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剛剛你叫我夫君,叫得我甚是滿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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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剛剛你叫我夫君,叫得我甚是滿意

燕渡月兩世過得都是苦日子,所以對於錢財,有著不可控制的慾望。

至於風宿淵為何要主動給她銀票,她歸結在那每日一抱上,也沒有多想。

太師府前有小少爺被抓,後有燕芳汀驚嚇過度臥床不起,自然也就沒人管燕渡月。

燕渡月收拾一番,留下清柯在京中策應,自己便在第二日一早,同風宿淵一起離開了京都。

堂堂尚書被邪祟所抓,聖上大怒,讓居高寒帶領馭詭司,一同前往。

興縣位於京都城南境,路途遙遠,即便是燕渡月等人的本事,也是數日才趕到。

避免打草驚蛇,眾人分頭行動。

馭詭司眾人紛紛四散扮作普通百姓分道進城。

伏安二人扮作隨行小廝,而燕渡月和風宿淵則扮成尋醫的夫妻。

至於居高寒,在風宿淵的強烈要求下,成了燕渡月的小叔子!

有風宿淵出手,他們探尋到了妖貓一絲輕微的氣息,一路追蹤到了興縣城外。

馬車裡,三人將蒐集到的資訊一一查閱。

“也就是說,這興縣因為地處偏遠,又平靜無事的,所以一直不被人關注,有關的資訊,也就越發少了?”

燕渡月話音剛落,居高寒便點了點頭,“沒錯,我翻閱卷宗,除了裴尚書來自興縣之外,唯一記錄的,便是十年前,興縣發生過一次瘟疫,死了不少人。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了。至於新的訊息,還未傳來。”

“若是這樣的話,那便只能進城自己查探了。”

燕渡月說完,看向一旁閉眸小憩的風宿淵,“你覺得呢?”

“城中有我一位舊識,或許可以前去拜訪一二。但他是六年前才到的興縣,也未必能知道十年前的事情。”

“那便先進城,再見機行事。”

三人商定之後,馬車便在日落之際,進了城門。

但出乎意料的是,一入興縣,那妖貓的氣息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整個興縣也車水馬龍,一片祥和,絲毫沒有任何妖邪作祟的氣息。

不僅如此,此處百姓們很是隨和友善,十分熱情。

馬車剛進城門,便有大嬸送上了花束和福袋。

“官人娘子,這花束迎新,歡迎諸位來到興縣,這福袋贈福,願諸位福運相隨。”

風宿淵接過花束,燕渡月則是拿過福袋,細細端詳。

神色微斂,“大娘,這福袋是何人所做?”

“都是方力真人所做,方力真人庇護興縣十餘年,可是我們興縣的庇護神啊。”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知這真人所居何處?我家夫君體弱多病,我們此番一為尋親,二為求醫,或許這真人,能治好我家夫君的病症。”

“夫君”二字一出,正在欣賞花束的風宿淵唇角不由得揚了揚。

大嬸也沒有懷疑,“那你可來對地方了,方力真人通天地,知鬼神,法力無邊,定能幫助娘子的,真人就住在城東的天澤居中,只不過真人晚間都要入定清修,我看娘子還是找個地方先住上一晚,明日一早再去拜訪。”

“多謝大娘,大娘可是在這城中久居?”

“是啊,我生來就在這興縣,說起來,都在此四十餘年了。”

“那不知大娘,可認識一位名喚雲雙的人?”

“雲雙?”

大嬸似是在記憶裡搜尋,之後又搖了搖頭,“倒是未曾聽過此人。”

燕渡月故作失望,“那是我遠嫁的親姨母,此番來興縣,主要就是為尋她的,我來之前聽聞興縣十年前發生過一次瘟疫,可是真的?我那姨母,不會是…”

燕渡月本只是想探聽一些訊息,但令人驚訝的是,一提到瘟疫二字,那本來滿臉笑意的大嬸,突然就變了神色,有些侷促不安,似是不想提及一般。

“娘子,天色不早了,此道向東百米便有客棧,還是先去落腳歇息吧。”

直接轉移了話題。

眼看大嬸要走,燕渡月趕緊將一錠銀子塞進了大嬸的手裡。

“大娘,今日多謝您,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一見銀子,大嬸眼底冒光,臉上的笑意又重新堆了起來。

“娘子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其實大娘也不必同我見外,說起來,我同這興縣也是有淵源的,不僅是我姨母嫁到此處,就連當初這興縣的裴大人,也同我父親是故友的.”

“娘子,天色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此番一提到裴大人,那大嬸不僅再次慌亂,就連銀子都塞回給了燕渡月,頭也不回地衝進了一側的巷子裡。

燕渡月神色微沉,沒有再多停留,轉身上了馬車。

她們的對話,馬車裡的風宿淵和窗外騎馬的居高寒聽得清清清楚楚。

“果然有問題。”

“我去買些需要的東西。”

居高寒翻身下馬,去了不遠處的街市。

而燕渡月還在整合剛剛的資訊。

“有兩處不對,按道理來說,瘟疫並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為何那大娘如此緊張避之不談?即便是那段記憶痛苦不堪回首,也不該是這樣的表現,那神色裡分明很複雜,相較於痛苦,竟然是驚慌逃避更多,倒像是.心虛?”

“嗯。”

“還有一處,就是裴大人,記錄裡未曾提到裴大人有什麼對不起興縣百姓的,反而還是有功績的,但一提到裴大人,那大娘銀錢都不要了,這定然也是有問題的。”

“嗯!”

“還有,那福袋可不是一般的福袋,內裡黃符繁雜,畫符的人不是簡單的玄師,更重要的是,我總感覺這福袋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

“嗯!”

“你除了會說嗯,還能說點別的嗎?”

燕渡月一臉無語地看向一直撥弄著花束的風宿淵,這沒正形的模樣,真的能辦正事?

“我無話可說!”

風宿淵唇角噙著笑意,微側著的身子突地一個前傾,到了燕渡月的身前。

從那花束裡掐了一朵藍紫色的小花,伸手就戴到了燕渡月的髮間。

還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好看。”

“風宿淵!”

“嗯…不要這麼大聲,我聽得見。”

風宿淵拂了拂衣袖,“我之所以不說話,是因為娘子分析得都對,我自然無話可說!”

娘子!

燕渡月眉梢微抬,“別這麼叫我!”

“嗯?為何不?剛剛你叫我夫君,叫得我甚是滿意,禮尚往來,我自然也是要讓你滿意的。”

“可我不滿意啊!”

“何處不滿意?是我聲音不夠溫柔?還是語氣不夠親密,或者是…”

風宿淵緩緩湊近燕渡月,“與你的距離…不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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