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審案（1 / 1）
“既然見過，那接觸過嗎？”
“怎麼可能？除了阿音跟那張子謙，她誰都不讓碰！”楚生憤憤不平回道。
“嘿，有意思了，梅大人，你見過這種情況嗎？既然那人不肯他們碰，說明她算是個有立場的，而張子謙又是她一直包著場的，這麼有錢，要是不把人贖身帶回府，確實有些奇怪啊！難不成那人有家室？”
梅州林又咳了幾聲，提醒道：“侍郎大人，這是在審案！”
“是在審案吶！誰知道這金主會不會是兇手？你剛剛也聽了，死者生前騷擾過張子謙，而這位不知姓名的金主又是格外喜歡張子謙，難不保金主會因為張子謙而動手殺人啊！”
梅州林被這解釋說服了，問：“可知這金主叫什麼？”
“不知，要是知道叫什麼，早就能知道她身份了！京都這地各種勢力盤根錯節，富貴之人家裡，又有誰能逃過百姓之間的八卦呢？”楚生聊著其他，心裡不自覺就放鬆了警惕。
“這話倒是不假，就拿陳大人來說吧，家裡一通狗屁事，被百姓都給說爛了！”陸景中頗為認同楚生的話，忽的話題一轉！
“那刑部尚書張大人，你伺候的可還好？”
楚生沒有防備，臉上的驚慌來不及掩飾。
陸景中起身，走到他面前安撫他，“怕什麼？張大人逛迎風閣的事在我們這早就不是秘密了，只是聽說她常點你伺候，我們有些好奇罷了，今日一見果然不錯！張大人眼光還是很好的！”
楚生沒了之前跟他們說笑的心思，一心提防著陸景中，怕從他嘴裡又吐出什麼話來。
“這麼緊張幹嘛？心裡有鬼啊？繼續說張子謙的事唄？本官還挺好奇的！你說那金主長得好看嗎？比起死者呢？有沒有人出更大的價錢要包張子謙的場？”陸景中嬉皮笑臉的問著話，像是隻單純的在拉別人一起聊八卦。
楚生心有防備，說的話也思量再三才說出來，“長得比陳娘子好看，也比她年輕，有人試圖包過張子謙的場，但是被阿音給圓了過去，要是硬是有人要強行逼迫的話，迎風閣就不會再讓這人進來的。”
“這麼說，曾經有人強行包過張子謙的場？最後沒包成，還被迎風閣拒之門外了？”
“是的。”
陸景中瞭然，“那你記得那個沒包成場子的人名字嗎？”
梅州林著實看不下去了，這話題怎麼越問越偏？
“侍郎大人啊，你要是想聽，等審完了，你私下裡去聽就是，下官還要問話呢。”
“抱歉，梅大人你繼續。”
楚生看著一臉嚴肅的梅州林，內心一陣緊張。
張晗昱沉默片刻，才低聲道：“穗子丟了，小人早就知道的，欺瞞大人實屬不該，可是這跟案件並無關係。”微抿薄唇，張晗昱抬起乾淨的眼睛直視何星澤，“僅憑一條穗子，不足以說明人是小人殺的，小人從來沒跟這些人打過交道，又怎麼會突然去殺人？若人真是小人所殺，帶著一把柳琴去殺人，豈不費事？更別說血跡噴到琴上不好處理，大人若是不信，只管叫人去取琴過來驗證！”
何星澤聽這話，眉眼一挑，跟柳冶對視上，忽而笑開，“不是你殺的這麼緊張幹嘛？你怎麼知道屍體上有血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