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是我娘教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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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翊一隻手扣著她的纖腰,另一隻手上還拿著那本書卷。

整個人都透出一種懶洋洋的雍容貴氣。

可一雙眼卻充滿了侵略性。

如獵食的猛獸一般,看著蘇沐卿,就像是要將她吞吃入腹。

“不如,你自己選吧。”

明明是一句非常簡單的問話,蘇沐卿卻覺得全身都燒了起來。

這男人彷彿在說,你想咬哪裡,要不要我脫下衣服,讓你一寸寸選?

蘇沐卿嚥了下口水:“還……還是脖子吧!”

就是這好像是今天她第三次咬破這男人的脖子了。

逮著一隻羊薅是不是不太好?

蕭翊放下書卷,隨手扯了一下衣襟。

他的動作隨性而散漫,也沒用多大的力氣。

可那原本裹得嚴嚴實實的衣服,就是一下子散開來。

露出男人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還有……還有若隱若現,光滑而性感的胸肌。

咕咚!

蘇沐卿沒出息地再度嚥了下口水。

妖孽啊!

這男人真的是禍水級別。

如果說,穿著衣服的時候是禁慾系盛世美顏冰山美男。

脫掉衣服後,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偏偏這荷爾蒙,她……她還嘗過。

雖然是渾渾噩噩的,連滋味都沒仔細品嚐。

卻已經勾魂攝魄了。

蘇沐卿此刻已經不只是臉發燒,而是渾身都彷彿燒起來。

蕭翊看著她紅的彷彿能滴下水來的小臉,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若是蘇沐卿此時抬頭看一眼,定然會被男人眼底的瘋狂和掠奪性嚇到。

只可惜,蘇沐卿此時滿腦子都在默唸清心咒。

她定了定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緩緩垂下小腦袋,將嘴唇貼在男人的脖頸上。

貝齒順著之前的傷口微微用力,傷口立刻乖順地裂開。

溫熱的血液直衝她的喉間。

本該是腥氣的鮮血,卻彷彿也帶上了男人獨有的清冽氣息。

蘇沐卿咕咚咕咚喝了兩口,剛剛那種窒息頭暈的的離魂症狀逐漸消失。

而且,她能明顯感覺到。

隨著她喝蕭翊鮮血的次數增多,她的靈魂與這具身體的融合也變得更加完整。

考慮到蕭翊今天真的已經被她“剝削”好幾碗血了,蘇沐卿只喝了幾口緩解症狀,就立刻不打算再喝。

只是還不等她直起身,一隻大手就按在她的後腦勺上,輕輕揉按了一下。

“喝夠了嗎?”

“夠……夠了?”

“我的血好喝嗎?”

蘇沐卿尷尬地扯了一下嘴角:“好……好喝,特別好喝。”

蕭翊盯著她的眼睛,還有嫣紅的唇瓣,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是嗎?我也想嚐嚐看。”

蘇沐卿:“……這……您自己的血,當然想什麼時候嘗都可以。”

蕭翊微微垂下眼簾,遮住眸底的光:“嗯,不急。”

蘇沐卿看著他脖子上的傷口,愧疚道:“我,我替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順便她也想替蕭翊清理一下體內的餘毒和腦內淤血。

說起來,給蕭翊下毒這個人是真的狠。

那毒素是慢慢滲入人體神經的,普通的中醫把脈根本探查不出來。

一開始的時候,毒素只是讓人的動作有偶爾的遲鈍。

到後來卻是所有的神經性活動都開始失調,就如漸凍人一樣。

而蕭翊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不好。

他在中毒後應該是因為毒素影響不小心撞到了腦袋,導致腦內淤血瀕死。

可陰差陽錯反而把體內神經毒素清除了大半。

否則若是要清除大量這種神經毒素,就算是蘇沐卿也要費一翻功夫。

……

篤篤篤!

馬車的車廂被敲響。

外面傳來蕭齊宣壓抑情緒的聲音:“咳咳,三哥三嫂,這麼長時間,你們也應該夠了吧?要是還意猶未盡,咱們能不能回府裡繼續?這裡畢竟是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就算沒人看見也不太好吧?”

蘇沐卿皺了皺眉,疑惑道:“大街上怎麼了?大街上不允許治病嗎?”

不過,算算時間確實太晚了,她拔出銀針,拉上蕭翊的衣服,遮住那誘人的春光。

才輕咳一聲道:“剩下的毒,我找時間再替你清,不過這點毒素不會影響你的身體和行動,你可以放心。”

蕭齊宣一上來,就聽到這句話,愣住了:“你……剛剛是在給我三哥做治療,不是在……”

“不是在什麼?”

蕭齊宣漲紅了臉,連連咳嗽:“咳咳咳……沒什麼沒什麼?真沒想到三嫂你醫術這麼高超,而且我還從沒聽說過有人能中玄醫雙修的?你的醫術是跟誰學的啊?

既然你醫術這麼好,為什麼在【青黛學院】的玄醫考核統統不及格啊?”

蘇沐卿的動作微微頓了頓,才若無其事道:“是我娘教我的。”

“你娘?王鳳琴?我怎麼記得她不會醫術啊!”

蘇沐卿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我娘會醫術,而且還是玄醫門的長老。”

“你少誑我啊!玄醫門的長老可不是誰都能當的,知不知道在我西楚一脈,玄醫門總共也只出過一個長老,而且還是在四年前,那就是已經過世的鎮國夫人慕容司琴……”

說到這裡,蕭齊宣聲音猛然一頓,想起了剛剛在福運客棧聽到的話。

他瞪大了眼睛,好半晌才道:“該……該不會你娘真是鎮國夫人吧?你才是鎮國夫人慕容司琴的女兒?!”

蘇沐卿靜靜看著他,沒有說話。

蕭齊宣臥槽了一聲,看看她又看看並沒有什麼驚訝之色的蕭翊,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定遠侯府怎麼敢啊?那可是皇上親封的一品鎮國夫人的血脈,他們也敢隨意混淆?他們也太膽大包天了!”

蘇沐卿嗤笑一聲:“不是他們膽大包天,而是他們確信,我翻不出他們的手掌心。畢竟所謂的血脈,一般都是指能建功立業的男子,也就是我的雙胞胎弟弟蘇澤遠。

至於我,一個女人,到了年紀隨意嫁出去相夫教子,關在後宅一輩子,保準掀不起什麼風浪。

他們有什麼好怕的呢?”

誰又在乎過,一個女孩本該璀璨、自信又風華的一生,是怎樣被毀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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