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逆天抗命?(1 / 1)
第六百六十九章逆天抗命?
“快!所有人立刻離開此處,不要靠近他。”
另一處鐵牢的方向,在青木真靈的治療下已醒來的天守長老,他焦慮大呼,似乎生怕其它人聽不出,還強行支撐著身體站起來。
此間,他身上的枯木化雖已解除、腹部處傷口的血也已止住了,但他依然感到四肢僵硬,體內的真氣也難以輕易調動。
很明顯,這是枯木化的後遺症,在短時間內恐怕難以恢復過來。
當然了!
他也沒想到,以往從未曾被他太在意的血脈神通《枯木化》,竟然有如此威力,簡直是顛倒他的認知。
更讓他可恨的是,他一直以來視為知己、戰友的七長老青木天叢他背叛了。
不!
對方背叛不僅是他一人,而是整個青木族!
“到底為什麼?我不相信……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人在威脅你?是血儡宗的人,還是鬼王宗的人?”
他對著那全身佈滿木鱗,甚至背後長出一雙枯木翅膀的老者大吼,仿如欲要得到一個答案。
他的怒吼充滿了憤怒,又帶著一抹深深的悲意。
“天守爺爺你不要亂動,如今你體內還殘留著那種枯木化的能量,而且你還受了這麼重的傷。”青木真靈呼喚。
也許是借用花草樹木的生命力消耗了她不小的體力,她嬌小的軀體有點搖晃,臉色泛起一抹蒼白。
但天守長老對於她的話置若罔聞,他死盯著天叢長老,眸間充滿了痛恨。
“你問我為什麼?那我又該向誰問為什麼?”
“為什麼我如此的怒力修煉、無論是研究醫術、研究武技、領悟血脈神通的時間都比你們所有人長、多,卻一直都是最墊底的存在。”
“大長老他為我青木族第一長老、二長老為我族狂人,甚至是兇名在外,三長老她只可身處於花夢峰她幾乎能戰無不勝。”
“你青木天守雖然修為、戰鬥力都不是特別出眾,可你卻擁有了一個大名鼎鼎的名頭,青木族的鐵殼長老,防禦力同輩中無敵。”
“青木天布他所修煉的時間最少,但哪怕是這樣他的修為也高於我,而他在陣法上的造詣除了大巫師外,幾乎無人能與之相提並論。”
“青木天曼她僅是一個女流之輩,可無論是她的修為、還是戰力都遠在我之上。”
“呵呵!為什麼上天如此的不公,為什麼我青木天叢付出了比你們雙倍、三倍、甚至十倍的時間,也比不上你們?”
“難道我真的一無是處嗎?難道這就是我的命嗎?不!我不甘心!”
“為什麼我血脈神通《枯木化》,與你們的血脈神通《鐵貝殼花》《窺陣》同為七階極品,可我的力量卻比不上你們?誰又能告訴我這又是為什麼?”
“事已至今!我也不怕告訴你,當初我曾請教過大巫師,問他有什麼辦法將我的《枯木化》強化,可她那個老妖婆竟然還對我說有些事情是命中註定,不可逆天而行。”
“放屁!她這只是不願幫我而已!天機閣的人能幫人逆天改命,而她也有這個能力!”
“可笑的是,當初她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為這小丫頭逆天抗命,卻不願意幫我改命!這不公平!”
“青木真靈……你僅是一個沒有靈根、沒有絲毫修為,更沒有覺得血脈神通的廢物而已,你不配活著!更不配那個老妖婆為你逆天抗命!”
此間天叢長老他全身除了雙眸外,幾乎已全枯木化,不是佈滿了木鱗片,就是長出了無數看似尖銳的木刺,以及背後的木翅膀。
他仿如心中的怒火、憤心已壓制不住,一下子徹底暴吼出來。
轟!
然而他此言一落,簡直是石破天驚。
無數人腦海嗡鳴,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尤其是那些年輕弟子,此間看著如枯木妖的天叢長老皆是瞠目結舌,甚至有人輕搖頭,仿如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眼前老人,真是以往他們認識的那個天叢長老嗎?
然而他們感到更為震驚的是,大巫師當初為其唯一的徒弟青木真靈逆天抗命了?
他們的神色充滿了不可思議!因為這麼多年來,他們也從未聽過此事!
不僅是他們,哪怕是在另一處戰場,身陷入於《雪落》陣法激戰的大長老、二長老等人,如今也不禁雙眸睜大。
“大巫師曾為這小丫頭逆天抗命?這怎麼可能?”
“老七你胡說什麼?”
“青木天叢你這個叛徒,你是瘋了嗎?”
“不對!他的實力以及這血脈神通《枯木化》……他到底做了什麼?”
“該死的叛徒,你休想在此妖言惑眾,待我等鎮壓這個狂人,就要將你這個畜生千刀萬剮。”
吼吼!
一眾長老怒吼,看著天叢長老的眼神充滿了恨意。
因為那些被殺死的守牢弟子,可有不少是他們的後輩又或是弟子,他們又豈能不怒?
若非眼前號稱青木族第一狂人的二長老破獄而出,他們必然會衝過去,將眼前這個虛偽的老傢伙碎屍萬段。
若不是因為他與青木子奇,他們青木族又豈能遭遇此劫?他們親人、族人又豈能死傷如此慘重?
他們心中殺意滔天!
“師尊曾為我逆天抗命?難道……”不知想到什麼來青木真靈她身體一軟倒在地下,她雙眸通紅,淚珠打滾,心中升起了一抹悲意。
不遠處,盤坐於虛無的趙雲龍見狀,他瞳孔微微收縮,眸間閃爍過異念,不知在想起什麼。
他並沒要立刻出手的意思,盤坐於虛無任那狂風呼嘯,吹得他金色大袍獵獵起舞。
然而沒人發現,此間在不遠處有著一道染血的身影,赫然是青木子剛,他聽見天叢長老的話後他咬牙切齒起來。
“哈哈!一群被矇在鼓裡的傢伙!看來你們真的不知道,既然如此老夫不防告訴你們真相。”天叢長老突然狂笑。
他眸間閃爍過一抹戲謔之色,仿如在嘲笑眼前人的無知,都是一群被人矇騙的可憐人而已。
而他,卻知道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