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吧(1 / 1)
第003章: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吧
“曲二小姐,侯爺吩咐過,他要娶的人不是你,不許你再踏進侯府半步,還請不要為難小人。”
曲朝瑤剛走近,下人就過來將她攔住。
曲朝瑤道:“我不為難你,勞煩你去通知你家侯爺一聲,說我有很重要的事要當面告訴他,若他聽了依然堅持趕我走,我絕不留下。”
下人打量著曲朝瑤,見她神態自若胸有成竹,不像在說謊,遲疑片刻後答應。
臨走還交代留下的同伴好好盯著,深怕他離開了,曲朝瑤趁機進去似的。
曲朝瑤望著緊閉的大門,耐心等候蕭策的召見。
多年前,曲朝瑤前世的父親,也就是景燕的父親忠義將軍,與蕭策的父親是戰場上生死之交的兄弟,兩人家關係很好。
小時候,蕭策很喜歡纏著比他大一歲的景燕。
景燕武功卓絕,性格溫良,像姐姐一樣處處照顧他,保護他。
後來因為皇上不喜兩大武將來往密切,景家和蕭家不得已斷了聯絡。
但景燕和蕭策的未婚妻曲詩萱是好友,每次兩人在一起,蕭策都會不知道從那個地方冒出來。
她們明面上保持距離,但私底下還是和從前無異。
直到三年前……
如果蕭策知道,曲朝瑤的身體裡是他燕兒姐姐的靈魂,肯定會讓她留下來的!
所以,曲朝瑤一點也不擔心。
很快,大門再次開啟,蕭策的貼身侍衛望舒從裡面出來。
不過他不是來帶曲朝瑤去見蕭策的,而是代蕭策來驅趕曲朝瑤:“曲二小姐,侯爺不想見你,你還是快些回家吧,別白費力氣了。”
望舒的語氣十分冷漠,甚至帶著鄙夷,顯然認為曲朝瑤是為了留下故意找藉口。
曲朝瑤急切的解釋道:“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告訴侯爺……”
“侯爺對你的事不感興趣,若你執意要說,可以告訴在下,在下轉告侯爺也是一樣的。”
望舒從小就跟在蕭策身邊了,對蕭策忠心耿耿,蕭策的命令,他是一定遵守的。
所以不管曲朝瑤說什麼,望舒都堅持不讓她踏進侯府大門。
曲朝瑤有些無奈,景家揹負著通敵叛國的罪名,讓外人知道她與景家有關,必定引火燒身。
不過為了留下,曲朝瑤還是準備告訴告訴望舒,讓望舒轉告蕭策。
但是剛邁出腳步,望舒拿劍的手抬起來橫在她面前,厲聲威脅道:“曲二小姐,侯爺下了命令的,你若再往前,就別怪在下不客氣了。”
曲朝瑤的目光觸及劍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寒意轉入眉心,在腦海裡注入一段模糊又清晰的畫面:她把魂穿的事告訴蕭策,蕭策十分欣喜,隨手拔出望舒的劍架在她脖子上,要將她送去給百里盛琰……
曲朝瑤嚇得往後退了兩步,頓時感覺渾身的力都被抽走了似的,險些沒有站穩。
這是什麼?
是老天給她的提示麼?若她將魂穿的事告訴蕭策,就是這樣的結果?
不管是不是,眼下身處逆境,必須事事小心謹慎,魂穿的事還是先保密。
曲朝瑤按住胸口努力調整慌亂的心跳。
以為曲朝瑤是被劍嚇著了,望舒將劍放下。
“曲二小姐,侯爺是不可能讓你留下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渾身溼透,還是早些回家,以免著涼。今晚雨太大了,你的那些嫁妝,侯爺已經吩咐下人明日送去曲家。”望舒冷冷的說完,轉身就要進去。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吧。
曲朝瑤突然心生一計,迅速衝到望舒面前,二話不說,直接揚起手裡的鐵圈用力砸在他頭上。
“唔……”
望舒毫無防備,疼得悶哼一聲,鮮血從頭髮裡流出來,眨眼間染紅半張臉。
他驚訝又疑惑的看了曲朝瑤一眼,什麼都沒來得及做便軟軟的倒在地上,沒了意識。
在場的下人嚇得目瞪口呆,震驚的看著曲朝瑤。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曲朝瑤已經提著裙襬衝進大門。
她飛快的跑回房間,關上門就開始寬衣解帶。
嘭——
房門突然被粗暴的踹開,一道清冽陽剛的聲音傳來:“曲朝瑤,你給我滾出來!”
