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找阿闌喝茶(1 / 1)
自從那天蘇毅撞見王氏母女的談話,就下令不讓王氏踏出院子一步。
蘇槿這些日子倒是樂得清閒,每天就是吃吃睡睡,要不就是都弄小蘇沐。現如今蘇沐的臉上也有了肉,捏起來手感好多了。
儘管蘇槿依舊對那天奇奇怪怪的蘇沐有所疑問,但都過去這麼久了,也不方便再次開口詢問,只好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小蘇沐,你想不想去外面看看?”躺在軟藤椅上悠然自得的蘇槿開口,儘管是個疑問句,但從她嘴中說出來卻有了幾分肯定。
蘇沐抬眸看著蘇槿眼中充滿的期望,抿了抿嘴,點點頭,說了聲好。
見蘇沐終於沒有拒絕自己,蘇槿高興極了,連忙叫來雲兒,讓她幫蘇沐穿衣梳洗。
“小姐,現在外面人太多了,咱們這個時候出去會不會不太好?”
還有不到十天就要過年了,之前街道上隔個三四天才熱鬧一次,現在竟成了天天熱鬧了。
蘇槿哪裡不知道這個道理,但她就是因為每天在院中聽到從外面傳進來的聲音,心中癢得很,恨不得天天都出去轉轉。
如果放在之前,蘇槿還沒有過來的時候,那可是實打實的宅女,只要放假,無論是誰叫她,都不賞臉。若問起理由來,她的回答永遠都是一句“每天上學都快累死了,好不容易放假,為什麼不能讓我好好睡覺”。
但現在,沒有作業,沒有煩人的班主任,倒是天天嚮往外面的生活了。
就像是當時網路上很流行的那句話,只有失去了才覺得珍惜。
見蘇槿興趣高漲,旁人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雲兒索性也不再勸說。既然小姐高興,那就依著。
很快,她們三人順著之前的路線偷偷跑了出來。
剛到長街上,蘇槿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現在的街道和上次見到了已經完全不同了。
之前的大街上雖說人也不少,但很多都是重複的店家,但現在全都變成了不重樣的。
蘇槿慢慢貼近雲兒的耳朵,輕聲問道:“帶夠銀子了嗎?”
起初蘇槿並不習慣將錢說成銀子,以至於很多次雲兒都不知道她說的什麼意思,現在蘇槿努力將自己之前的言行舉止改變成符合這個世界的樣子。
“帶了滿滿一個荷包,夠了嗎?”雲兒被蘇槿突然的詢問搞得愣了片刻,呆愣地說著。
蘇槿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便拉著身旁小蘇沐的手,衝向了人群。
蘇槿從一開始就對眼前這個賣面具的攤位感興趣,現在更是帶著蘇沐擠到最前面。
“哇,這面具的樣子好奇怪啊,從來沒見過。”蘇槿一邊說著,眼睛全然盯著各種各樣的面具,“你喜歡哪個?”她低頭問著蘇沐。
蘇沐這孩子說來也奇怪,被蘇槿養了這麼長的時間,好像從來有見過他笑,現在到了外面,周圍又圍著這麼多人,蘇沐的表情更加木訥。
見他沒反應,蘇槿已經見怪不怪了,索性自顧自地挑選起來。
她首先拿起一個狐狸臉面具,白色的底色上讓人用紅色的顏料隨意畫了幾道線條,一個狐狸臉的圖案就顯了出來。面對這種簡約又好看的東西,蘇槿打心眼兒裡喜歡,拿在手中便不想放回去。
給自己挑完了,蘇槿又大致瀏覽了一番,最後將目光放在一個笑臉娃娃上,她將這個面具取下來,放在蘇沐臉前比了比,突然大笑起來,一邊笑著,還說:“這個真的太適合小蘇沐了,買了買了。”
蘇沐清冷的小臉被這面具遮擋,就像是一個穿著衣服的年畫娃娃,十分可愛。
然而蘇沐自己卻無法欣賞這份快樂,蘇槿明明已經將面具好好地戴在了他的臉上,可他非得是何人作對一樣,將端端正正地面具移到一邊,露出自己的臉。
見狀,帶著狐狸臉面具的蘇槿沒少嘲笑他,說他的臉皮太薄。
蘇沐嘴巴抿成一條直線,沒有說什麼,可蘇槿也沒有注意到,一直高冷不說話的蘇沐耳朵尖已經悄悄變成了粉紅色。
幾人逛著逛著,蘇槿抬頭看向路旁的門店,映入眼簾的就是春茗茶館。
竟讓不知不覺走到了這裡,蘇槿心中暗暗想著,也不知道阿闌現在會不會在這裡。
正想著,蘇槿的腳步已經不自覺地朝門口走去。
“姐姐這是去哪裡?”蘇沐沒有跟過去,而是站在原地望著她,眼神中似乎有著不解。
聽到蘇沐的聲音,蘇槿這才回神,但想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阿闌,既然走到這裡,倒不如進去看看,他若是不在,就當是喝杯茶,若是……
隨即她便走了進去,雲兒和蘇沐見狀只好跟上。
剛一進門,蘇槿就聞到了一股很清新的味道,不像是她之前聞過的某一種茶葉,反而更像是浸泡著新鮮嫩芽的冰泉水緩緩流動帶出來的味道,沁人心脾,給人一種任其陶醉的感覺。
這時一個看上去大概二十多歲的女人走到蘇槿幾人身旁,微微欠身行禮過後問道:“不知姑娘可要喝些什麼?”
女人上下打量著蘇槿,妄圖透過她們的裝扮猜測幾人的身份,恰巧蘇槿今日並沒有讓雲兒給自己穿多麼名貴的衣衫,反倒是和平民一般的棉麻面料,外面披著很常見的長絨披襖,再加上臉上還帶著面具,更認不出了。
女人以為這就是幾個覺得新鮮的小孩子,之後的語氣略顯隨意,“我們這裡的茶都是上好的,不如姑娘今日先小嚐幾口,若是覺得和自己口味再添?”
蘇槿聽出了這人話中的意思,但也並不在意,反正她一開始本意也並不是喝茶,她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反而直接問道:“不知道阿闌可是在你們店中?”
誰知此話一出,女人的眼睛不自主地睜大,半天都緩不過神來,最後還是小蘇沐叫了一聲才吞吞吐吐地回答:“不知你找……阿闌、何事?”
不知是不是蘇槿的錯覺,只覺得這女人說話好像很害怕似的,連阿闌二字都說得磕磕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