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是想氣死我(1 / 1)
屋外的雪積了厚厚一層,一片銀裝素裹,我不忍破了這美景,所以沒讓人掃雪。
屋裡圍上了暖爐,若是無事,我能一整天干坐著,看一本我喜歡的書。
“南溪,外面怎麼如此吵鬧?”我看著書,外面卻傳來男女的嬉笑聲。這大清早,誰這麼煩人。
“王妃,是王爺和公主。公主說,一早醒來院裡的雪都被掃了,只有這一處沒掃,便來玩雪,讓您不要介意。”
我倒是忘了,積了這麼厚的雪,璃西不便回去,便在府裡住下了。我還未安排,他倒讓璃西直接住他的屋。本來也是,以後是做他王妃的人,他怎麼樣我也管不著。
可少女對我銀鈴歡笑實在太吸引人,我坐去窗邊,開啟了一扇窗。
他們都穿著正紅色的衣裳,在一片白色裡極為刺眼。
院裡堆起了一個雪人,模樣很是怪異。
我讓南溪給我換上厚衣裳,披上披風,便也出門去了。
有外人在,我自然要給張景塵恭敬地行禮。
大約是見我來了,倆人都停了手上的動作,靜靜地看著我。
“璃西,你是沒堆過雪人吧。”我笑著,用竹籤重新修整了雪人的身子和頭。不一會兒,這人的模樣已出來了,栩栩如生。
兒時父親總在院裡和我堆雪人,常能雕出各種好看的模樣來。我卻只學了皮毛。
“你不是畏冷嗎?別凍著了,快回去吧。”
我怎麼不懂他的心思,又嫌我礙了事。我本不該出來的,實在是見那雪人模樣醜陋,沒忍住。
我嘆了口氣:“謝王爺關心。”
我又沒做錯事,怎麼突然感覺委屈。他們是青梅竹馬,十幾年的情誼,我自是比不上的。
胸口越發沉悶,我坐立難安。頭昏腦脹的,我晃了晃頭,竟是乾嘔起來。
早間沒吃飯,這會自是什麼都吐不出,我眼淚直往下掉。
南溪見我搖搖晃晃,忙來扶住我:“王妃你怎麼了?”
我劇烈一嘔,嘔出一口血來。竟是嚇了自己一跳。
“桃若,快去請王爺!”
我拉住從我身邊急匆匆過去的桃若:“別告訴他。”
意識逐漸模糊,眼睛怎麼都睜不開,我索性閉上了眼睛,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
“王爺和公主還在院裡嗎?”南溪和桃若一同扶我去床上。
“離開了。”桃若眼淚蘊滿了眼眶,眼看就要掉出來:“王妃這是怎麼了,又不讓去請王爺,相必是不想讓王爺知道,這可如何是好。”
“聽聞許公子不是第一名醫嗎,又與王妃算是交好吧,你那天如何找到他,今日便如何去找他。快去快回!”
桃若很快擦乾眼淚,跑了出去。
許臨河坐著喝茶,卻見茶樓老闆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到他跟前坐著。
“臨河,你所說的那位唐小姐什麼時候帶來給我見見?”
“為什麼讓你見?”許臨河把茶杯推到他面前:“許老闆,把茶續上。”
他把茶杯續滿:“不是說那唐小姐仙姿玉色,靈巧動人,那為何不能讓我見?”
“縱然她傾國傾城,才貌雙全,也與你半分關係也沒有。”
他氣鼓鼓地轉到一邊去:“我何時見過此等女子,不過長長見識,你又何必推拒。”
許臨河忍不住笑,他那兄弟許盡洲,碰上事了就總愛與他撒嬌。
“你這京都最大的茶樓,每日都有姑娘慕名而來,什麼樣的姑娘沒見過。更何況你想見便去見,誰又能攔得住你。她如今嫁入九王府,成為王妃,見或不見你,也不是我說了算的。”
他立馬轉過來,雙手交叉環繞在胸前:“喲呵。成為皇妃又如何,她若不喜歡,我隨時能把她帶走。”
“你瞧,那丫頭是不是找你的?”
許臨河指指櫃檯的方向,有個丫頭從門外匆忙進門便去看櫃檯,發覺沒有人,四周望了望。
他們在角落不顯眼的地方坐著,自然不易被找到。
許盡洲才仔細瞧了一瞧:“那不是那日尋你那丫頭嗎?”
話音剛落,身邊一陣風,轉眼已不見了許臨河身影。許盡洲也跟上他去那小丫頭身邊。
“二位公子好。”桃若說著又要落下淚來:“王妃病了,方才吐了血,想您是名醫,定能治好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