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是誰先她一步動手了?(1 / 1)
混混的手猛然一僵,腳下趔趄,蹬蹬蹬往後退了好幾步。
直退到牆角,身體靠住了牆壁,他才喘著氣道:“老大,這……這丫頭有些邪門啊!要不……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怎麼?這賤人又用針扎人了?”
“不……不是。”混混驚魂未定道,“可是她的眼睛,真的……”
真的好可怕。
那根本就不是一個閨閣千金會有的眼神。
賴利頭不悅道:“管老三,瞧瞧你那慫樣?一個不能動彈的小丫頭,還能把你們嚇成這樣?今日老子就教教你們該怎麼調教女人?”
“呵,越是刺頭的女人,等調教好了,嚐起來的味道才更銷魂。”
說著,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蘇沐卿的衣衫,猛地一扯。
只聽撕拉聲響,外衫被他硬生生扯下大半。
露出裡面單薄的裡衣和半截晶瑩如玉的裸露手臂。
手臂上嫣紅如血的花形胎記,更是為這種瑩白平添了幾分色氣。
賴利頭的眼睛都直了,呵斥呵斥喘著氣,胸口不住起伏。
“臭婊子,看什麼看?”
對上蘇沐卿的視線,賴利頭也驚了驚,但很快慾念壓過了恐懼。
粗聲粗氣道:“信不信等老子玩夠了,就把你這雙招子挖出來。”
蘇沐卿臉色白如金紙,細細的汗不停從額頭滲出。
顯然正在承受非人的痛楚與虛弱。
但她的眼神卻極其冷靜:“我不管你是誰,但你若敢碰我一下。我保證,你的下場會比死悽慘一百倍。”
“哈哈哈哈……臭婊子,死到臨頭了,還敢跟老子囂張!”賴利頭張狂大笑,“我倒要看看,是你讓老子下場悽慘,還是老子和兄弟們先把你玩殘。”
蘇沐卿微微喘了一口氣,聲音越發嘶啞:“讓你們來侵犯我的人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是什麼身份?我的父親是定遠侯,我的母親是一品鎮國夫人,你們想清楚了,侵犯一個侯府小姐會有什麼下場嗎?”
此話一出,幾個混混全都臉色大變,神情驚疑不定。
唯有那個賴利頭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能有什麼下場?回頭老子就讓大街上的所有人都知道,是你恬不知恥勾引老子,老子把持不住才把你給上了。
定遠侯府要是覺得虧了,那大不了老子把你娶了,去給侯府當上門女婿好了,兄弟們到時候就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
原本還人心惶惶的混混們,聽到這話,立刻就激動起來。
這年代,最看重女子的貞潔。
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女子被強姦後,父母為了名聲,把女孩嫁給強姦犯的。
若是定遠侯府真的招他們其中一人為婿,那其他人豈不是都跟著雞犬升天了?
“老大說的對,聽說豪門貴族最重顏面,定遠侯要是不讓老大做上門女婿,咱們就把他嫡女被人輪了的事傳揚的人盡皆知。”
“老大,要是你給力點,讓這小娘們懷上你的崽子,這侯府上門女婿你可就當定了。”
聽著混混們淫邪又惡毒的議論聲,蘇沐卿閉了閉眼,遮住了眸底暴虐的殺意。
她並不想用那個辦法。
她怕蘇沐卿的身體承受不住。
或者身體對她靈魂的排斥更加嚴重。
但如今看來,已經別無選擇了。
賴利頭油膩的手抓向已經被扯得半松的衣襟。
一想到底下的風光,還有一會兒銷魂的滋味,他就興奮的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身後的混混們也瞪大了雙眼,嚥著口水,激動地等待一場能讓他們血脈噴張的凌虐。
然而就在這時——
一陣凜冽的寒意彷彿憑空而生,席捲了他們全身。
混混們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的雙眼一個個驚恐地瞪大。
只見賴利頭的手抖著抖著,竟然飛了出去。
手肘以下突然空蕩蕩的,露出切割的整整齊齊的血肉與森森白骨。
賴利頭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慢半拍地看向自己短了一截的手臂。
明明被這麼切斷了,可傷口處卻沒有噴出一滴血。
反倒是有一層寒霜,慢慢在他的斷臂處凝結,隨後逐漸蔓延至全身。
“啊啊啊啊——!!!”
錐心刺骨的劇痛後知後覺地傳來,讓賴利頭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倒在地上。
蘇沐卿喘著氣,看著倒在地上抱著斷手打滾的賴利頭,收回了匕首。
全身的肌肉卻還是緊繃到了極點。
是誰?
是誰先她一步動手了?
蘇沐卿想要抬起頭尋找來人。
可身體的虛弱窒息,靈魂傳來的拉扯之力,卻讓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終於,她再支撐不住。
身體無力地向下滑去。
在倒地前,她感覺有一雙手牢牢抱住了她。
掌心的粗糙與熱燙,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到腰間。
帶來讓人熟悉的顫慄感。
蘇沐卿下意識扭頭看去。
然後,陡然對上了一雙幽深漆黑的眼。
“!!!”
只一眼,蘇沐卿就認出來。
這是她前天晚上剛剛沖喜過的“植物人丈夫”。
因為這張臉實在是太過俊秀完美,只要是見過一面的人,想忘記都不可能。
可是,明明是該與她毫無關係的人,為什麼會出現?
蘇沐卿忍著身體的虛弱與疼痛,掙扎起來。
然而打橫抱著她的雙手穩得不可思議。
就像是鐵箍一樣,牢牢扣著她的纖腰。
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無法撼動分毫。
甚至在察覺蘇沐卿動的太厲害時,那隻帶著熱燙溫度的大手還從她的腰間移到臀部,輕輕拍了拍。
就彷彿是在安撫一個不聽話的任性小孩。
蘇沐卿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
她睜著猶帶水霧的溼漉漉桃花眸瞪向男人,近乎咬牙切齒道:“放我,下來!”
男人垂眸看她一眼,聲音低沉醇厚,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你生病了,莫要逞強。”
蘇沐卿磨著牙道:“我生不生病跟你有什麼關係?昨日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們之間恩怨兩清,沒有任何關係。”
男人不疾不徐道,“我們拜堂成親了。”
蘇沐卿冷笑道:“跟我拜堂的分明是隻公雞。”
男人淡淡看了她一眼:“如果你覺得不滿,我們可以重新拜堂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