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可以叫我夫君(1 / 1)
紫苑嚇得肝膽俱裂,幾乎瘋狂地搖頭:“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我走!我現在就走!”
她從蕭翊的眼裡看到了赤果果的殺意。
那是完全不加遮掩的,瘋狂而殘酷的殺意。
讓紫苑毫不懷疑,自己只要稍微回答慢了一步,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她怎麼就忘了呢?
她們家主子,可是在戰場上殺過千千萬萬人的殺神。
是被整個京城,乃至於高高在上的皇上和太子都叫過“瘋子”的御南王!
這一次,紫苑再也不敢造次。
甚至不敢再用怨毒不甘的眼神看蘇沐卿一眼,就屁滾尿流地跑了。
但在經過蘇沐卿身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攥緊了雙手,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賤人,你給我等著!
今日之仇,我紫苑若是不報,誓不為人!
蕭翊慢吞吞地理著袖口,視線又掃過倒在地上吐血的那幾個侍衛,淡淡道:“陳校尉?”
“見……見過主子!”
蕭翊掀起長睫,慵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是之前本王沒有處罰你們讓你們產生了錯覺,以為得罪本王的夫人,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若是你們勝任不了離波府的安防工作,可以提早說出來,本王不介意換一撥人。”
陳安邦兩眼一黑,差點嚇暈過去。
他重重磕頭在地上,顫聲道:“屬下不敢,屬下不敢!請主子再給屬下一個機會,屬下一定會好好教育他們,該如何尊敬夫人。”
說著,陳安邦惡狠狠地瞪了自己嘴碎的手下一眼。
被換掉了主子的貼身安防工作,就只能被丟去邊疆苦寒之地繼續熬。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熬到校尉級別,被調回京城的。
眼看就要大展拳腳了,若是再被調回邊疆,他的前途就完了,這幫子兄弟的前程也完了。
陳安邦此刻真恨不得將這群沒眼力的侍衛給活剮了。
這些蠢貨怎麼就不懂,一個能被主子親自抱在懷裡,抱進書房的女子有多特殊?
竟然傻兮兮地被一個丫鬟當槍使,去跟新夫人作對!
蠢貨!!
看他一會兒怎麼跟這群蠢貨算賬!
“主子,屬下跟您保證,往後這院子裡但凡還有一人敢對夫人不敬,屬下願意提頭來見!”
……
等院子裡的人都走光了,蕭翊才走到蘇沐卿面前。
蘇沐卿神色複雜地看著男人那張俊美的讓人挪不開目光的臉,心神一陣恍惚。
她剛剛聽得很清楚。
這男人自稱“本王”。
所以,他是一個王爺?
雖然京城中王爺很多,但哪怕是閒散無權如寧王,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自己被陰差陽錯賣去沖喜,誰能想到塑膠老公居然是個王爺。
但蘇沐卿的唇動了動,終究沒有問他到底是誰。
他們只是塑膠夫妻,合作關係。
男人的身份高貴也好,平庸也罷,都和她無關。
合作結束,他們就會分道揚鑣。
否則,難道她還真的要跟一個天經地義能三妻四妾的古代男人當夫妻不成?
剛剛自己被他丫鬟和侍衛羞辱的還不夠嗎?
蘇沐卿定了定神,正要說話。
卻突然感到臉頰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蕭翊的手不知何時輕輕撫上她的小臉。
那裡沾了一滴血珠。
蘇沐卿皺了皺眉,退後一步,皮笑肉不笑道:“蕭公子還是離我這種暗娼交易所出來的女人離遠一點好……”
然而話還沒說完,纖細的手腕就被一隻大手抓住。
蕭翊手上一用力,直接將她拽進懷中。
長手一伸,充滿佔有慾地圈住了她的纖腰,讓她動彈不得。
蘇沐卿怒道:“你……你放開!”
雖然院子裡看似沒人,可其實那些侍衛都在牆頭角落守衛,誰知道是不是正瞪大眼看著。
這變態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蕭翊圈緊她的腰肢不放,溫熱的氣息懶洋洋的吐在她耳畔,“叫錯了,重新叫。”
蘇沐卿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臉一下子紅了。
——你可以叫我的字,離琛。
——或者,你也可以叫我夫君。
她在心中呸了一聲,故作鎮定道:“你放手,我要回去了,再晚就會被人發現了。”
蕭翊非但沒有放手,還將她嬌小的身體整個圈進懷中。
低沉磁性的聲音好聽的能讓人耳朵懷孕,懶洋洋地在她頭頂響起:“你可以不叫,我不介意就這麼抱著你到天亮。”
蘇沐卿咬了咬唇,看看已經過了中天的新月,最後還是道:“離……離琛。”
蕭翊卻還是不放手:“換另一個。”
蘇沐卿咬牙:“你別太過分啊!”
說著,抬腳朝著男人的膝彎狠狠踹去。
只是,蕭翊的反應卻比她快了太多。
她的腳剛抬起,就被一隻大手勾住了膝彎。
緊接著整個人天旋地轉,背部猛然抵上了堅硬的木料。
等蘇沐卿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被男人抵在了走廊的柱子上。
一隻腳還被勾住了膝彎,被迫半圈在男人的腰間。
蘇沐卿的小臉唰一下紅了。
實在是這姿勢太羞恥了。
讓她禁不住地想起那瘋狂的一夜。
“蕭離琛,你……你快放開我!”少女的聲音都帶上了羞怯慌張的沙啞。
而蕭翊的聲音比她更啞。
一雙漆黑的眼被什麼燒的通紅,彷彿有野獸被關在裡面。
隨時隨地會忍受不住衝出來,將自己的獵物吞吃殆盡。
他的身體往前靠了靠,讓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灼熱的體溫連衣物都阻擋不住:“又叫錯了,再叫錯,本王就要罰你了。”
蘇沐卿快要哭出來了。
她還從沒見過這麼無恥的男人。
可偏偏對著男人這張顛倒眾生的俊臉,聽著那喑啞低沉的聲音,她竟然興不起絲毫的厭惡,反倒控制不住自己回憶起那顛鸞倒鳳的一晚。
好像有一輪,男人也曾這樣勾住她的腿,迫的她圈在他腰上。
然後……
蘇沐卿不敢再想下去,只得妥協,聲若蚊蠅地道:“夫……夫君!”
話音剛落,男人已經鬆開了她,迅速消失在原地。
獨留下蘇沐卿滿臉通紅,胸口不住起伏。
那被鬆開的腿彎處,彷彿還殘留著男人手心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