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隱瞞此事(1 / 1)
第14章隱瞞此事
“瑤兒!”
姚氏連忙想追過去。
萬萬不能讓蘇子瑤在這時候回府,除非蘇丞相親自派人來接才行!
心裡焦急,姚氏動了氣,肚子突然一疼,不受控制的擰著臉痛苦跪地:“啊!好疼!”
蘇子瑤都已經跑出門外了,這道聲音卻讓她頓時愣住。
下意識轉頭,就見姚氏倒在冰冷泥濘的莊子裡。
“娘!”蘇子瑤也不敢犯倔,連忙衝過去扶她起來:“娘,你怎麼樣?”
她也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要跑回蘇府,竟然引得姚氏這番反應。
“疼啊……”姚氏捂著肚子,緊咬著牙,指尖攥的蘇子瑤胳膊生疼。
“娘,你等著,我這去給你叫大夫。”
蘇子瑤也慌了,小姑娘慘白著一張臉,慌忙大喊:“來人啊!快把大夫叫過來!”
莊子裡的人欺軟怕硬,更何況她們是從蘇丞相府被罰過來的,自然有了踩幾腳的心思。
“喲,真不愧是從京城裡來的,身子骨就是比俺們這些下人嬌貴,只不過才提了兩桶水,居然就要叫大夫?”
“哈哈,他們怕不是不知道請大夫多貴吧?”
“這姚氏本來就懶,這次會不會是故伎重施?”
各種各樣的嘲熱諷的聲音湧進蘇子瑤耳朵裡,蘇子瑤更為怨恨。
想也不想的抬頭,一雙眼睛狠狠瞪著他們:“我娘再怎麼落魄,那也是丞相府的貴妾!她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殺了你們!”
或許是這兇惡的模樣嚇到了那些人,果然,莊子裡欺負她的人有些不受控制的閉上嘴。
下一刻,便有人去將大夫匆匆叫了過來。
少頃,燒著炕的瓦房裡。
這地方比不得丞相府的環境,到處都髒兮兮的一片,能有一個熱炕睡就已經是莫大的運氣了。
姚氏躺在床上,蒼白這一張臉,時不時的還痛得咬牙,緊緊捂著肚子,看起來像是吃錯了什麼東西。
如果不是這莊子離京城偏遠,蘇子瑤都要以為是不是蘇子夕那個賤人給她娘下了什麼毒藥!
“大夫,我娘怎麼樣?”蘇子瑤匆匆詢問。
大夫仔細摸了摸脈,皺著的眉頭又鬆開。收回帕子起身,他笑著對蘇子瑤道:“小姐莫要擔心,這位夫人已有一個月身孕,只是受了點寒,所以動了胎氣。”
一邊寫好一張方子交給她,一邊囑咐道:“往後只要注意些,別受寒就好了,這上面的藥按時吃就沒問題。”
“懷孕?!”蘇子瑤愕然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床上的姚氏。
姚氏也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自己會被這種天上掉餡餅似的好事砸中。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腹那裡還是很平坦。
想起來了,頭一胎懷蘇子瑤的時候也是這樣,不顯懷的。
姚氏喜極而泣,連忙取下頭上一隻翠玉釵遞給大夫:“多謝大夫,還請您務必為小婦人保密。”
“太好了,娘!您懷孕了!”
那邊,蘇子瑤也終於反應過來,連忙欣喜的握著她手說道。
可是聽見姚氏的聲音,又不禁有些疑惑。
這翠玉釵是從京城裡的翠玉軒買的,即便拿出去典當,也價值不菲。
大夫眼神閃了閃,笑眯眯的收下:“這是自然,還請夫人放心。”
等人走了,蘇子瑤才坐在姚氏身邊問:“娘,為什麼要把你懷孕的訊息瞞著?如果父親知道您懷孕的話,肯定會將我們接回去的呀!”
姚氏冷笑,雖然還蒼白著臉,但緩緩撫著肚子說道:“我這輩子拼了命的爬到徐氏頭上,不就是為了奪個正妻之位嗎?憑著這個孩子,我就不信,徐氏母女還不能被我們踩下來!”
蘇子瑤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也不提什麼回去的事了,高興的對她道:“那好,我就陪在娘身邊,一直到您生出咱們府中唯一一個嫡子為止!”
姚氏見女兒懂事,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次被趕出來雖然匆忙,可姚氏還是帶了不少銀票。
一開始她藏著這些銀票不敢拿出來,這會兒去全讓蘇子瑤拿著這些銀票出去打點。
莊子裡這邊被封了口,訊息自然沒法走露出去。
與此同時,蘇府。
霜降之後就入了冬,整個京城越發寒冷。鵝毛大雪紛紛飄落,灰瓦綠牆的建築銀裝素裹。
徐氏在蘇子夕的精心照顧下,身體漸好。
“小姐,您在給誰做針線呢?”
一雙護腕在蘇子夕手下逐漸呈現,用的是上好耐磨的雲紋織金蜀錦。
蘇子夕坐在窗邊,白光投射出美麗的側影。白皙的下頜線小巧迷人,臉龐瑩潤。
針線在她纖細的指尖飛舞,蘇子夕極善女紅,護腕上一繡松菊,一繡翠竹,細膩綿軟的針腳,栩栩如生。
小鈴鐺看了,不禁有些佩服:“小姐的手藝進步神速啊,比以前厲害多了!”
之前姚氏掌家,蘇子夕想學什麼手藝都得悶著來,沒有少受那些嬤嬤們欺負。
也因此,在琴棋書畫和女紅烹飪方面,蘇子夕雖說不得是翹楚,卻算是其中行家。
前世的她死得太早了,也死的太冤。
每每回憶起被蘇有元一劍劈死的場面,她如今看到那張臉還是會有股徹骨的冷。
那就是她的父親,親手要她的命!
根根分明的睫毛垂下,蘇子夕眼裡的恨意只是翻湧了一瞬,便又沉寂下去了。
“咦,小姐,這兩個荷包是繡給誰的呀?”
針線籃裡有兩個已繡好的荷包,跟她繡的兩雙護腕圖案一樣。
左邊的是松菊,右邊的是翠竹。
這繡活蒼勁娟秀,只拿在手上便讓人舒服的有些不想放手。
蘇子夕杏眸似含了水,抬了抬,她唇邊帶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繡給表哥的。”
表哥常年武槍弄刀,在外奔波,最是費護腕。這次的徐家相助,她才能順利創造成功。
若非徐軍山最後出面,瑞文帝也未必會判決她告成。
一縷溫柔的暖香飄進鼻間,只見徐氏起身,披著一件罩衣。
她含笑拿過那兩個荷包打量,慈愛的目光落在自己這女兒身上:“你表哥對你如此好,咱們也是該做些東西報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