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根本沒病(1 / 1)
第十八章她根本沒病
永寧侯府內,秦家三兄弟齊齊站在門外,苦口婆心勸說秦芷前去靖王府上看病。
“阿芷,今日靖王府名義薈萃,你若是去了,說不定就能找到病根,把病治好,為何如此抗拒?”
“是啊,阿芷,你這病根是孃胎裡帶出來的,這次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靖王妃肯讓你前去,已經是十足的恩寵,咱們乖乖去把病看了。”
“阿芷,三哥陪你過去看病,不用害怕。”
房內,秦芷急得不斷踱步,來回幾圈。
小丫鬟從側房進來,她急忙上前攥著小丫鬟的手:“如何,打聽到了嗎?今日都有哪些名醫?”
小丫鬟脆生生地開口:“宮裡給皇上診病的王太醫、陳太醫、李太醫都來了,還有街角的鐘神醫,南城的黃大夫,還有許多不認識的,應該是雲遊各地的大夫。”
秦芷一聽,頓時往後退了幾步,臉上全是死到臨頭的蒼白和無助。
“不行,我絕對不能去。”
去了就全露餡了,當初她為了陷害秦苒,特意裝病數十年,就為了讓鎮國公府的人都討厭秦苒,韓恕也為了她的病,不惜讓秦苒取心頭血給她。
可若是有朝一日,他們知道她非但沒病,還欺騙了他們數十年,這個後果秦芷不敢想象。
雖說鎮國公府的人,還有韓恕哥哥都是偏心她的,可畢竟是這麼大的事情。
更何況,當年秦苒之所以走丟……
秦芷不敢再想。
她緊緊咬著下唇,絕對不行,她絕對不能去看病!
房門吱呀一聲被開啟,秦芷抬頭,對上韓恕那雙擔憂不已的眸子。
韓恕大步上前,將秦芷一把拉入懷中:“阿芷,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臉色為何如此難看?”
秦芷順勢倒在韓恕懷中:“韓恕哥哥,咱們能不能不去看病?我今日很不舒服,要不改日吧?”
韓恕知道秦芷對出府看病這事非常牴觸,但靖王妃再三強調,只有今日,那些名醫才會在靖王府。
過了這一天,再想找到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就難了。
他帶著歉意開口:“抱歉,阿芷,其他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一件不行,事關你的身體健康,我必須周全考慮。”
秦芷緩緩閉上眼睛,睫毛因為害怕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韓恕看了一陣心疼,輕輕拍了拍秦芷的後背:“阿芷,你相信我,那些名醫絕對會看好你的病。”
秦芷心中一陣煩躁,她的病?
她根本沒病!
她現在就是擔心她沒病的事情被韓恕和哥哥們發現!
此時,秦家的三個哥哥也走了進來,見秦芷面色難看,也開始猶豫:“阿芷的臉色的確不好,要不咱們去和靖王妃商量商量,讓她來府上為阿芷看病?”
秦芷一聽,一個人總比一群人要好糊弄一些,等到靖王妃來到永寧侯府,她再想法子混過去。
“大哥,我今日真的不舒服,不想出府,要不你們去請靖王妃過來吧?”
靖王妃過來還是不過來,姑且得兩說。
秦芷心生僥倖,以為能逃過一劫。
卻不曾想,韓恕開口:“不行,之前我已經說過,靖王妃她不肯出府,更何況那麼多名醫,若是不去實在糟蹋機會,今日我必須帶阿芷出府!”
秦芷突然推開韓恕,往後退了幾步。
身形踉蹌,四個男人齊齊上前:“妹妹!”
“阿芷!”
韓恕一把將阿芷攬入懷中,耐心地哄著:“好阿芷,你就聽韓恕哥哥一句,跟韓恕哥哥一起去吧?”
秦芷推搡了幾下,發現力氣不如韓恕大,索性拔下頭上的簪子威脅:“韓恕哥哥,我不想去,你若是再逼我,我就動手了!”
那金簪子已經刺入秦芷的脖子,韓恕手一抖,眼皮微微跳動了一下。
“秦芷!不可胡鬧!”
見她如此激烈地反抗,韓恕心中也生出幾絲疑惑,究竟是為何?阿芷如此抵抗前去靖王府治療?
“三位大哥,要不這樣,我先去靖王府,邀請靖王妃過來,若是行不通,咱們再想一想其他的法子。”
秦海思考一陣,覺得可行,與韓恕一同去了靖王府。
今日的靖王府門前格外熱鬧,王府門大開,不斷有人進進出出。
仔細看來,這些人或綾羅綢緞,或身著官服,但無論男女老少,手邊都有一個藥箱。
進去的瞬間,便感到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
韓恕心中一喜,在眾人中央看見了一身素淨白衣的秦苒。
今日的秦苒依舊帶著面紗,露出來的眉眼好看如畫,稍一靠近,韓恕不知為何,那一顆心臟竟微微地跳動。
“見過靖王妃。”
秦苒緩緩轉過身,視線極快地在韓恕和秦海身上掃了一眼,彎了彎眉眼,藏住眼底深沉的恨意。
“小侯爺有禮了,這位是——”
韓恕向秦苒介紹:“這位是我妻子秦芷的大哥,鎮國公府的嫡長子,秦海秦公子。”
秦苒面紗下的唇角勾出一絲嘲諷的微笑:“原來是秦公子,有禮了。”
“怎麼,秦二小姐沒來?”
韓恕頓了頓,面上露出一絲苦澀:“不瞞您說,阿芷她不知為何,死活不肯前來靖王府,所以我想著,是否能請靖王妃……”
“不能。”
韓恕的話還未說完,便聽到靖王妃一口回絕,頓時面上好不尷尬。
同時,周圍更多的大夫都看了過來。
韓恕攥拳掩唇,輕輕咳嗽兩聲掩飾尷尬:“如此,我知道了。”
秦苒看著韓恕,一字一句:“韓公子可曾想過,秦二小姐如此抗拒來府上看病,究竟是為何?一個病弱膏肓的病人,若是真的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而某個地方很可能有人能治好她的病,她會如此抗拒嗎?”
韓恕一愣,大腦像被什麼堵住似的,空白一片。
秦海聽了這一番話,卻眉頭緊皺,不知為何,他看見這位靖王妃的第一眼,便覺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席捲全身。
拋開那股熟悉感,秦海說話的時候半點都不客氣:“我妹妹有她自己的想法,靖王妃如此惡意揣測,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