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又想用針扎我?(1 / 1)
“你這賤人!昨日我就該讓他們把你殺了滅口!”
紫苑徹底被激怒了,一邊嘶吼,一邊揮舞著長長的塗著蔻丹的指甲,凶神惡煞地朝著蘇沐卿的臉抓過來。
只是還不等碰觸到人,就感覺手臂一麻。
緊接著,身體被人拽著跟陀螺一樣轉了個圈。
一隻腳重重踹在她屁股上。
紫苑猝不及防,整個人摔出去,跌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紫色紗裙的屁股位置,還留著一個明晃晃的腳印。
蘇沐卿慢吞吞收回腳,眸光幽深。
果然,這群人想過要滅自己這個“沖喜新娘”的口。
突然,屋外傳來一陣不疾不徐的敲門聲。
緊接著,一個男子溫潤清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紫苑,姑娘梳洗好了嗎?主子要見她!”
房間門被開啟來。
只見一個文士打扮的俊秀青年衣袂飄飄地從外面走進來。
視線掃過趴在地上的紫苑,和站在一旁的蘇沐卿,微微眯了眯眼:“紫苑,你就是這麼伺候蘇姑娘的嗎?”
紫苑呻吟著從地上爬起來,鼻子和嘴巴磕破了一塊,血流如注。
讓她那張原本還算秀美的臉顯出幾分滑稽。
紫苑紅著眼,惡狠狠瞪著蘇沐卿,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明遠大人,我倒是想伺候蘇姑娘更衣,可蘇姑娘說了,她就要這般裸露著手臂去見主子。
我想規勸,還被蘇姑娘打了一把掌,踹倒在地上。”
說著,側了側臉,露出紅腫的左邊面頰。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紫苑無德無能,怕是伺候不好蘇姑娘了。”
說完,紫苑偷偷抬眼,覷著明遠的臉,等他露出不悅的表情。
然而,卻陡然對上明遠警告的視線。
紫苑渾身一僵,只覺如墜冰窟。
什麼意思?
一個買回來的娼妓這麼羞辱自己,明遠大人非但不厭棄她,反而還警告自己?
憑什麼?
就因為她給主子沖喜成功了,就因為……她是主子唯一碰過的女人?!
紫苑的雙手死死攥成了拳頭。
眼中的嫉妒、不甘和委屈全都化為了淚水滾落眼眶。
明遠卻連看都沒有再看她一眼,對著蘇沐卿微微躬身道:“蘇姑娘若是對這套衣服不滿意,我這就吩咐下人去備幾套新衣服讓你挑……”
蘇沐卿將身上的對襟長袖褙子隨意攏了攏,淡淡道:“不用了,這樣就很好,謝謝你們的衣服。不是說你家主子想見我嗎?現在就走吧!”
正好,她也想會會那個男人,驗證一些事情。
……
“主子,蘇姑娘來了。”
“進來!”
木門發出吱嘎聲響緩緩開啟,隱隱有墨香從裡面傳出來。
明遠低頭做了個請的手勢:“蘇姑娘請進。”
在蘇沐卿踏入房間後,身後又傳來吱嘎聲響。
房門被關上,隔絕了裡外兩個世界。
蘇沐卿抬頭看去,就見輕袍緩帶、玉冠束髮的男人正坐在桌前,低頭翻閱著手中的文書。
察覺到她進來,男人抬起頭。
窗外的光線透射進來,落在他臉上,將那稜角分明的五官照的纖毫畢現。
然而,就是這樣的死亡打光,也完全無損男人的美貌。
反倒是將那精緻俊美的五官襯得越發魅惑誘人。
略顯寬鬆的白袍襟口微微敞開著,流暢性感的弧度從男人的下顎,一路延伸至鎖骨,沒入看不見的胸膛。
蘇沐卿下意識地嚥了下口水。
第一次想用秀色可餐來形容一個男人。
但她很快就想起了某些不太好的記憶。
小臉微微一凝,迅速收斂了眼中的驚豔,走上前去,微微躬身道:“多謝公子今日救命之恩。”
之前她身體不適,又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所以意識不到。
但現在清醒過來,蘇沐卿很清楚,今天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及時出現救了她,她絕對沒那麼容易全身而退。
但,想讓她感恩戴德,那是不可能的。
這人救過自己,那自己還救過他呢!
要不是她的治療,要不是她的血,這男人早就嗝屁了。
所以謝完後,蘇沐卿立刻就直起身道:“如此一來,我們之間就算扯平了。公子以為如何?”
男人狹長的眼微微眯起,漆黑的眸靜靜看著她,看的她心中發毛。
就在蘇沐卿打算移開視線的時候,她聽到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過來。”
蘇沐卿聞言,非但沒有過去,反而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咳……那個,我中午還與人有約,就不打擾了。你放心,昨天和今天發生的事情,我會忘得乾乾淨淨。”
其實,她過來見這個男人,原本是想打探一下他的身份。
順便驗證那個猜想。
可此時對上男人的視線,卻莫名有種自己被飢餓的喪屍盯上的感覺。
就彷彿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這個男人不能招惹。
一旦招惹,可能一輩子都甩不掉。
蘇沐卿從末世而來,向來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所以她果斷放棄了原有的打算,轉身就走。
可手剛握上門栓,突然感覺腰間一緊。
緊接著整個人騰空而起,被擁入了一個寬闊堅硬的懷抱。
蘇沐卿臉色一變,用力掙扎:“你幹什麼?放開我!”
然而,就如之前一樣,男人的雙手如鐵鉗一般,扣著她的膝彎和腰肢,穩穩地抱著她,讓她的掙扎全都變得如蚍蜉撼樹般可笑。
非但沒能掙脫出來,反倒是披在外面的對襟杯子垂落下來,露出渾圓纖薄的肩膀和白玉一般細嫩的手臂。
以及那透著旖旎色氣的紅色胎記。
男人的視線在那胎記上微微停頓了一瞬。
蘇沐卿面色一僵,正要伸手去夠褙子。
男人已經抱著她來到書桌前坐下。
蘇沐卿還沒反應過來發生的什麼,就感覺屁股下傳來堅硬又獨特的觸感。
嬌小的身軀被密密實實地籠罩在書桌和男人高大的身體之間。
橫亙在腰間的手就如那天早晨一般,霸道又專制的收緊,哪怕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灼熱粗糙的觸感。
蘇沐卿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個混蛋……這個混蛋居然讓自己坐在他腿上!
“怎麼?又想用針扎我?”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