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去丟人現眼嗎?(1 / 1)
蘇沐卿拿著繩索緩緩走向曹妍馨,看著她涕淚橫流地哀求哭泣,才冷冷一笑道:“你們應該慶幸,我懲罰人的時候,從來不會用侮辱女子清白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聽到這話,曹妍馨一怔,眼中迸射出希冀的光芒。
然而蘇沐卿卻話鋒一轉:“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人總歸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曹妍馨顫聲道:“你……你想做什麼?”
蘇沐卿笑眯眯地一甩手,用手中的繩子把她綁了個嚴嚴實實,然後一腳一個,把幾人全都踹進了泥潭中。
因為這泥潭不大,所以幾個混混和曹妍馨他們免不了要溼漉漉臭烘烘地挨在一起。
雖然衣衫還完好,可這副場景若給人看到,曹妍馨和陳秀玉她們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這輩子都別想再嫁個好人家。
曹妍馨拼命地想要從泥坑爬出去,卻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不停發出嗚嗚地求饒聲。
“別以為這樣就算完了!”
蘇沐卿冷冷地看著在泥潭中掙扎哭泣的曹妍馨,嗤笑道,“回去告訴你爹和你哥哥,若是拿不回我孃的青耕玉,被毀掉的可不僅僅是你曹妍馨的名聲,而是你曹家的百年基業!”
“對了,別忘了我剛剛說過的話。”蘇沐卿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笑非笑道:“痛苦絕望的時候,好好想一想,是誰給你出的餿主意,是誰想利用你成為馬前卒,讓你落得今日的下場。”
“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瀟灑地轉身離開。
沈安蘭立刻顛顛地跟了上去。
只留下曹妍馨浸在冰冷又臭氣熏天的泥潭裡,挨著髒兮兮的臭男人,不停地哭泣。
眼中的恐懼絕望也在漫長的等待中逐漸化為徹骨的恨意。
但經過今日,她對蘇沐卿已經產生了深入骨髓的懼意。
想起這個人甚至沒辦法恨,只有無邊的恐懼。
所以,曹妍馨滿腔的仇恨,全都傾注到了蘇晚晴的身上。
對,都是因為蘇晚晴那個賤人攛掇自己、利用自己,才會讓自己落得今日這番田地。
蘇晚晴,如果我被毀了,我也絕不會讓你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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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寧王府。
“王爺,定遠侯府大小姐求見!”
聽到下人的稟告,寧王蕭寧深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若是以前聽到蘇晚晴來找他,寧王早就讓下人將人好生引進來了。
可自從知道蘇晚晴並非慕容司琴的女兒。
寧王對蘇晚晴的感官就變得極為複雜。
一方面厭惡她是王鳳琴的骨血,以及定遠侯府的欺騙。
另一方面,那麼多年投入的感情卻也不是假的。
寧王有些煩躁的揮揮手:“不見!”
來彙報的王府管家遲疑了一下道:“晚晴小姐說,她不是來求王爺您原諒的。而是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問您,請您務必見她一面。”
寧王猶豫了一瞬,沉聲道:“讓她進來!”
蘇晚晴在來寧王府之前,特地去【吉祥齋】換了一身素色的衣裙。
襯著她消瘦的身形,略顯蒼白的嬌美面容。
越發顯得羸弱纖細,楚楚動人。
一看到寧王,蘇晚晴的眼圈立刻一紅。
晶瑩的淚珠在眼眶打轉,彷彿隨時會滴落下來。
“寧王叔叔,晚晴好想你!你以後是不是再也不想見到晚晴了?”
說著,淚水就一顆顆滾落眼眶。
少女傷心欲絕地用帕子掩著臉,發出嗚嗚的哭泣聲。
寧王眼中的冷漠,逐漸被心疼所取代。
他輕咳一聲道:“好了,別哭了,本王不是見你了嗎?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問本王,究竟是何事?”
蘇晚晴暗自咬了咬牙。
她都這樣梨花帶雨地哭泣了,寧王竟然也不來安慰她一番。
自己這些年想方設法討好賣乖,竟完全抵不上一句慕容司琴的血脈。
雖然心中憤恨,但面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蘇晚晴定了定心神,很快轉入正題:“寧王叔叔,是您幫二妹妹拿到了青鸞宴的邀請函嗎?”
寧王一愣,“什麼?你這是何意?”
蘇晚晴見他神情,就知道蘇沐卿的邀請函必然不是寧王給的。
她在心底冷笑一聲,裝作沒聽懂寧王的意思,一臉焦急道:“寧王叔叔,我知道你希望能補償二妹妹,所以才替他弄來了青鸞宴的邀請函。可你不知道,這三年來,二妹妹的琴棋書畫都學的一塌糊塗,更遑論高深的六藝了。”
“您讓她入青鸞宴,參加青鸞考核,不是給她露臉的機會,而是將她架在火上烤啊!”
“到時候,二妹妹在青鸞宴上一個問題都答不出來,成為所有人的笑柄,還如何在京城立足?”
“若是有一日被人知道二妹妹才是大娘的親身骨血,又會給大娘的名聲抹上多少汙點啊!”
說到這裡,蘇晚晴盈盈跪倒下去,一邊磕頭,一邊哭道:“在我心裡,一直都把大娘當做我真正的母親,我真的無法容忍任何人對她的聲譽有一星半點的玷汙。寧王叔叔,求求你收回二妹妹的那張邀請函吧!你想補償她,可以用別的辦法啊……”
寧王聽到這裡,再也忍受不住,霍地站起身,厲聲道:“你說的這話本王怎麼聽不懂?本王何時給了沐卿青鸞宴的邀請函?本王是瘋了嗎?”
青鸞宴那是什麼地方?
是御南王過世的母親親手創辦,為天下女子開通的一條青雲路。
其地位可以比肩學子們三年一屆的科舉。
卻比科舉之路更艱難千倍萬倍。
因為每一屆青鸞宴能加入青鸞司任職的女子,唯有一人。
如此一來,有資格接到邀請函參與青鸞考核的女子,自然得是貴女中的佼佼者。
才華、品貌、家世,缺一不可。
寧王早就知道蘇沐卿是草包,怎麼可能送她一張青鸞宴的邀請函去丟人現眼。
更何況,哪怕以他的身份地位,想弄一張青鸞宴的邀請函也不是容易事情。
蘇晚晴一臉驚訝地抬起頭:“寧王叔叔,二妹妹的邀請函不是您為她弄來的,那……那她怎麼可能得到如此珍貴的名額?二妹妹的才藝在青黛書院都是墊底的,青鸞司的考核官無論如何也不會將邀請函發給她啊!難道……”
“難道二妹妹為了拿到青鸞宴的邀請函,當真要去給梁王世子當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