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幽然面聖(1 / 1)
龍景郢剛剛沐浴過,靠近的時候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沐浴後清爽的味道,披散著的長頭髮如墨,白皙的皮膚上有著紅雲,因為明黃色的睡衣衣領有些鬆散,微露出了堅實白皙的胸口,原本龍景郢的顏值就堪比現代的一線小生,現在又是這般風情,瑾佑都覺得龍景郢這是在赤裸裸的勾引自己。
“皇上,您真的喝多了,明日還要上朝,您且早些休息吧。”瑾佑感覺自己思緒有些微亂,這算什麼情況,之前紀清可沒有跟她說過還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一時有些慌了手腳,一想覺的自己還是趕緊離開比較好,她也不是寺廟裡吃素的尼姑,現在還喝了些酒,怕這麼媚人的風景多看了犯迷糊,要是自己真把龍景郢給那啥了,那就真的亂了。
“瑾佑先告退。”瑾佑急忙拉出被龍景郢拽著的手,連忙起身想要離開,彷彿這是龍潭虎穴。但龍景郢似乎一下子有些急了,也跟著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似乎要去拉住瑾佑,可惜還沒站穩就矇頭摔了下去。
聽到身後一個沉悶的跌倒聲,然後就沒有了其他聲響,瑾佑回過頭,就看到龍景郢已經整個人躺在地上似乎是已經喝暈過去了,還好地上鋪了地毯,龍景郢也沒有碰傷,瑾佑看著躺在地上的龍景郢,不知道該是什麼表情了,於是到門口去找多總管,想讓他扶龍景郢去休息,結果門口一個人都沒有,連守夜的太監都不知道去哪了。
瑾佑無奈,只能自己小心的把龍景郢攙扶起來,然後把他扶到床上,還好她練過武功,搬個男人雖然感覺有些沉,但也還算支撐的住。幫龍景郢脫去鞋子蓋好被子,看著昏睡的著的龍景郢,瑾佑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原來這個暴君也有那麼糗的時候,其實算算龍景郢也沒那麼壞,但讓她當宮女這事她心裡這賬是記下的。
斂起了笑,瑾佑也不再多想,轉身去收拾了桌子,吹熄了內室的燈,然後輕手輕腳的走出了龍景郢的寢室。當瑾佑離開後,黑暗中躺在龍床上的龍景郢突然睜開了眼睛,眼神中毫無醉意,嘴角勾起了一道深深的弧,這個穆瑾佑果然很有趣。
龍景郢其實只是想考驗一下瑾佑,她以後就是自己身邊的大宮女,若是存在了什麼別的心思,處理起來就不那麼好辦了,畢竟她是穆宰相的女兒,即使她不是以現在的身份留在宮內,也會成為後宮中的一個被留在後宮,龍景郢突然覺得當初自己的決定看樣子是明智的,要是讓她留在後宮,那他就不知道原來她這麼有趣了。
自從紀清推薦穆瑾佑把她帶進南宮,龍景郢也在暗地裡觀察過她,這女子的處事能力絕對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她的心是否安分,這後宮複雜,世界上最可怕最難猜的也就是人心了,所以很多事他也不得不防範,若是她真能這樣毫無野心的呆在自己身邊,那也沒有必要在這場明爭暗鬥中多增加一縷冤魂,但若是個不安分的,那也就別怪他狠辣了。
回到自己的住處,瑾佑的臉也恢復如常,臉上哪還有一絲紅雲,洗過澡後一身輕鬆,可能是喝了些酒,她一夜好眠。瑾佑明白,剛剛的一切只是龍景郢給她出的一個題,她也很坦然的做了答,她本就無心於此,所以自然坦坦蕩蕩,自己現在只想扮演好龍景郢的個人管家這個角色,五年應該很快就可以過去的。
“傳沈掌櫃。”“傳沈掌櫃。”一聲接著一聲的傳喚聲從政殿傳出,一道白色身影在一位藍衣公公的帶領下穿過白玉石的廣場,走上雕龍的階梯,走進了政殿的殿內。
“沈幽然見過皇上。”口吻中沒有一絲惶恐,就像是淡淡的一聲問候,沒有下跪只是微微彎腰雙手抱拳,沒有自稱草民,而是自報姓名,沒有以真面目見皇上,一面銀色面具完全遮住了整張臉。
看到這樣的一個人,殿上的大臣議論紛紛,這個人面居然見皇上都擺著那麼大的譜,有大臣想要討好皇上,於是出頭質問:“大膽賤民,膽敢對聖上不敬。”幽然轉頭看向那人,隨後笑著說道:“怎麼剛進門就聽到條狗亂叫,皇上,請客人之前至少要把狗栓住了,免的嚇跑了客人。”
