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打到她不敢嘴賤就是了!(1 / 1)
紫苑已經嚇得面無人色。
“住手!”耳邊傳來黑衣人焦急而冷厲的聲音,“這位姑娘,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你若敢在我離波府殺人,我敢保證,你的下場會比死還悽慘!”
蘇沐卿冷冷看向他:“所以我們就該被你們當做奸細審問殺害?你們離波府的命是命,我們的命就不是命?”
黑衣人首領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撇開頭道:“姑娘抱歉,事關主子安危,我們確實過激了一點。”
他們是下午才被明遠大人調到這裡負責府中安保的。
主子的身份有多貴重,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
而這處府邸明明是極其隱蔽的,主子的“字”更是應該沒有幾人知道。
可三個陌生人卻能輕易找到這裡,還喊出“離琛公子”的名號,這讓他們不得不懷疑。
所以紫苑一下令,他們就毫不猶豫執行了。
然而此時對上這少女的目光,心中竟莫名湧起自己錯怪了好人的愧疚感。
定了定神,黑衣首領道:“姑娘想怎麼樣?”
“放我們離開!”
蘇沐卿感覺眼前一陣暈眩,她狠狠咬了咬舌尖,才讓自己握刀的手沒有顫抖。
“還有,替我轉告你們主子。”
她閉了閉眼,緩過那陣窒息般的暈眩感,才勾起唇角嘲諷笑道:“我是不在乎他到底是什麼身份背景,但合作雙方若是連最基本的信任和誠信都沒有,我想這合作,也沒必要繼續了!”
黑衣首領一怔,“你認識主子?”
不等蘇沐卿回答,紫苑已經尖叫道:“你一個卑賤的娼妓,也不知道是誰派來的奸細,竟也妄想靠近主子刺探情報,你以為你能得逞嗎?”
趙秋月急道:“什麼卑賤的娼妓?我們家小姐怎麼會是娼妓,她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紫苑惡狠狠地打斷:“不是娼妓會去暗娼交易所那種腌臢地方?誰不知道從那出來的女人都是被調教過的,什麼髒的不要臉的手段都能使出來,就是為了勾引男人!”
“你,你胡說!”趙秋月急的快哭出來,“我家小姐才不是這種人!”
蘇沐卿幽幽道:“趙姨,跟她廢話那麼多幹什麼?知道嘴巴特別賤的人,要怎麼對付嗎?很簡單,打到她不敢嘴賤就是了!”
說著,抬手就是連續幾個巴掌甩在紫苑臉上。
清脆的把掌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
紫苑更是死死地瞪大眼,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趙姨,我的手沒什麼力氣。”蘇沐卿聲音虛弱道,“不如你來打吧。”
趙秋月愣愣地應了一聲,然後抬起手。
“賤人,你……你們敢打我!!”
啪——!
趙秋月狠狠一巴掌甩在紫苑臉上。
就如蘇沐卿所說,她沒什麼力氣,打了幾個巴掌,紫苑的臉也只是微微紅腫。
可趙秋月是幹慣了農活的,只一巴掌,就抽的紫苑耳朵嗡嗡作響,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趙秋月帶著哭腔大聲道:“不許罵我們小姐是賤人!!”
小姐可是夫人好不容易尋回來的掌上明珠。
小姐可是她們女兒的救命恩人。
小姐是很好很好的小姐,才不是什麼娼妓、賤人!
趙秋月抬起手,又一巴掌狠狠甩下去。
“夠了!”黑衣首領回過神來,連忙阻止,“你們再敢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
蘇沐卿咬緊了牙關,強迫自己清醒:“放我們……離開!”
“不行!”黑衣首領毫不猶豫地拒絕,“但你們也可放心,我離波府不會隨意傷人,只要盤查過後,證實了你們並非奸細,自然會放你們離開。”
說的好聽,可一旦束手就擒,誰知道是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蘇沐卿垂下眼簾,遮住了眸底的寒光。
若是今日只有她一個人,她也不介意等蕭翊回來再做計較。
可她不能拿胡叔和趙姨的安危冒險。
他們是為了救自己才淌了這趟渾水的,若是連累他們受刑或者斃命。
那她欠這一家人的,就永遠還不清了。
蘇沐卿攥緊了手中的鋼鞭,任由倒刺扎入掌心,讓疼痛清醒神智。
她強撐著緩慢站起身來,手中的匕首自始至終抵著紫苑的脖子:“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要麼,放我走,要麼,就讓你們家主子的這位紅顏知己死!”
黑衣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已經有多少年沒有人敢威脅他們了。
而且還是個看上去風一吹就能倒的小丫頭。
黑衣首領面色陰沉地看了身旁的手下一眼。
那手下立刻會意,悄無聲息地沒入黑暗中,繞到了蘇沐卿背後。
下一刻,就見一把飛刀閃爍著寒光,破開黑夜的沉寂,射向蘇沐卿後背。
“小姐小心!!”
耳邊傳來胡升榮的驚叫。
蘇沐卿豁然回頭,就見黑夜中有一點寒光,裹挾著森冷的殺意,朝著她迎面襲來。
她心中咯噔了一下。
知道自己因為身體太過虛弱難過,所以忽略了偷襲。
可此時想要應對,卻已經來不及。
然而,就在這時,一隻修長冷白的手憑空而生。
於虛空中用兩根手指夾住了那速度幾乎超過音速的飛刀。
咔擦——!
只聽一聲脆響,飛刀被捏成了兩段。
蘇沐卿眨著被汗水浸透的長睫抬眼看去。
就見夜色下,一身月白長袍的俊美男子正垂眸看著她,漆黑的瞳孔比夜更深更冷,彷彿凝結著狂風暴雨和濃烈的殺意。
蘇沐卿心下一沉。
這是紅顏知己被傷,所以遷怒自己,產生了殺意。
她深吸了一口氣,忍著身體窒息般的疼痛,慢慢挺直了背脊。
清澈的桃花眸,彷彿裹上了寒冰,比蕭翊更冷:“蕭公子,深夜叨擾,傷了你的佳人,真是抱歉了。
看來是我對我們之間的合作產生了誤解,還請蕭公子放心,從今往後,如非必要,我絕不會再尋上門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卻因為太過虛弱而腳下一個踉蹌,渾身虛軟,眼看就要倒下去。
“小姐!”
胡升榮和趙秋月驚呼一聲,伸手就要去扶。
可有一個人比他們更快。
蕭翊長手一撈,將人整個圈進懷裡,另一隻手抓起她被鋼鞭劃傷的小手,眼中閃過壓抑的冰冷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