一個毛頭小子臉色難看的衝進來。

“出什麼事了吵吵嚷嚷的!”大當家的滿臉鬍子,嘴邊有一道疤痕,看上去有些兇武。

“兄弟們看到遠處有一群穿著盔甲的官府兵,現在距離我們寨子只有兩三公里了!”毛頭小子一邊喘氣一邊著急忙慌的說道。

“什麼!”坐在大當家旁邊的二當家一聽這話,臉色驟然一變,“有多少人?”

“回二當家的話,粗略估計了一下,不下千人。”

此話一出,議事堂頓時安靜下來。

以往不是沒有官府兵過來,但那時他們設計了重重陷阱,加上地勢易守難攻,即便寨子里人數不足,也從未出過什麼大問題。後來官府兵屢戰屢敗後,沒辦法之下就放任他們了,之後他們便也懶得設計重重陷進,沒想到時隔四年,官府兵竟又來了!

“現在對抗官府兵恐怕很難。”二當家沉著臉色,他們都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只是人高馬大,徒有力氣而已。

大家當當即一拍桌子,“不就是官府兵嗎?叫兄弟們別怕!以往咱們怎麼對付的如今就怎麼對付!不能擾亂了兄弟們的心!”

說著,指揮著毛頭小子,“去叫大家都準備起來,咱們寨子絕不能輸給狗屁的官府!”

“是!”

毛頭小子領命後立即下去。

二當家卻是有所顧慮,“咱們寨子裡湊上老幼也才勉強夠一千來人,要是正面硬剛,恐怕我們很快會敗北。”

“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大當家眼睛一亮。

“擒賊先擒王。”

與此同時,阮筠慈聽到司寇霄的話,不禁重複了一遍:“擒賊先擒王?你是要兵分兩路?”

司寇霄沒有反駁,眼裡帶著淡淡的笑,叫人看不透,“你怕了?”

她輕嗤一聲,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皇上真是會說笑。”

司寇霄沒再接話,對著身旁帶兵的護衛令道:“前方是北冥山寨,跟他們這些人先斡旋,拖延時辰,若是拖延不過了再打,明白嗎?”

護衛立馬拱手抱拳:“屬下明白!”

聞言,他拉住阮筠慈的胳膊向另一個方向過去,身後僅帶著兩個護衛。

她不動聲色的抽出自己的胳膊,神色漫不經心,“看來皇上很有把握了。”

司寇霄走在前面半步,聲音低沉:“朕不過是在完成你的願望罷了。”

阮筠慈看著他高挺的背影,目光裡透出一抹淡淡的光芒,“那臣妾便多謝皇上了。”

客套話說完,一行人朝著北冥山的東側過去,雖說地勢陡峭,但守衛疏忽,更何況還是這麼突然的襲擊。

阮筠慈瞧了眼高立的山脈,目光有些迷惑,這麼爬上去也挺費時費力的吧?

還沒尋思完,腰腹之際便傳來一股力道,耳畔隨之溫沉的嗓音:“抱緊朕。”

下一瞬,阮筠慈就發現腳下一輕,地面與自己迅速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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