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爽啊(1 / 1)
“嗯,既然你知道,本王就不多說了…”頓了頓,迎上姑蘇汐的目光。
“本王想送一名婢女到鎮南王府上,以慰藉戰王痛失愛女之心,如果你願意…”
“不願意!”不等慕容子橫說完,姑蘇汐直接揮手拒絕,開玩笑,她唐唐二十世紀女性,去給你當婢女?啊呸!
再說了,他那是慰藉鎮南王嗎?分明是趁機安插間諜,這種費力不討好還一不留神就會要小命的事她才不做。
看姑蘇汐一臉抗拒,慕容子橫也不逼迫,“既然你不願,本王也不強迫,什麼時候想通了再說吧…”
說完,徑直起身離開。
剛才一激動姑蘇汐直接跳在了地板上,涼意傳來,她才反應過來,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垂下頭來,發現自己赤腳,襪子都沒穿。
要知道這古代的地板可不同於現代的羊毛氈,目測不是大理石就是青石板,嘖,她可貴的小腳,可是很嬌嫩的。
“三哥,你的意思是,她不是裝的,而是真的不願去看鎮南王?會不會…是她故意裝的?”
書房內,慕容長天一手搭在案基上‘敲打,的敲著桌面,看向慕容子橫的神色滿是疑問。
“嗯,我看她不像撒謊,想來是真跟姑蘇汐月沒什麼關係。”
慕容子橫自始至終一雙眼睛沒有離開面前的宣紙,揮筆之餘,‘乾坤,兩個大字蒼勁有力。
“太子那邊情況如何?”此次南下不只要查證貪官汙吏,還要暗中查探民情,若是幹好了,一定會給父皇留個不錯的印象,以太子那麼精明的人,不可能會想不到。
說到南下,慕容長天還真沒怎麼打探,現下聽慕容子橫這麼一說,當下來了勁。
“三哥,你還別說,太子夥真不是蓋的,父皇這訊息還未傳出之前,就已經有人看到他與父皇身邊的舊臣走動了,嘖,要說這個太子妃,還真是夠厲害,眼光獨到啊?”
太子妃,李丞相之女,原本是要許配給慕容子橫做王妃的,未料陰差陽錯下竟入了東宮。
前有李淑兒,現有姑蘇汐月,全都本屬於慕容子橫的,但最後,全都被別人截跑了。
唉,該說不說真是夠慘的!
而如今太子夥那邊出的餿主意大都有李淑兒參合,嘖,那女人可是個狠角色,一般人還真鬥不過。
不過是曾有過婚約,對於沒進自己三皇子府的人,慕容子橫從來不放在心上,到是李淑兒這一手放長線釣大魚讓他刮目相看!
“哎呀,這都是這什麼呀?難吃死了,我才不要”,雅軒內,姑蘇汐一手拖在下巴上,望著面前黏糊糊的一碟子‘食物,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們府上就只有這些東西嗎?”什麼跟什麼啊?一根筷子上去都夾不起來,姑蘇汐不是什麼嬌貴的人,可這也太難吃了吧?
“額,小姐,要不。我再給您換點兒去?”丫鬟試探著疑問,作勢就要撤走桌面上的東西,“哎哎,還是算了”,這都換了幾次了都是這樣,“還是別換了”,說完,姑蘇汐鞋也不脫直接跳了床。
窗外,一直躲在的兩抹身影見丫鬟返身走了出來,急忙跟過去,眸底滿是不懷好意的笑,“怎麼樣?吃了沒?”
“嘖,還說呢,怎麼可能吃?這東西連咱們後院養的豬都不肯吃,你覺得她一千金小姐,會吃嗎?”丫鬟斜眼瞅了二人一眼,沒好氣道:“不過你也是,一個大男人,她到底是哪兒惹你了你這麼對她?王爺交代下來我可不負責”!
“哎,行了行了,跟你沒關係,趕緊走”,什麼都不知道還亂說,要不是這女的漸王爺一身水,他用的著這樣嗎?真是。
閃手揮退婢女,桐木重新返回身子扶在視窗望了過去,只見偌大的房間內,燭火搖曳。
少女一個人躺在床榻,百無聊賴的晃動腿,時不時的抬腿上踹幾下,隔著窗著他都覺得可怕,真是搞不懂王爺有什麼好怕的,日日讓他觀察這瘋女人的動向,他看除了瘋瘋癲癲外也什麼可注意的地方。
“桐木,你在幹什麼呢?”正瞅的起勁,忽然一陣女聲從背後傳來,桐木沒由的嚇了一跳,轉回身來,就見邀月端著檀香盒站在他身後,看他站在不動,作勢朝前看了看。
“什麼都沒有啊,你在看什麼?”要是她沒記錯的話,桐木看的方向好像是那位姑娘住的房間,沒事他跑這兒來幹什麼?
桐木擔心邀月聲音太亮驚到屋裡人,一把拉過邀月走到不遠處的梨樹下,解釋道:“邀月姐,你可別想歪了,我桐木不是那種人,是王爺讓我觀察姑娘的動向,看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所以我才會盯著她的!”
“那些不能吃的飯菜,也是你囑咐丫鬟送的吧?”聽桐木這麼說,邀月募地想起來時路上遇到的丫鬟,不由搖了搖頭。
“桐木,你這樣就不對了,好歹人家也是客人,即便你再不喜歡,也不能那樣,王爺有王爺的命令,但在王爺未下命令之前,你也不能隨意做主”。
桐木本不覺得什麼,聽完邀月說的,當下覺得自己確實有些過分。
“從明天開始,把飯菜換回去吧?這姑娘瘦成那個樣子,若真出了什麼意外,你我擔待不起”,說著,邀月抬頭掃過不遠處的視窗,眸光落在少女影搓的身影上,劃過一絲凝重,
“更何況,她的模樣……太相似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不知是慕容子橫的良心終於發現了,還是丫鬟終於裝不下了,總之一天三頓吃的飯菜通通有肉,而且還是色香味俱全的那種。
她每天躲在房間裡,吃飯睡覺,好不愜意,唯一美中不足就是沒事兒幹,太閒了。
慕容子橫這幾天不知道去哪兒了,好久都沒有出現,也沒找她的麻煩,期間到是那個叫邀月的來過幾次,但都是跟她說說王府的事情,有時會有意無意的問她些有關於鎮南王府的事,笑話,她又不是鎮南王府的人,問她有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