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暴露(1 / 1)
天狼林裡。
吼!
一道驚人的獅吼,簡直響徹方圓數十里,讓許多隱藏於暗處的妖獸大驚失色,睜大的瞳孔充滿了難以置信。
因為從這道獅吼聲裡,它們感到一股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
嗖!
在那茂密的林裡,一頭高達一丈的金毛獅它神色霸道,四腳粗壯如龍,一躍之際已在數十米里。
沒錯,它正是金毛獅二哈。
數月不見,它身上洩露出的氣息變得更強大、更狂暴,尤其是那雙獅瞳圓大之極,給人一種無形的震撼。
金色的獅毛威風凜凜,讓它看起來如獅類之中帝皇,顯得霸氣絕倫。
似乎感知到小妖紛紛逃亡,它仰起獅頭,神色變的得意起來,一副唯我獨尊,天下無敵的囂張神態。
“嗯!小弟你很不錯,若你能繼續按本鳳爺的指點修煉,終有一天你會血脈反祖,甚至不斷蛻變超越先祖。”一道老氣橫秋,聽似有點高深莫測的聲音突然從二哈頭上方響來。
出言之人……
不!
因為出言者並非是人類,而是一隻神色高傲,趾高氣揚的公雞。
正確來說,是一隻幾乎全身毛髮脫落的雜毛公雞,最為顯眼的莫過於它尾部的那三根長長的雞毛。
一條紅色長雞毛。
一條藍色長雞毛。
一條青色長雞毛。
額!
如此的公雞這世界簡直少見,更何況它能道出人言。
沒錯,它正是當初在佛緣谷,曾以變幻之術冒充六臂聖僧、自稱鳳凰始祖轉世、神通蓋世無敵的雜毛公雞。
想不到如今它與二哈混得如此的熟,哪怕稱它為小弟,二哈沒有絲毫脾氣不說,還一副沾沾自喜的樣子。
這絕對是世人所說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雜毛公雞站在二哈的頭端,一副指手畫腳的樣子,若不瞭解它的人見此,還真以為它是什麼絕世神獸。
畢竟,如今二哈身上所洩露出的氣息赫然已達到了四階妖獸。
沒錯,就是四階妖獸。
自從它修煉了紫焰狂獅的修妖功法,它的實力已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它變異的血脈之力,再加上擁有雷系天賦神通,它的真正力量絕對能輕易鎮殺尋常的武宗。
“嗯?有埋伏!”
“藏頭露尾的鼠輩,給本小姐滾出來受死。”驀然,從二哈的背上響來一道嬌喝聲。
三千特殊體質,身為水靈體的趙媚兒。
若趙雲龍在此他必然會暗自吃驚,因為這小妮子身上洩露出的氣息竟然到於武將八星。
嘶!
這簡直就是太匪夷所思,要知道如今的她才是十四歲。
如此的修煉速度除了趙雲龍外,整個趙家她絕對是第一人。
當然,這其中大部分功勞要歸於水靈體,以及當初趙雲龍所傳授給她的水神訣。
只見她臉上露出一抹微怒,目光死死盯著不遠入那片草叢。
轟轟!
下一刻,她整個人長髮起舞,她竟然就這般懸浮起來,雙手緩緩抬起之際,從大地冒出大量的水珠。
它們不斷凝聚,眨眼化成一股水流,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
“受死!”她喉嚨低吼,一雙纖手驀然大揮。
剎那間水流劇烈湧動,化成一道十丈水蟒狂暴衝出,轟一聲巨響直撞那不遠處的草叢。
“啊……饒命啊……”
“不!不要殺我!”
頓時,從那草叢中傳來兩道慘叫聲,當一切皆平靜下來時,坑坑窪窪的破殘大地下已多了兩具身穿盔甲的屍體。
這是兩名士兵。
正確來說,這是來自風雲城的兩名士兵。
“哼!死不足惜,誰要你們來監視本小姐,還真以來我是一個軟柿子?我呸!”滅殺兩人,趙媚兒心中的怒意似乎不減絲毫。
那是因為她知道,也許那趙明、陳麗夫妻兩人早已落入風雲城主又或是天方候的人手裡。
她又豈能不怒?
自從得知這訊息後,她就立刻召上二哈以及這雜毛公雞,爭分奪秒地離開了佛緣谷,試圖追回他們夫婦兩人。
因為佛緣谷的所在之處,可是他們趙家如今最大的秘密,此事若是被洩露出去,恐怕趙家將會遇上一個天大的劫難。
“二哈咱們快走,去陳家村。”她身體一閃已重新跳落於二哈背上大聲喝來,神色露出一抹焦慮。
吼!
二哈會意,它一聲咆哮便身纏雷電急速衝出,眨眼消失於密林裡。
然而在離開那瞬間,雜毛公雞它似察覺到什麼來,眉頭情不自禁一皺,望向一塊岩石眸間若有所思。
可沒多久,它就不再理會。
不知它想到什麼來,它嘴角微微上揚,勾勒起一抹莫名的奸笑來。
就在趙媚兒離開沒多久,在那塊岩石的背後悄悄走出三人,他們並未身穿鎧甲,而是一身夜行衣,蒙著面,似乎潛伏於岩石後面已多時。
“幸好有這防識石符,不然的話,恐怕我們也暴露了。”
“好傢伙!僅是數月不見,這個小妮子以及那頭妖畜的實力竟然強悍在如此程度!不行,此事必需要立刻轉告給姜邪公子。”
“桀桀……姜邪公子他對於那趙雲龍可是恨之入骨,雖說他早已隕落於天月宗的秘境中,但若是得知趙家族人的訊息,以他的性格絕對會將整個趙家連根撥起。”三人陰冷笑來。
很明顯,他們與之前被趙媚兒滅殺計程車兵並非一夥人,因為他們是受了姜邪之令,特意潛伏於此處的殺手。
若非二哈與趙媚兒所展現實力讓他們三人投鼠忌器,以他們以往的行事風格,恐怕早已出手將其抹殺了。
此間的趙媚兒,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行蹤徹底暴露了。
至於那隻雜毛公雞,它雖然似有所察覺卻未曾告知她,也不知道它到底是打著什麼如意算盤。
很快,三人便消失於天狼林。
……
天方候府。
沒多久,姜邪便得知此訊息。
他面目猙獰如獸,眼神歹毒如蛇,聲音陰冷道:“好一個趙家,這一次看你們還往哪裡逃?若不將你們斬盡殺絕,又豈能解我心頭之恨。”
從他的話言中,依然能聽出了那滔天的恨意。
只見他的右臂,依然空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