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該主動的不主動(1 / 1)
第18章該主動的不主動
“我是家中的大哥,早年家裡還沒有這麼窮的時候,父親對我寄予厚望。”
“便給我請了武師傅學過那麼兩天。”
“之後我也就沒有落下,慢慢的就會了。”
霍晏清在最後的時刻,腦子靈光一動,想到了這個藉口。
他的睫毛輕顫,輕輕地眯著眼睛,用那根根分明的睫毛擋住了炙熱的視線。
“竟然是這樣……”
步昭意對這回答半信半疑,但總體上還是滿意的。
這個撿來的夫君還真是不錯呢,給了她很多想不到的驚喜。
看著這魁梧的身姿,步昭意心中疑惑。
又是身高九尺。
在暗閣中那戴著面具給她的感覺很熟悉,
現在想來是和夫君一樣,都身高九尺。
只是這身高九尺的人很少見……
這兩人之間會有什麼聯絡嗎?
經歷過竹馬事件後,她也很難再輕易的相信別人,
更何況眼下之人還是一個剛認識的人。
看來得叫人好好的調查一下夫君的身份了!
那幾個異族回到了巷子裡,他們幾個人面色都很悲傷。
所有人都沒有精力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
他們的疲憊剛好給了小廝機會……
步若音的書信轉天便出現在了暗閣的手中。
四大護衛展開了討論:
“這幾個人看起來經常有書信往來,此番只是說了一句看你不爽,竟然就敢這般的鬧事,可見關係之深厚!”
“會不會是他們用您的令牌來致使這件事情呢?”
步昭意搖了搖頭說,給這件事情下了定論。
“這字型是我那好妹妹的!”
步若音的字型她很熟悉,又是憎恨自己,這件事情錯不了!
“怎麼又是這陰魂不散的人!”
“反正您現在離開侯府了,要不這樣我去幫您教訓教訓她!”
“這些年您受了那麼多的委屈,我看著都生氣!”
聽雨擼起袖子來都想要開幹了,步若音這個可惡的綠茶實在是欺人太甚!
“沒有必要!”
“不要為了些不值得的人,浪費我們的時間。”
“眼下還是好好的尋找我的玉佩!”
步昭意並沒有把這當成一回事,
這些小手段在她這裡過於的小兒科,
她甚至都懶得計較。
她對侯府已經沒有情緒了,自然也不會去在意小女兒的手段!
霍晏清也收到了同樣的東西。
“掌櫃調查的就是這些。”
霍七把東西交上去後,說:“我看您就是太緊張了,王妃那小姑娘一看就是豪門中的貴女,被欺負的老實人!”
“而且屬下探過王妃的虛實,他是一點武功基礎都沒有的!”
“您想這個,還不如想一想怎麼趕緊洞房花燭夜呢!”
“二皇子小您五歲,眼下府中王妃已經懷孕,這皇室的長孫都要出來了,而您還在這裡想王妃對您是否是真心!”
霍晏清沒說話,只是陰陰地掃了一眼。
低氣壓的溫度,再次出現,霍七非常絲滑的轉換的話題:
“主子,京城裡的糧已經被咱們買了大半,您看還要再繼續嗎?”
“繼續買。”
霍晏清說完後便斂去了神色,他停下的筆,望著那畫中相發呆。
他的眸中閃過萬千景象,有被餓死的戰士,還有受傷沒有藥物痛苦計程車兵,一幕幕的全都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西北本就很苦,遍地都是荒野。
在這寸草不生的戈壁灘,唯一仰仗的也是京城的物資。
可去年這物資並沒有到。
加之戰事又起,他們窮困潦倒,陷入了困難。
他不會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盯著畫卷上的畫,眼中閃過情緒。
“把這個送去暗閣!”
霍七不敢吱聲,端起畫卷就出去了。
他知道這是主子的心結。
主子十幾歲時便來到了西北,這些年一直在西北兢兢業業,可去年實在是太慘了……
慘到厭惡京城的主子主動歸京,漕運的事情又怎麼會是暗閣丟失了一塊玉佩呢?
這裡面的門道多著呢。
朝政最終還是捲入了西北。
縱然主子躲了多年,可是還是沒有辦法避免!
“誒,求皇后在天之靈保佑王妃是個好的!”
霍七與別的暗衛不同,他年紀最小最受寵,在皇宮時,他是大皇子的書童。
也是最瞭解這位主子心思的。
他知道主子對王妃是有情義的,
可是主子又生性多疑,和王妃總是坦露三分,又留著七分,非要一步步的試探,直到他真的確認這人是沒有問題的。
這是對的,但又是不對的。
王妃是個特別有主意的,他能感覺到,王妃對主子並沒有很多的情誼。
眼下這些可能也是權宜之計,等她與那兩位竹馬重修與好……
他家主子可怎麼辦呀!
霍七一臉愁苦的朝著暗閣飛去。
他真是操碎了心!
皇帝並沒有斥責趙璟恆和蕭逸湛,倆人出了皇宮,天色已經全黑了。
蕭逸湛苦笑一聲:“璟恆,你說我這又是何苦呢?”
“好懷念以前,若是小意還在,她此刻一定在邊上等著我們。”
“可現在她卻在別人的床榻上,這讓我怎麼甘心?”
“她在朝堂懟我時,更多的是我的心在痛。”
蕭逸湛剛硬的臉頰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的眉頭緊鎖,眼睛也黯淡無光,彷彿被人吸取了所有的精氣神。
“我忽然覺得好累!”
趙璟恆穿著玄白色的袍子,立在一旁沒有說話。
他那溫和的面頰上,也有著三分難過。
他自詡聰明,一路連中三元,人生何等的風光,可今日在朝堂上,卻被懟得啞口無言。
懟他的人,還是他寵愛了十多年的小娘子。
她咄咄逼人的語氣,像是一把利劍,直勾勾地刺進他的心。
真的做錯了嗎?
可又哪裡做錯了呢?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平衡點,也是一個最兩全其美的辦法,
可偏偏小意,就是不聽話。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只覺得堵著自己的目光,格外的礙眼。
蕭逸湛和他說了一路,他一路的沉默,
分別時,他們背道相持,朝著反方向而去。
黑暗的道路上並不能看清對方離去的身影。
這對從啟蒙開始就形影不離的兄弟二人心中漸漸有了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