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別想偷親我,我會討回來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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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別想偷親我,我會討回來的

燕渡月一頭霧水,但風宿淵卻沒有解答她的疑惑,轉手將她按在身側坐下,還隨手給她披上了披風。

瞬間將她遮了個嚴嚴實實。

“夜深寒涼,美人若是病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風宿淵說著,為她親自繫上披風的衣帶,那氣勢洶洶,好似要將她勒死一般。

方力真人自己看中的美人被搶,本是不爽,但在接收到張大人的眼神之後,也只好收起情緒,還賠起了笑臉。

張大人更是笑著舉杯。

“風兄亡妻近十年,今日卻在此遇見心儀的美人,也算是風兄與我張某的緣分,當初風兄從虎狼窩裡救了我,後便消失無蹤,讓我恩情無處去報,若是今日能讓風兄開懷,也是我的功德。”

張大人話音剛落,方力真人趕緊接話。

“風公子請放心,這些舞姬都是正經人家的女兒,冰清玉潔的,尤其您選中這位,是剛來的新人。”

說完又言辭犀利的對準燕渡月,“被風公子看重,可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可要好好伺候。”

“是。”

燕渡月配合著,但她更好奇的是,風宿淵是如何讓這二位這般敬畏的。

似是察覺到燕渡月的疑惑,風宿淵這才緩緩開口。

“那便多謝張兄和真人了。”

三人舉杯共飲,之後風宿淵緩緩道。

“說起來,當初與張兄相遇,也是機緣巧合,我當年衝動魯莽,不服家族的嚴厲,便自己下了山。本想歷練歷練,但那些個玄門中人一知我的身份都客氣禮讓,就連那些邪祟也畏懼我的家族而避而遠之,讓我無處施展。也就是此時,我意外遇見了遭遇劫匪的張兄,與其說是我救了張兄,倒不如說,是張兄成全了我。”

風宿淵說得聲情並茂,燕渡月聽得差點捂嘴偷笑。

果然,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尤其是風宿淵這話術,燕渡月也甚是佩服。

給自己戴了高帽卻又不明說,他們自然只會以為他是玄門高族的大少爺,敬重更不敢怠慢。

“無論如何,風兄都是我的救命恩人,這恩,張某沒齒難忘,如今風兄好不容易來這興縣,我定是要一盡地主之誼的,若是風兄有什麼用得著張某的,儘管開口。”

“說起來,還真是有一事,還要請張兄幫忙。”

風宿淵說著,看向方力真人。

“也是世事無常,因為我的自私,讓我一直等在家中的妻子霖兒鬱鬱寡歡,最終離世。”

等等,霖兒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或許是報應,我這一條腿,便就此站不起來了,宗門眾人也束手無策,我只好下山求醫,此番聽聞真人道行高深,十年前連瘟疫都手到病除,便想讓真人為我診治一番。”

一提到十年前的瘟疫,張大人倒是沒有什麼神色變化,想來或許真不知實情。

但方力真人卻不,雖然極力掩藏,但眼底還是劃過了一抹異樣。

“風公子客氣了,我定當盡力而為。”

“那便多謝真人了,許是舟車勞頓,今日甚是疲乏,怕是不能同張兄再飲了。”

風宿淵說著,目光故意在燕渡月的身上流連。

張大人瞭然一笑,“風兄說得是,我這便給風兄安排住所,客棧那邊,我也會安排妥當的。”

是啊,此番入城,風宿淵可是帶著妻室來的。

既然是偷腥,那邊自然也是要處理好的。

“張兄果然是瞭解我的!”

風宿淵和張大人相視而笑,那模樣,果真像極了一個渣男。

好演技啊!

燕渡月暗地感嘆,風宿淵卻看向方力真人,“不過我本就是要真人幫我醫治的,不如直接去真人居所更為方便,就是不知,真人覺得如何?”

他都開了口,方力真人哪敢拒絕。

“榮幸之至,馬車就在門外,還請風公子移步。”

“那風兄,明日我備好酒菜,再同風兄暢飲。”

“一言為定!”

風宿淵裝作有些酒醉,起身攬著燕渡月,便朝著門外走去。

張大人和方力真人一路相送,只等上了馬車,看著馬車離去,方力真人才看向張大人。

“張兄,這風公子,到底是何人物?”

“是你我不可探知的身份,你只要記住,討好了他定是沒有壞處,但若是得罪了他,你我死無葬身之地!”

“如此可怕?”

“那是自然,你是不知,當初他救我之時,可是一人單劍,滅了整個山寨,連襁褓裡的嬰兒都沒有放過。那血流遍地,修羅一般,我是一輩子都忘不了那一夜啊!好在他始終是個男人,你可要把握好機會。”

張大人臉色蒼白,一想到那日情形,眼底依舊恐懼。

就連聽著的方力真人,神色也白了幾分。

但另一邊的馬車裡,燕渡月卻震驚地道。

“你滅了一整個山寨?嬰孩也沒放過?”

“那是個蜘蛛窩!”

風宿淵無奈嘆息,“他們可害了不少人,別看那是個嬰孩,都是靠吃人才得以化形。”

“原來如此,難怪那張大人這麼怕你。”

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風宿淵那形象,可真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啊!

“你也是對那真人有所懷疑,所以才想方設法要住進天澤居?”

“那妖貓的氣息一進城中便消失了,若城中有人在幫其隱藏,只有這方力有這般本事。”

“但若是妖貓在此,這真人會不會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了?”

“此事不必擔心,妖貓並未見過我們,即便知道會驚動朝廷,但明面上朝廷來人,還有五日才會到達興縣。妖貓既然千里迢迢也要帶裴尚書等人來此,定然有其他的目的,而要更好的施行,定會在五日內動手。”

“原來一早就都安排好了。”

燕渡月說完又突然反應過來,“等等,所以今日你也是故意的,真人若是知道朝廷要來人,自然也會找助力,而家世神秘身份尊貴的你,就是最好的選擇。”

燕渡月有些佩服風宿淵了。

風宿淵淺笑,“如何?是不是覺得,你的夫君格外厲害?”

“少瞎扯,我剛剛是弄暈了一個舞姬,借身份假扮的,但這會兒回去,怕是要暴露,還有客棧那邊”

風宿淵看向窗外,“伏安,去幫我買些解酒的來。”

“是!”

伏安離開,風宿淵便靠在窗邊,目光又落到了燕渡月的身上。

順著他的目光,燕渡月低頭看了看,有些疑惑。

“你看什麼?”

“我是覺得,車裡有些熱,你那披風,可以解了。”

“熱?我不覺得.”

話音剛落,燕渡月就看見了風宿淵那唇角的笑意,明白過來。

“風宿淵,你無情道都修狗肚子裡了?”

這哪裡是修無情道的,分明就是個色鬼!

但要說他是色鬼,她又分明記得,那些個舞姬那般風姿,他又是一眼不看的!

就在燕渡月氣沖沖的嘀咕時,風宿淵笑著閉上雙眼。

“這酒有些厲害,什麼道的不修也罷,我先歇一歇。”

不知是真是假,但風宿淵就這般睡了過去,燕渡月也就這麼看著他。

清風時而從視窗湧入,撩起他的髮絲。

單單是個側臉,就好看得有些過分。

這要是放到現代,不知多少小姑娘要被迷死。

目光順著髮絲而下,不知不覺,落到了那薄唇之上

“燕渡月。”

風宿淵突然開口,嚇了燕渡月一跳。

“做什麼!”

“偷看可以,別想偷親我,我會討回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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