這話音未落,殿內已經一片責罵之聲,那位大人更是氣的臉都發綠了,撲通一聲跪倒在龍景郢面前,朗聲哭道:“臣乃堂堂四品,居然被一介賤商罵為狗,這實在是他對朝廷的不敬,還請皇上為臣做主。”聽了幽然的話,龍景郢不怒反笑起來,也不理跪在下面一臉委屈的大臣,笑著說道:“沈掌櫃說的是,來人啊,把泰大人栓住了,免的亂解朕的意思把沈掌櫃嚇壞了。”
這下把那出頭的大人嚇的改呼饒命,堂上的非議聲也被驚的一下子小了下去,看樣子之前朝堂前於相跟他們說的是真的,而且皇上根本沒介意這人的行為,這泰達在這時候跳出來自然不會有好果子吃。龍景郢就是要殺雞給猴看,免得那些老不休的真爬到他頭上,對自己接下來的事情不利。
“幽然在這謝過皇上。”幽然自然的表達了謝意。看著下面站著的男子,龍景郢問道:“不知為何今日慕老闆不親自來見朕?”龍景郢其實內心更好奇那個慕老闆。幽然坦然回道:“慕老闆說,他不喜狗多的地方,怕吵,所以就讓幽然代其朝見皇上。”龍景郢又笑了笑,完全沒有一絲尷尬,回道:“下次有機會朕肯定找個清淨的地方邀請慕老闆一聚。”幽然又是對龍景郢一拱手,“那幽然在此代慕老闆謝過皇上。”
幽然自然不是什麼軟柿子,居然剛進門就被那些人來了個下馬威,那他自然也不會留情面。那些官員們看著討到好,結果還受了一肚子氣,可坐在高位上的皇帝卻是一臉的笑意,完全一點生氣的跡象的沒有,他們也只能憋著氣,眼神時不時的看向站在他們前面的於丞相。
幽然也不想跟龍景郢打太極,直接說道:“幽然這次就是為了南方水災的事而來,在南方慕老闆也有不少生意,每年雖然都是做好最好的防範,但還是虧損不少,所以,慕老闆想與朝廷談一個雙贏的生意,。”幽然說完這話瞬間朝堂上沸騰了起來,還沒有人敢明面上跟皇帝談生意的。
龍景郢看著下面的人淡淡的說道:“哦,那慕老闆準備怎麼談這個生意?居然還能讓朕也賺一筆?”幽然回道:“慕老闆願出資購買材料和聘請治水的專業人士,而皇上則只需要派官員協助我們安排管理這件事,當然到時幽然會代表慕老闆做好監工,慕老闆說了,自己是生意人,花一分錢就要知道這一分錢的去處。”
朝堂一片譁然,明顯被這事給驚訝到了,當然也有一些是因為別的原因,只是表面上都說這個慕老闆是有病,居然把錢送給朝廷花。龍景郢倒是不急,聽完後笑著說道:“那慕老闆要的條件?”
幽然說道:“慕老闆要皇上一個承諾。”龍景郢微眯起眼睛,“哦?說來聽聽?是什麼承諾?”幽然一笑,說道:“慕老闆說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跟皇上說。”聽到這樣的回答,滿朝文武就有點坐不住了,這算什麼,這是比免死金牌還要值錢的一張聖旨,聽到這樣的回答,連龍景郢都有些皺起了眉頭。
看到龍景郢有些猶豫,幽然淡定的從衣袖裡掏出了一份信,說道:“慕老闆說,如果皇上猶豫了讓我把這封信遞給皇上。”幽然將信捧在手中,龍景郢沒急著讓人去接,只是這樣看著這個銀面遮臉的男子,幽然淡定的任由上位的龍景郢看著自己,身邊的臣子們非議自己。
一刻鐘後,龍景郢微眯起眼睛,靠在龍椅上,向多誠使了個眼色,多誠過去從幽然手裡接過信件遞給龍景郢,龍景郢開啟信件,只是看了一眼就呆了,然後把信抓在手裡,看著幽然說道:“好,那朕多謝慕老闆了。”朝堂譁然,但龍景郢卻並不理會那些人。
幽然笑著拱了拱手,說道:“皇上不必言謝,慕老闆說了,自己賺了百姓的錢,也不能沒什麼表示,百姓日子好了,我們的生意也會蒸蒸日上。”“慕老闆真是個眼光高遠之人,有機會朕希望能與他一見。”幽然沒接他的話,見不見全要看瑾佑的意思,“既然事以談妥,那幽然就告退了。”幽然想要拜別離開了。
可龍景郢卻突然叫住了他,問道:“你是郡城人?”語氣很隨意,彷彿就像問天氣一般,幽然拱手道:“是。”龍景郢眼神一閃,隨即也沒再說什麼,然後准許了幽然離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個離去的背影上,而沒有人發現龍景郢捏著紙的右手更緊了幾分。
幽然離開後,龍景郢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眾愛卿可有何建議?”那些大臣們都互相看著眼色,於丞相站在一邊向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