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五階破宗丹(1 / 1)
噗噗……
在這銀雷蓋世之威下,許多武者、煉丹師紛紛被轟飛,喉嚨大咳鮮血,像被一頭上古神牛撞擊般感到體內五臟六腑傳來巨痛,滿臉的駭人之色。
所幸的是,這突然而降的銀雷並非直衝他們而去,不然的話,此間他們恐怕早已灰飛煙滅。
譁……
三口鮮血狂噴!
就在這瞬間,從半空突然墜落一道染血的身影。
這赫然是凌梧老者。
只是此間的他,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傲骨神姿,血染胸膛不說,臉色還蒼白如紙,那瞳孔的深處露出一了極度的恐懼。
不!
在他的瞳孔深處,還蘊含著一抹強烈的不甘。
“林東,此仇不共戴天,老夫與你沒完沒了。”似用盡最後一絲力量,他聲嘶力竭咆哮,眸間迸射出驚人的恨意。
因為經那銀雷一搗,他那即將成形的寒冰丹也徹底被毀了。
多日來的準備、十天的苦煉,一切都付之東流,被一個後輩小子毀了。
要知道僅差半步,他能就一戰成名,突破到五階上品煉丹師。
可如今,他的夢碎裂了!
不久之後,他將身敗名裂、名譽掃地,成為整個百匯城、甚至整個赤龍王朝的笑話。
每蓬想到這裡,他內心就是扭曲起來,對於趙雲龍的恨意似乎已達到一個極致,恨不得飲其血、啃其骨,以解他心頭之恨。
但下一刻他身體一軟、徹底昏厥過去了。
畢竟多日來的煉丹,已耗盡他體內真氣、靈識,再加上受了銀雷的反噬之傷,他的身體已達到極限。
“師尊……”
“凌前輩……”
他一倒下,譚莊等人驀然變色,爭先恐後般衝出。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直到如今依有人臉色慘白,神色呆若木雞,仿如還陷入震驚之中未能回神。
“林東小子呢?”盈千萬似想到什麼來,他猛然抬頭。
“快看那裡?他竟然……”也在這瞬間,不遠處傳來一道驚人的尖叫聲。
這是一名盈家的的煉器師,只見此刻的他似看見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一雙瞳孔睜的圓大,嘴巴甚至能塞落一個雞蛋。
此言一落,眾人紛紛抬起頭。
嘶!
這一抬頭,換來的是全場倒吸的冷氣聲。
在那狂風呼嘯如獸,依有殘存銀雷力量閃爍的虛無,一道黑髮狂舞如龍,身形挺拔如不倒神槍的身影他單手揹負,霸道側露般凌立著。
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儘管之前銀雷狂暴且肆虐四方,但青年除了臉色泛起一抹蒼白,眸間露出一抹疲憊外,他的肉身竟然絲毫無傷。
奇蹟!
這簡直是天大的奇蹟!
要知道,就算身為旁者的凌梧老者,且擁有半步武尊的他,受那銀雷之擊都大咳鮮血,直接昏迷過去。
可眼前青年才多大?
難不成他的修為已達到武王?
不!
這絕不可能!
呼……
趙雲龍長吁一口濁氣,旋即他眸間精芒湛湛,右掌心緩緩提起。
嗡嗡!
靈光百丈,一股讓人心神霹靂,瀰漫方圓數十里的丹香,瞬間鋪天蓋地向四面八方散開。
“天啊……如此丹香?”
“快看!”
“譁……這怎麼可能?受天劫的銀雷一擊,他竟然還能成功煉出破宗丹?”
“等等!這絕不是尋常破宗丹?難道此丹融合了一道完整上古符文的力量,再加上硬抗過天劫銀雷的一擊後,它已蛻變成五階丹藥?”盈家五長老盈英她似想到什麼來,失神尖叫。
轟轟!
然而她此言一落,簡直石破天驚,無數人腦海一陣晴天霹靂。
“五階丹藥,他以四階靈藥,加上奇特的煉藥之法、融入上古符文之力、再經過一道天劫銀雷的洗禮,竟然能煉製出五階丹藥,此子絕對是某位丹道強者的轉世。”王家那位五階煉丹師他喃喃自語,眸間露出並非妒忌,而是一種敬佩、崇拜。
“五階的破宗丹,這在整個元靈大陸都絕對是前有古人,後無前者,這林小子它日絕非池中之物。”
“此丹的功效絕對逆天,武將巔峰者服之,恐怕不僅能突破到武宗,甚至能一連破境,若我盈家能得之……”
盈家七長老、八長老等人呼吸急促,望著趙雲龍掌心中的破宗丹,眸間盡是熾熱之芒。
“敗了!就連師尊也敗了!”看著自己昏厥過去、血染全身、氣息虛弱的師尊,再看凌立於半空如不敗丹神的青年,譚莊他整個人如失心瘋般喃喃。
絕望了嗎?
確是!
但此間他心中更多的是悔意!
也許當初,自己就不該與對方比試藥理。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取其辱。
真可笑!
“哈哈……”他突然狂笑起來。
然而他的笑聲聽在眾人耳中,卻多了數分淒涼。
驀然,一縷驚人的殺機崛起。
感知到這縷殺機,趙雲龍雙目猛睜,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渾身每一寸血肉皆有冰冷的氣息瀰漫。
但很快,他似想到什麼來神色一鬆,甚至嘴角微微上揚,勾勒起一抹深深的不屑。
“林小子,殺老夫的愛孫,今天我要你血債血償。”也在這瞬間一道歹毒的聲音突起,殺意徹底暴發。
嗡!
未待眾人回神,一名老者已詭異般出現於趙雲龍的身旁,他體內修為轟轟崛起,纏繞著驚人真氣的右掌,狠狠印向趙雲龍的胸膛。
嘶!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當盈千萬等人察覺時,掌印離趙雲龍僅有一寸之距。
可詭異的是,儘管面對敵人的襲殺,但他依然一副神態自若的姿態,眸間還露出一抹深深的戲謔。
“該死的小畜生,死到臨頭還在故弄玄虛?”王熙鳳心中冷笑,眸間殺機逼人,掌勁如風如雷,仿如一掌之力能轟破天地。
沒錯,這突然襲殺趙雲龍之人,正是王軒的祖父,王家的三長老王熙鳳。
自從他最寵愛的孫子王軒在萬賭城被殺,他無時無刻都在想著為其報仇,可以說,他已等這一刻很久了。
快了!
他很快就能報當日殺孫之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