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哭著要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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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他哭著要人

趙璟恆打斷掌櫃的話,“連帶這個步搖一起送到侯府。”

“好的,少爺。”

掌櫃的沒有言語,只是在兩人走了後嘆息。

“誒,侯府這兩個小姐還真是天差地別,可惜少爺也分不清,誰才是那個好的”

蕭逸湛的昏迷讓整個鎮國公府都震盪了三分。

國公夫人一直在他的床頭哭。

“我可憐的兒啊,幹啥要這麼折騰自己!”

“這以後傷了手可怎麼辦呀!”

鎮國公也在邊上站著直嘆氣,“哭,哭什麼?哭了人就能沒事了嗎?等這死小子起來,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丟人的東西,老夫的臉都被他丟乾淨了!”

“嗚啊啊啊!可憐的兒啊!”

國公夫人聽得這話更加的傷心,此刻也顧不上什麼貴婦的體面,直接張口嚎啕大哭,

一邊哭一邊在那拍床,哭的前仰後翻。

給鎮國公氣的是直咬牙跺腳!

趙璟恆在邊上勸和:“伯父消消氣兒,逸湛一定會沒事的,太醫院的大夫馬上就到了,定不會留下隱患的。”

步若音也在邊上拱火:“逸湛哥哥一定會沒事的,到時我讓父親尋最好的藥來給他治療,姐姐也真是的。”

“明知逸湛哥哥是衝動的人,都不懂得攔著他點!”

步若音邊說著邊攪緊手中的帕子,心裡氣的要噴火。

她這個位置剛好看到的是手的傷口。

粗獷黝黑的大掌,透著森森白骨,那鍺石色的藥物都掩蓋不住這隻手的慘樣。

邊上的水換了一盆又一盆,清澈的進來,紅色的端出。

地上更是堆滿了帶著血跡的紗布。

也難怪國公夫人哭得這麼狠。

步昭意究竟有什麼好的,讓他這樣虐待自己!

都已經被趕走了,還是這麼的不安分,想著已經搬離了的三個異族人,她的恨更是高漲。

為什麼總是要和她作對!

蕭逸湛是在哭聲中醒來的。

“我的兒啊,你可算是醒了!你怎麼就這麼傻啊?”

國公夫人的眼淚伴口水,直接的朝著人噴去,此刻國公夫人精緻的妝容也被哭花了,通紅的眼中全都是對兒子的憐惜。

鎮國公聽著兒子醒了,也著急向前走了兩步,但又停下腳步,把手背在了後面,冷哼了一聲。

“逆子!”

可身子忍不住的向前側。

蕭逸湛看到了孃親眼眶再次紅了,昏迷時他滿腦子的都是小意,那決絕的眼神讓他心碎。

“娘,我想要小意回來。”

他的聲音極低沙啞又哽咽的說著,淚水也順著他的話流在了枕頭上。

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加冠後還從來沒有這樣哭過。

國公夫人的哭聲更大了。

“回來,回來娘這就把她給你弄回來,我的兒啊,老爺你快說句話呀!”

“哼,為了個女人就哭哭啼啼的!”

“唔啊啊啊!”

訓斥的話剛說出,就被國公夫人嚎啕聲音壓住。

鎮國公氣得臉都綠了,他拂袖而去,只留下了兩個字。

“等著!”

“啪嘰!”

步若音手上的指甲被她掰斷了。

再看向蕭逸湛的眼中也帶著厭惡。

“啪嗒!”

霍晏清本在處理著軍中的事物,聽到這訊息後,一個用力手中的筆被他折斷。

霍七在一旁挑了挑眉,繼續拱火的說著:

“也不知道王妃此刻心軟了沒有,那樣子可真是又慘又讓人心疼,那蕭小將軍差點就給跪下了。”

“主子,您說這會不會過兩天王妃心軟了,然後和您和離,回侯府去啊!”

“畢竟和您的這兩三天怎能敵得過他們十多年青梅竹馬的感情啊?”

“挺好的,您這也不用費時間去試探,可以全心全意的處理我們西北的事情了”

霍七不怕死的一直叭叭著,那雙桃花眼一直瞟著霍晏清。

主子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是他心中的憤怒在疊加。

瞅瞅這周邊的氣壓已經低到他快要上不來氣兒了。

霍晏清腦中閃過喜笑盈盈的人,心中的戾氣怎麼壓也壓不住。

沒了,他勾了勾唇道:“等著瞧吧。”

說吧,便撇下了那沒有看的摺子,朝著破屋的方向去了!

“嘖嘖嘖,他急了,他急了!”

“主子,您今天賺的錢還沒有拿呢!”

……

破屋。

霍晏清回來了之後就一頓庫庫狂幹,躲在暗處的人,瘋狂的蛐蛐。

“可憐的窮小子,只能透過這樣的方式來贏得姑娘的芳心。”

“雖然我很心疼主子,但是我覺得王妃嫁入加入國公府也不錯,瞧那小將軍情真意切,想必是要捧在心尖上呵護的。”

“你這個假人到底誰才是你的主子!”

暗衛團裡吵成一片,雖然大家各說各的,但他們都擔心的。

這把可是高階局!

霍大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只是在最後說了一句。

“小將軍並非良人。”

其他的霍家軍一頭霧水。

“大哥在京城混跡多年,也對各家瞭解,是有什麼內幕嗎?”

“沒有。”

“……”

眾人無語。

步昭意回到家時看到的是:冒著熱氣的飯菜,蓄滿水的缸,還有放置規整的柴。

霍晏清此時端著兩碗飯出來,看到人回來也沒有質問。

勾了勾唇說道:“飯剛做好,快來吃。”

他站在夕陽的餘暉中,光灑在他的臉上,那高挺的鼻樑子,一半明亮一半暗,襯得他更加的俊朗。

霍晏清是那種高嶺之花的長相,他平日裡站著就像是一副很美的水墨畫。

更不要說他此刻這一笑了,那透著亮的眼睛,微微的眯著嘴唇也上揚,雖是粗布短衣,但也是別有一番韻味。

步昭意被直接硬控了三秒。

這樣俊俏的郎君,以後必定贈他鮮衣。

嘖,只能讓她一個人欣賞。

“好。”

她勾了勾唇,愉快的去洗手了。

那日夫君劈菜板的行為,讓她以為這人是不會做飯的,可這幾日一直都是她在做飯。

雖不是什麼特別好吃的,但是步昭意卻覺得十分溫馨。

這些飯菜比起那些珍羞,多的是一份情誼。

主要是……

此刻與她對坐而食的郎君,美的也像是一位佳餚,想讓人品鑑品鑑!

她吞了吞口水,開口道: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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