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栽贓嫁禍(1 / 1)
剛回府,便見府裡亂成一團。
我疑惑地回到我的點晴居,卻不見錦香來伺候,我剛坐穩喝盞茶,便來了兩三個壯漢,二話不說就架起了我。
“你們是何人,為何如此粗魯。”我拼命掙扎。
“見到王妃為何不先行禮!”南溪也急。
他們面露難色,果然放了我。
“王妃恕罪,王爺只叫我們綁了這屋的主子,並未交代是王妃。”
竟是張景塵!果然男人反覆無常,不知發生了什麼竟叫人綁了我。我知他不喜歡我,可也犯不著如此討厭我吧。
“為何?”我氣得都要吐血了。
“不知。”說罷架起我就走。真真是給我一點臉面都不留。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他不給我留面子,我自己還要面子。
從前聽聞王府皇宮的牢房不見天日潮溼陰冷,如今竟叫我親自驗證了這傳聞。
乾草鋪了滿地,臺子上的被子隨亂鋪著,棉絮到處飛。靠近牆的兩個角落都潮出水來了。
只等到天漸漸黑了,我冷的裹上被子卻依舊直哆嗦,才等來了人,是七夫人。
“姐姐,姐姐……”我冷的都沒知覺了,她喚了我好幾聲我才聽見。
見到有人來看我十分欣喜。
“南溪今日找我來,我才知姐姐被關在這地方。”
“王爺為何關我在這,竟是一句話也沒給我。”我湊近去。
她遞給我一床被子,“今日二姐姐小產了,全府上下都忙焦了。查出是姐姐的丫頭錦香熬的藥有問題。”
錦香縱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她生性膽小。既不是她,我又怎能讓她受這平白之罪。
“錦香呢,如今在哪?”
“錦香受了刑,晚上就會送來和姐姐一起。”
是茗襄裝不下去了想要嫁禍給我,還是張景塵發現這事想將計就計除掉她。
是他吩咐的錦香去熬安胎藥的,細想我之前給他說二夫人懷孕的事他立刻變了臉色,還好幾天不理我,還有他那日在眾人面前給茗襄難堪,我心裡有了答案。
“姐姐,我還帶了個人來。”
“王妃。”桃若哆哆嗦嗦地走上前來,小聲抽泣。
“王妃,我本念及夫人對我有救命之恩,忠心服侍她,可她卻對我越來越苛刻。
如今王爺叫我做些粗活,南溪姐姐卻讓小廝們做去了。
我的手經常被夫人的茶水燙傷,南溪姐姐還為我送來藥。
王妃對奴婢的好奴婢記在心裡,奴婢願侍奉在王妃左右。”
確是我讓南溪送的藥,我只念她過得辛苦,卻不料如今有了大用場。
“我又怎知你不是騙我的。”她如今被逼到這個份上,平日服侍茗襄討不到半點好,若事情敗露她定要陪著茗襄一起死,定是會想方設法求得生路。我故意這麼說,是想問出她到底知道多少。
她果然聰明:“我知為夫人診病的人在哪,他收了錢與夫人名下的地契,如今定是與妻兒享受呢。”
極好極好。
“姐姐,妹妹體弱,自知幫不上姐姐什麼忙,但若能幫到姐姐的,定萬死不辭。”
“桃若,你來。”
我心生一計,附在她耳邊告訴她。
“七妹妹,你就在屋裡好好待著,我不日便去看你,這裡寒冷潮溼,你回屋吧。”我對她點點頭,讓她放心的走。
月上柳梢頭,安靜的牢房突然傳出幾個獄卒的咒罵,牢門一開,便有個傷痕累累的人被扔了進來。
她一動不動,滿身是血。
我扶起她讓她靠在我懷裡,輕輕地撥開她遮住臉的頭髮。她面色蒼白,嘴唇乾裂,眼睛緊閉,很是痛苦。
“錦香?”從前她和我過錦衣玉食的日子,如今竟讓她遭受這非人的對待,倒是我連累她了。
“小姐,是奴婢連累了你。”她掙扎著從我懷裡起來要跪我,我攔住了。
“小姐,我就是想再見你一面,明日我就認了讓二夫人小產的事,小姐便無事了。”
我急忙捂住她的嘴:“我自有辦法脫罪,你自小就跟著我,一點心眼都沒有,我知道你的心,也不會讓你再受罪。
但若你認下了這事,我便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茗襄還在哭,從中午小產暈倒醒來一直哭到半夜,張景塵就去看了一眼又走了。
“桃若。”
桃若上前一步跪著,端著藥羹端了半個時辰,手都酸了,卻不敢放下。
“你說王爺為何不來陪著我。”她惱惱看著她。
桃若被她看的心裡發毛,低下頭去,“夫人好好調理,必能懷上王爺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