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翻白眼兒三連(1 / 1)
第15章翻白眼兒三連
蕭敬亭眉眼一挑,擋住了門。
“方才姑娘不是還讓我們請進麼?怎麼現在又改了口風?”
他居高臨下的姿態讓蘇鸞覺得很不舒服。
“啊,這個嘛……”
蘇鸞眼珠一轉,目光落到白千雪身上,有了主意。
“我家相公整日臥病在床,外人女眷在,總歸是不合適吧?”
這話任誰聽了都會覺得,她是在針對白千雪。
實際上,蘇鸞只是拿這個做藉口,根本沒想那麼多。
白千雪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愉快,但轉瞬即逝。
她依然掛著得體的笑容,說道,“我不是那般矯情的人,宋公子的父親與家父是至交,這次來也是家父的意思,還請姑娘行個方便,讓我們見見宋公子。”
內心深處,卻是狠狠咒罵蘇鸞:這小賤.人,為什麼沒摔死她?!
不錯,白千雪知道蘇鸞的結局,只因她是重生而來。
前世,白千雪風光無限,與蕭敬亭郎才女貌,可惜命運弄人,蕭敬亭戰死沙場,白千雪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
沒了依靠,再加上孃家被皇許可權制,白千雪一下子從雲端跌落到泥土,不過而立之年,便含恨而終。
重生後的白千雪雖然一時難以相信,但還是慶幸自己多了一次機會,發誓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她不會再重蹈覆轍,而是要利用自己知曉未來這一個優勢,重新掌控人生。
蕭敬亭確實很好,但,今生不是前世,白千雪可不想再做一個苦怨的寡婦。
所以她現在也不過是利用蕭敬亭對自己的喜歡,想踩著他上位罷了。
白千雪很清楚,雖然現在的宋連卿孤苦伶仃,下場悽慘,可是在未來,他會成為朝廷的肱股之臣,更重要的是,他不比上戰場,自然也不會英年早逝。
毫無疑問,這是最合適的人選。
所以白千雪假借父親之名,說什麼也要來探望宋連卿,試圖與他喜結連理。
然而當看到蘇鸞的那一刻,白千雪愣住了。
她當然知道蘇鸞,因為在前世裡周林愛她愛得深沉,也因此害死了蘇鸞,試圖甩開這個麻煩精同白千雪在一起。
只是她沒有想到,這一世情況有所不同,周林竟然失手了。
不僅如此,蘇鸞居然還變得那麼漂亮!
白千雪甚至清楚地看到,連蕭敬亭在看到蘇鸞的同時,都呆滯了。
這讓她很是惱火。
不過,蘇鸞不過是個鄉村傻子,雖然她是宋連卿名義上的妻子,但她有什麼資格和自己爭?
自己可是帶著前世的記憶而來,這是其他人都沒有的優勢。
對付一個蘇鸞還不是易如反掌!
想到這裡,白千雪輕笑一聲,抖了抖袖子,露出白蓮藕般白皙的手臂。
她的手腕上帶著一枚碧玉鐲子,晶瑩剔透,很是誘人。
“姑娘叫蘇鸞是吧?喏,這枚鐲子給你,你帶我們進去好不好?”
白千雪用哄小孩兒的語氣說道。
蘇鸞白了她一眼,不客氣的說,“我倒也不是見錢眼開的人,既然白姑娘如此看清我,那就請回吧!”
滿臉的不悅,倒是讓白千雪怔住了。
怎麼回事?
蘇鸞不是這個傻子嗎,怎麼哄不住她?
白千雪不敢置信的打量著蘇鸞,皺眉道,“你,不是傻子?”
蘇鸞的白眼翻得更大了,“當面問人是不是傻子,就是你們城裡人的禮數嗎?”
從白千雪用鐲子哄騙自己開始,蘇鸞就有些反感她了。
書裡不是說,這女主驚才絕豔,天下第一嗎?
怎麼連自己是個正常人都看不出來?
就這,還叫天下第一才女?
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白千雪吃了一驚,不敢置信的看著蘇鸞。
如此伶俐的反駁,自然能證明蘇鸞不是傻子。
甚至,她聰明的很。
白千雪著實沒有想到,這一世的蘇鸞居然發生瞭如此巨大的改變!
情況不妙!
難道是周林把她推下去的時候失手了,摔那一下反而治好了蘇鸞的腦袋?
想到這裡,白千雪臉上一陣陰晴不定。
不過,她很快便調整好情緒,穩定了心神。
恢復正常又如何?
照樣不是她的對手!
白千雪笑眯眯的說道,“哎呀,瞧我,居然看走了眼,給蘇姑娘賠個不是。不過姑娘,我還以為你擋著我們不讓進去是因為你……”
她指了指蘇鸞的腦袋,“因為你這裡不好。既然你是正常的,為什麼阻攔我們呢?”
言外之意,蘇鸞的做法很不合適。
“這是我的家,我樂意,不行嗎?”蘇鸞不客氣的回懟道。
蕭敬亭不悅道,“蘇姑娘,你這樣未免太不近人情……”
話音未落,眾人便聽到一個聲音,“誰在外面?”
是宋連卿,他站在了蘇鸞的身後,正打量著蕭敬亭等人。
眼看宋連卿來了,白千雪又驚又喜,“宋公子,你來得正好!你的妻子不讓我們進去,我們正和她講道理呢。”
蘇鸞一下子就聽出來了,白千雪這是說自己不講理。
她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兒。
宋連卿有些奇怪,“你們是何人?”
白千雪急忙說,“家父白太傅,是令尊的至交,這次我們也是因為家父的囑咐,一定要來看望您。聽聞您身體不好,我還帶來了草藥……”
實際上,白太傅和宋連卿的父親不過點頭之交。
但白千雪以此作為藉口,硬是攀關係。
她知道宋連卿身體不好,在前世是靠著命大,自己撐過去的,所以這一世她特意帶來了名貴草藥和補品,想讓宋連卿早日康復,趕緊做出一番成果。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宋連卿的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那個男人的朋友?你們請回吧,我身體不好,不想見人。”
說罷,和蘇鸞如出一轍,伸手就想關門。
蘇鸞樂不可支:該!
只有宋連卿知道,白千雪的話觸及了他心中最不想提起的事情。
他憎恨自己的父親,憎恨那個男人的無情、冷漠和殘忍。
愛屋及烏,恨意當然也會隨之蔓延,甚至更加濃重。
宋連卿下意識的就認為,白千雪的父親和自己的父親是同一類人,自然不待見她。
蕭敬亭眼疾手快,一下擋住了門,厲聲道,“慢著!我們不遠千里從京城來到這窮鄉僻裡,你們兩人未免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