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天嵐鎮受襲(1 / 1)
沒多久,那股浩蕩的威壓消失了,耀眼的光芒也猶如被黑暗吞噬,仿如之前僅是一場夢境。
頓時,所有人皆是大鬆了一口氣,仿如從地獄的邊緣走上了一趟似的。
“剛才那個人到底是誰?怎會有如此的氣勢?”
“這是九大屬性之力中號稱最強的光明力量,此人恐怕並非我北靈域之人,而是來自於中靈域那個屹立萬年不倒的光明神殿。”
“什麼?那種大人物竟然會來我們這個小小的北靈域?”
“對了!之前在九絕聖人的傳承地時,好像也出現了一個疑像是光明神殿的少年,據說他被八不戒和尚、以及那個妖魔之子趙雲龍所殺了,難道他是為了此事而來?”
儘管玄明超離開,但不少人依然在議論紛紛,因為他們心中所掀起的駭浪難以平復下來。
赤龍王朝的高空,姜文懷他望向玄明超離開的方向,臉色陰沉之極。
“這就是中靈域那個光明神殿的弟子嗎?只不過是半皇而已,卻擁有堪比武皇兩星、三星的氣息,不知此人是尋常的弟子,還是鳳毛麟角的天縱奇才?”他心中眸間閃爍過一縷異芒。
“陛下,此人非同一般,絕不是我們能抗衡,不可輕易招惹。”血印範天神色凝重道。
“你之前與他說了什麼?”又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惡囚。
姜心懷聞言,他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妖異的笑容道:“沒什麼?朕只是說了一些事實而已。”
……
唳!
赤龍王城外,一道驚駭的嘶鳴聲響徹這個黑夜,讓無數野獸、飛禽紛紛露出了驚恐萬狀,因為它們感受到一種驚人妖威。
紫金獵豹鷹。
玄明超他盤坐於鷹背上冷笑道:“看來之前所得的訊息有誤,他與那個趙雲龍、甚至整個趙家關係的也並不好,他這是想借我之手將不受他所控制的勢力剷除,好一個赤龍王姜文懷。”
“不過他也未免太自信了,真以為故意隱藏自己身上的鬼氣,就能隱瞞我的感知?”
“也罷了!不論是鬼修也好,魔修也罷,在我光明神殿眼裡也只是一些較大的螞蟻而已。”
“就讓你再活多幾天,待我殺了那個叫趙雲龍的小雜種,以及滅殺整個趙家和九龍天宮後,再來收拾你這個邪魔外道。”他眸間充滿了輕蔑。
“咦!這就是天嵐鎮嗎?比我想像中要小,不過此地的靈氣倒是比其它地方要濃郁一些。”他雙眸忽然微微收縮,接著全身殺機畢露。
下一刻,他左手緩緩抬起。
嗡!
剎那間,整個蒼穹聖光璀璨之極,眨眼照亮整個天嵐鎮的黑夜。
無數潛伏于于暗處的各種妖獸、野獸,紛紛全身大震,眸間露出極度的恐懼,它們匍匐於地下瑟瑟發抖。
“如此龐大、壓抑的氣息這到底是?”不少修者也紛紛從入定中驚醒,他們雙眸露出震撼、恐懼。
要死了嗎?
有人喃喃自語,因為他察覺到死亡的氣息。
“六階上品靈術,一陽聖耀!”玄明超他神色冰冷,盡顯高傲之姿。
嘶!
讓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隨著他抬手左手,整個夜空白光綻放,最終凝現出一個足有百丈的聖陽。
不!
這並非是神聖之陽,而是一個代表了死亡的殺戮之陽。
因為在下一秒鐘這殺戮之陽它光芒百丈,每一道光芒都凝聚成一杆杆氣機凌厲,宛如無堅不摧的長槍,足以滅殺神魔,貫穿日月天地。
哧哧哧哧!
下一刻,在他揮手之間這數千、數萬杆長槍鋪天蓋地從天而降。
轟隆!轟隆!
無數房屋被徹底貫穿,慘叫聲連片,大地裂開,千名、萬名的修士、平民百姓被貫穿的身體血染四方。
死了!
一招之下,幾乎摧毀了半個天嵐鎮,還殺了數萬、甚至更多的人。
這是驚天大殺戮。
同是一陽聖耀之術,可由這玄明超所施展起來,比起當初其弟玄明軒的威力絕對是強上十倍、百倍。
嘶!
他的一招之威竟然恐怖如廝!
……
赤龍王宮,當感受到風雲城那邊的動靜後,姜文懷他緩緩睜開雙目,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道:“妖魔之子嗎?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死?是活?”
如今他已是赤龍王,掌握數百萬大軍,可哪怕如此他的大軍卻不敢踏入風雲城半步,因為在那個地方有一個讓他十分忌憚的人。
此人姓趙,名雲龍。
妹夫?
不!他心中從未認同過。
他不僅要成為赤龍王,還要成為整個北靈域的霸主,他絕不允許在自己所掌管的範圍內還有人敢逆他的意。
他姜文懷要成為這片地域的天,成為無所不能的神。
……
天狼林的深處。
八座巨峰相圍,中心處建造著一個巨大的宮殿。
最讓人震撼的是,此處靈氣十分濃郁,甚至足以與中靈域某些地方比肩,九龍天宮。
“不好!天嵐鎮受襲了!”
“如此強大的氣息,敵人必然是武皇,難道是天辰皇朝的六皇爺?”
“不對勁,這是光明屬性的真氣波動。”
“快走,鎮上還有不少趙家的族人。”
盈三豐、無羽古方、軒萬念、李月花等人紛紛被驚動,他們眸間充滿了驚魂未定,因為那駭人的威壓讓他們感受到窒息。
“該死的小雜種竟敢殺我弟弟,趙雲龍你給我滾出來,否則今晚我不僅讓天嵐鎮,還會讓整個風雲城血流成河,以祭我弟弟玄明軒在天之靈。”
驟然,一道怒吼響徹方圓數百里,交雜著一股無比滔天的殺機。
這是佛緣谷的寒潭,一雙泛起藍芒的冰冷瞳孔猛然睜開。
“這股氣息難道是宮主?”
“不會有錯,這是宮主的水系真魂分身。”
“如此逼人的殺機,他到底怎麼了?”
嗡嗡!
整個寒潭沸騰起來,驚動不少在此潛修的人。
蓬!
一道水柱沖天而起,它搖身一變化成一條水龍往出口衝去。
隱約之間,眾人看見在那十丈水龍的額頭上有一名藍衣少年挺立著,全身洩露出冰冷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