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降龍印(1 / 1)
半個時辰後,趙雲龍去而返回,在其身後還有數十名鮮血淋漓的修者。
沒錯,這正是龍虎堂的修士。
丁凡、丁玲兩人已醒起,他們抱著一具屍體神色充滿了悲痛,淚水不止。
尤其是丁玲她雙眼哭的紅腫,抱著屍體的雙手不斷顫抖著。
因為這具屍體不是它人,正是她的父親。
死了!
她父親為了救自己,而被生生殺害了。
此間,她心中無比的痛苦、也無比的自責。
可以這麼說,如今她所有的至親之人都死了,僅剩下一個與自己青梅竹馬長大的大師兄丁凡。
更甚至她有一種想自我了斷,緊隨她爺爺、父親的衝動。
至於其它數十人,如今也神色複雜欲言又止,最終只能無奈般嘆息。
龍虎堂本是元佛城三大巨頭之一,武皇強者近百,武王、武尊弟子眾多,名震一方。
可如今經過大劫之後,就僅剩下他們這數十人,真可悲啊!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元佛城三大巨頭如今恐怕就以他們龍虎堂最好,因為不論是青閣、還是書香樓,如今都徹底覆滅了。
就算十二驕以及那幽靈狐、紅鱗蛟、藍鱗蛟還活著,都已被他收入九龍天宮。
“該死的楊羅,若不是他,師公、師尊、大長老等人也許就不會死,終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他。”丁凡怒吼,神色充滿了痛恨。
見狀,趙雲龍沉默了,因為他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嗯?這蹲佛像是……”然而沒多久他也雙眸大睜,目光死盯著殘破大地的降龍古佛像。
此刻在它的面前一道龐大的身影盤坐著,雙眸閉合,雙手合攏全身佛光外洩,仿如是在感悟什麼似的。
八不戒和尚。
吼!
就在趙雲龍看見這蹲佛像時他眼前忽然一陣光亮,仿如看見一蹲威嚴的巨佛,還隱約聽見一道龍呤之聲。
不僅如此,他的佛門神通伏虎印也在這一瞬間產生了共鳴,讓他雙眸明亮如星:“莫非這就是傳聞中的降龍古佛像?”
也在一刻,他終於有所明悟了。
若他沒猜測錯的話,玄明家、青閣、萬毒宗等勢力之所以襲擊龍虎堂,恐怕就是為了這降龍古佛像而來。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只猜中其一,卻猜不中其二,因為除了降龍古佛像之外,龍虎堂還隱藏著另外一件奇寶,就是殘日古碑。
他一拂衣袍也盤坐於半空雙眸閉合,開始全力感悟起來。
……
……
日出日落,很快三天時間過去了。
在這段時間日,整個元佛城簡直大變了天,因為龍虎堂、青閣、書香樓這三大勢力幾乎在一夜之間消失。
有人處於震驚、畏懼中不敢出口,生怕這場殺戮還沒有徹底過去,而為自己惹來了殺身之禍。
可有些大膽的強者卻開始拉結幫派,試圖趁亂一統這元佛城。
就在昨天,一名武皇六星巔峰的強者,他召集了數百人攻入了書香樓,將裡面所有東西都強行霸佔,囂張無比。
事後他還不滿意,再次帶著眾人踏入了龍虎堂那殘破的大門,也試圖將其徹底斬盡殺絕。
然而沒多久這些人徹底絕望了,不斷跪地磕頭求饒。
最終他們沒有逃離,而是加入了龍虎堂,卻是以戰奴的身份加入。
何為戰奴?
指的是一群失去了自由,能在其主人一念之間就灰飛煙滅的奴隸。
而丁玲就是他們的主人。
當然,讓這些投誠、甚至不惜為奴偷生的並非趙雲龍、也不是八不戒和尚,而是青木天罡。
至於丁玲、丁凡等人徹底懵了,覺得趙雲龍的身份、實力,都越來越神秘。
這一天,求長生他醒來了。
只不過醒來後,他一直都將自己關在房裡,眉頭一直深鎖著,時而還露出恐懼的神態,仿如有什麼想不通似的。
也許是因趙雲龍封印之術的原因,這一次他醒來後有了一些記憶片段,尤其是看見趙雲龍如同神魔的那一幕,在其腦海揮之不去。
“趙兄他到底是人是魔?”他暗道。
不過儘管如此,他依然覺得趙雲龍不是壞人,不然的話他自己也不會還活著。
第五天。
不動如山已久的趙雲龍、八不戒和尚兩人皆是不約而同睜開雙眸。
吼!吼!
兩股聖光沖天而起,隱約之間看見一佛一龍浮現,最終嗖一聲衝入趙雲龍、八不戒和尚兩人體內。
咔嚓……
也在這瞬間,那蹲降龍古佛像出現了裂縫,緊接著以驚人的速度蔓延其全身,最終化成無數佛光消失。
“啊……這佛像怎麼崩裂了?”
“等等!難道是他們兩人都從這佛像中領悟到什麼來了,因此它才會忽然崩裂了?”
看著這降龍古像消失有人驚呼,滿臉的震撼、以及不可思議。
當然了,還有一抹深深的羨慕。
因為早在之前,他們這數十人也曾盤膝而坐在這佛像面前,試圖感悟到一些什麼。
可是儘管一天、兩天過去,他們依然毫無所獲,最後徹底死心了。
“八兄是否有所收穫?”趙雲龍嘴角勾勒起一個弧度笑道。
聞言,八不戒和尚他神色得意,裝模作樣道:“那當然!本佛爺乃是天下第一帥、第一聰明佛,區區一蹲傳承石像又豈能難倒我?”
“再說,連你這個外行人都有所領悟了,若本佛爺還悟不通,豈不是丟盡了我佛道的臉面?”
八不戒和尚自我感覺良來,他左手撫摸著大挺肚子,右手掃了掃自己的禿頭道。
“啊……龍弟你去哪……等等我。”可很快他驚呼,因為當他回神時趙雲龍已走遠了。
……
五天了。
求長生一直將自己鎖在房內,仿如心中的疑惑還沒想通,又或者說他不知該怎麼面對趙雲龍。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不辭而別,就算趙兄真是一名魔人,可他對我畢竟有恩。”房裡求長生眸間一閃道。
他身上的傷勢徹底消失了,這若換是尋常之人恐怕別說是一個月、就算是一年時間恐怕也難以恢復。
不過詭異的是,他臉色依然如以往般蒼白,一雙熊貓眼極大,步子搖晃一副風吹一倒的病殃樣子。
下一刻,他拿了玉筆在桌上寫出信來。
很明顯,他無法直接面對趙雲龍,因此想以書信的方式來告別。
砰!
可他才寫到下半,房門突然被開啟。
“趙兄你……”他神色驀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