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吃虧的時候才是誰最愛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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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吃虧的時候才是誰最愛你

“閣主的?”

霍晏清的面色冷了下去,狐狸的面具也因此掉了一分。

站在邊上的臨風著急地問:“閣下還記得拿雕花錦鯉玉佩人的相貌嗎?”

“我家閣主兩年前意外丟失了這玉佩,閣內的弟兄們找了很久都沒有蹤影,閣下可否給我們提供個畫像?”

雕花錦鯉玉佩的重新出現讓臨風激動不已。

它不是簡單的玉佩……

“丟失兩年,重新問世?”

“呵,有意思。”

霍晏清嗤笑,臉上的不快愈發明顯。

狐狸的面具也在慢慢滑落……

“是的,漕運的事情,我們並沒有準確的情報,目前還在調查中,閣下的情報早我們三個月。”

“不知閣下問的是什麼事情,方便告知我們嗎?”

“這賊人盜取老夫玉佩,又損我閣名譽,我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閣下一個交代。”

“閣下的問金我們也會悉數奉還,眼下我們可能需要……”

步昭意不急不慢地說著,她想要拉麵前的人上船。

這人不簡單,單就那雄厚的內力,就能知道這是非京城人氏。

若能聯手,定能加快調查漕運事情的進度。

霍晏清沒說話,面具下的眸子散著幽深地光,他環顧四周,看了看閣中的情況。

似在打量配不配與之合作。

良久,道:“糧食。”

“我是外域糧商,從晉國購置八噸糧,但貨丟了,走得是漕運。”

霍晏清清冷地聲音,淡淡地說著,話音剛落,步昭意立刻和身旁的另一個黑衣人對視。

兩人眼神交匯,瞬間心下了然。

“閣下的貨,可是用京城的袋子裝的?”

空氣瞬間多了絲緊張的味道,霍晏清正眼看著面前的老者,他動了殺心。

這暗閣知曉他身份了?

覺察到危險,步昭意穩了穩心神,緩緩道:“我閣近期在江南一帶發現大批不明的糧食,和閣下說的數量差不多。”

“江南?”

霍晏清的眉頭皺了起來,江南地帶多魚米,本就不缺糧,甚至還盛產。

若真是軍中的,怎會運到那裡去?

“多久會有結果。”

“最晚半月。”

說完,兩人對視,一個帶著渾濁,一個帶著陰沉,他們在較量。

霍晏清率先挪開了視線,他道:“最晚三天,畫像會送到閣中。”

此刻,兩人達成了共識,成為了盟友。

霍晏清一走,邊上的四大護衛瞬間都放鬆了。

“呼,這人的武功真的厲害,我方才都窺探不到他是什麼水平!”

聽雨大咧咧地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大肆的喝著,喝完她繼續吐槽。

“這要是幹起來,咱們頂多就是個下酒菜……”

“嘖嘖嘖,你們說咱們家的茶顏不會是讓他們給擄了去吧!”

臨風直接反駁:“不會,都能直接上咱們老巢,何需綁走茶顏啊!”

“何況,茶顏是暗處保護老大的,和他們全然不會有交集。”

臨風和聽雨倆人激情地為這事吵了起來,

邊上的步昭意則是和廟堂的乞丐玄影查著賬本。

他們算著霍晏清留下的,和之前收購的大量糧做著對比!

“果真是一批貨!”

“難道是丞相府?”

步昭意不語,只是皺著眉頭,

她現在是老人的形態,臉上佈滿了皺紋,加上刻意的在皺眉,臉上佈滿了褶子。

給人一副愁苦大深的樣子。

“是丞相府,沒錯。”

“昨日見丞相府公子佩戴的玉佩與我們那日在江南所看是一致的。”

“丞相在利用著漕運做一些私下的勾當。”

步昭意想起了昨日在衙門外看到的玉佩,更加篤定地定論。

“可是他為什麼要那麼多的糧食呢?”

“而且還以那麼低的價格賣出去?這犯著殺頭的危險,就為了賺一點點嗎?”

“這買來不划算啊,丞相賣個門生都比這這趟賺的多!”

聽雨忍不住地嘟囔。

“那就一定還有其他的目的!順著這條線繼續往下查!”

“或許偷走我玉佩的也是朝堂中人。”

“他應當也知道那塊兒玉佩的意義!”

步昭意的面色很冷,或許兩年前丟玉佩的事情和趙璟恆、蕭逸湛兩人也脫不開干係。

也許在很久以前,他們兩個已經在傷害自己了。

她握緊了拳頭,平復著心中的怒意。

若真是他們奪走的玉佩,她定然不會饒了這兩個人!

趙府。

蕭逸湛風風火火衝進了府中找趙璟恆,

他把人拽到一個屋子,著急地說著:

“璟恆,我昨天派出去的殺手,今天全部在城外的郊子裡發現了屍體。”

“下手的人手法利落,這樣的手法不是京城的。”

“那乞丐絕對不簡單!”

“小意這下可攤上事兒了!”

“你說可怎麼辦呀!她又不會武功,出了事兒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你說現在小意會不會就已經……”

沒等人說完,趙璟恆就打斷了他的話:

“不會的,小意那麼多心眼子,定會保全自己的。”

“倒是這乞丐……咱們得去戶部好好查一下。”

“這人若是真有問題,那他和小意的婚約也會作廢。”

“屆時我們用這個再把小意接回來,小意定會對我們感激涕零。”

說著,趙璟恆看向了窗外。

屋外有幾個落葉飄落,他盯著葉子飄落在地。

嘆了一口氣補充道:“也該讓她吃些苦頭。”

“那時估計就明白誰才是真的對他好的。”

蕭逸湛聞言皺了皺眉,想要再說些什麼,

但抬了抬手還是沒有說出來。

他的想法和趙璟恆一樣。

“的確,小意在這件事上,有些不知好歹了。”

“眼下秋已到來,等寒冬臘月時,她在那寒窯裡忍飢挨餓時,我們在出現,她估計才會念些我們的好。”

“就是……”

蕭逸湛把頭別了過去,看著牆上的話。

這是他們三人做的畫,望著畫,響起昔日的美好,蕭逸湛繼續道:

“就是她這也沒吃過什麼苦,吃這些苦也不知道可以受了受不了……”

“璟恆啊,我這幾天一直在反思,咱們是不是對小意太過分了些?”

“畢竟也是咱們有錯在先,她生氣也是應該的!”

蕭逸湛說著把頭低下來,神情掩蓋不住的失落:

“這幾天她沒圍著咱倆轉,我挺不不適應呢!”

“我覺得小意受這一宿的驚嚇也夠了,要不咱倆去糧店兒把小意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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