是蕭策。
三年過去,蕭策的聲音已經不似從前那般細膩稚嫩,不過曲朝瑤依然能聽出來。
望舒從小跟在蕭策身邊,地位不比一般下人,雖然曲朝瑤故意將望舒打傷,就是為了引蕭策來找她,但聽到蕭策暴戾的語氣,還是不由得拽緊褻衣溼透的衣角,站著一動不動。
前面遮擋的簾子被一隻大手掀開。
那高大的身影闖入曲朝瑤視線的剎那,竟自動與忠義將軍府裡的黑衣人重合!
曲朝瑤有些驚訝。
剛才大腦裡注入的那段畫面十分模糊,現在才看清蕭策的樣子。
她被百里盛琰囚禁三年,受盡折磨早已忘了塵世,如今借屍還魂,再見蕭策,蕭策已經不是她記憶中那個陽光稚嫩的小弟弟了。
眼前的少年濃眉似墨,眼如星辰,俊美無儔的臉上寫滿暴怒,成熟老練的玄青色長袍,將高大健碩的身軀襯得更加威武霸氣。
他長髮用一支墨玉簪子束一半在頭頂,額前隨意灑下幾縷,恣意不羈,彷彿將生死置之度外的陰鷙邪仙,渾身透著一股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狠勁。
這樣的蕭策,讓曲朝瑤覺得陌生。
忠義將軍府裡那個黑衣人會是他麼?
如果是,他冒著與景家同罪的風險,深夜半夜去哪裡做什麼?
曲朝瑤疑惑的看著蕭策。
蕭策也看著她。
少女身上只穿著白色褻衣褻褲,單薄的絲綢溼透後緊貼皮膚,凹凸有致的身體若隱若現。
猝不及防看到這一幕,蕭策愣了一下。
就在他走神之際,曲朝瑤果斷脫掉褻衣,整個上半身只剩下一截短短的裹胸,就這樣展現在他面前。
蕭策眸光一驚,急忙扭頭將視線從曲朝瑤身上移開,不悅的呵斥道:“你做什麼?”
“看不出來麼?朝瑤渾身溼透,在換衣裳啊侯爺。”曲朝瑤認真解釋,又略帶埋怨道:“雖然你我已經拜過天地結為夫妻,但該有的禮儀還是要的,侯爺這樣直接衝進來,是不是有些不妥?”
“哼,誰和你結為夫妻?與我定親的是曲詩萱,我要娶的人也是她,你算什麼東西?”
“侯爺此言差矣,姐姐是與侯爺定過親,但這門親事,曲家早就和侯爺的母親商議過了,因姐姐八字和侯爺不合,所以,讓朝瑤代替姐姐嫁給侯爺……”
“胡說。”
蕭策厲聲反駁,不自覺看了曲朝瑤一眼,又立即將視線移開。
曲朝瑤的確在胡說。
不過蕭策的母親三年前就去世了,只要曲家一口咬定,誰也沒辦法證明這是假的。
同樣,蕭策不承認,曲家也沒辦法證明這是真的。
所以曲朝瑤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和蕭策掰扯:“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侯爺將朝瑤娶進門,拜過天地,又看了朝瑤的身子,難道還能將朝瑤送回曲家不成?”
曲傢俬自偷換新娘,蕭策強行將曲朝瑤送回去,曲家顏面盡失淪為笑柄,也沒理由找蕭策的麻煩。
可他看過曲朝瑤的身子,再想不認這門親事,曲家豈會善罷甘休?
蕭策突然反應過:“曲朝瑤,你是故意的。故意打傷望舒將我引來,又故意脫掉褻衣讓我看到你的身子。敢算計我,找死!”
蕭策眼裡閃過殺意,衝過來掐著曲朝瑤的脖子,將她抵在柱子上。
曲朝瑤被掐得腳跟離地,病態蒼白的臉因窒息而漲紅,顧不得手腕有傷,雙手徒勞的抓住蕭策的手,勉強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根本無法言語。
感覺快不行了,蕭策又忽然鬆手。
不過他並沒有放過曲朝瑤,隨即又捏住她左手手腕處的傷口。
“啊——”
曲朝瑤還沒來得及緩口氣,劇烈的疼痛就從手腕傳來,頓時疼出一身虛汗。
這才意識到,蕭策是真的要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