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男人,都這麼容易衝動的嗎?(1 / 1)
第十六章男人,都這麼容易衝動的嗎?
四周也無任何異樣!
方力心頭一震,完了!
果不其然,下一瞬,寒冰刺骨的氣息傳了過來,帶著濃烈的殺意。
風宿淵半撐著身子,將燕渡月緊緊護住的同時,側頭看向了方力。
眼底皆是興致被破壞的怒氣。
“真人難道不知,我生氣…是會死人的!”
方力臉色一白,“風公子恕罪,剛剛天澤居中闖進了歹人,我是擔心公子安危,這才著急前來檢視,打擾了公子興致,還望見諒。”
“真人是擔心我,還是覺得我才是那歹人?若是真人不歡迎我,那我此刻便離開便是。”
“不敢不敢,風公子誤會了,是我太過魯莽,我這邊安排送些美酒來,以表歉意。”
方力說著話就趕緊退了出去,還將房門關上。
“風公子您繼續,我前去搜捕,定不會再擾了您的興致。”
聽著腳步聲遠去,躲在被子裡的燕渡月趕緊掀開被子透氣。
“差點悶死我了,這方力也是聰明的,知道此刻你在氣頭上,不好往上撞,乾脆走了了事。”
風宿淵卻一聲冷笑,“他的確聰明,知道避其怒火,但歸根究底,還是有自信。”
“自信什麼?”
“自信你能讓我神魂顛倒,再次深陷。”
話音一落,風宿淵目光掃過燕渡月,輕咳一聲趕緊轉身避開了目光。
燕渡月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剛剛雖然衣衫沒有脫下,卻在翻轉之間半開未開。
香肩半露,領口微開。
那沾溼的髮絲纏繞在頸邊,水珠之下,隨著她的呼吸,風華起伏。
燕渡月攏好衣衫緩緩起身,但又有些疑惑地看向風宿淵。
此前他多番撩撥跟個色鬼一樣,此刻怎麼倒好像害羞起來了?
燕渡月傾身上前,風宿淵正穿起裡衣,沒有注意到她的靠近。
也就是這時,房門被敲響。
許是太過緊張,風宿淵下意識便轉身,一手抓過被子就要將燕渡月蓋住。
但他沒想到燕渡月離他如此之近,一個轉身就被燕渡月撞了滿懷。
驚嚇之餘,身子傾倒,直接將燕渡月徑直撲倒。
砸進床榻的那一瞬,風宿淵一手扶住燕渡月的後腦,一手想要撐住床榻。
但燕渡月卻如同受驚的野貓,身體失衡的瞬間,雙手死死抓住了風宿淵。
這股力道直接將風宿淵拉了下去。
彼此相擁,炙熱的溫度在浸溼的衣衫下冷熱交織。
香氣迎面而來之際,風宿淵撲進了燕渡月的頸彎。
身下溫軟,唇畔香氣,指尖更是她溼軟的髮絲。
每一處都是刺激著他的神經。
“風宿淵…”
燕渡月剛一動彈,溫熱的呼吸就掃過了風宿淵的耳畔,一瞬酥麻之後,她的唇劃過了他的側頸。
真是要了命了!
風宿淵趕緊翻身從燕渡月的身上下來,而本來蓋著燕渡月的被子,也被他拽過去,將自己蓋了個掩飾。
未來得及收回的手緩緩緊握,將她的髮絲緊緊交纏在指縫。
“公子,他們送的酒到了!”
原來是伏安!
燕渡月總算又鬆了口氣,轉頭看向一側的風宿淵,聽著他剋制的喘息,也有些明白過來。
臉頰突地有些灼熱,默默離風宿淵遠了些。
“男人.都這麼容易衝動的嗎?”
她雖然兩世母胎單身,但是有些東西還是略懂的。
因此才更是尷尬。
吐槽的聲音很低,但還是被風宿淵聽見。
臉色難看了幾分。
但燕渡月轉念一想,這豈不是報仇的最佳時機?
眼底狡黠劃過,燕渡月故意起身,又湊到了風宿淵的面前。
指尖輕挑,便將衣帶緩緩解開,隨後又將外衫脫下。
一向逍遙鎮定的風宿淵,這次不鎮定了。
“你做什麼?”
“換衣服啊,這衣服都溼透了,會生病的。”
“換衣服在這裡?”
“是啊,需要我幫你嗎?”
風宿淵捂緊被子,“不必!”
燕渡月憋著笑,隨後又脫下一層,眼看著只剩一層裡衣,還是溼透的,這將她的身子展露無遺。
風宿淵趕緊閉眼側過頭去。
燕渡月身為一個現代人,如此並不覺得有什麼。
所以看著風宿淵那逃避的模樣,燕渡月感覺到了報復的快感。
“風宿淵,你的道心.也不過如此嘛!”
她可是很記仇的。
這是他在梨花畫舫時對她說過的話,此刻正好還給他。
而這話一出,風宿淵也明白過來。
再睜眼時,燕渡月已經換回了舞姬的衣衫,不過依舊是風宿淵不敢直視的。
風宿淵神色沉了沉,冷哼一聲,閉眼半刻之後,便將被子甩手扔向了燕渡月。
視線被遮擋的一瞬,風宿淵身影一閃而過,等被子落地,他已經穿上了衣衫。
雖然依舊是鬆鬆垮垮的模樣,卻有著一股強烈的勾引人的人夫感。
燕渡月輕咳一聲,避免被美色蠱惑,趕緊說起了正事。
“你說,那石門之內,會不會就是妖貓的葬身之地?”
“不會,裡面沒有任何活物的氣息,應當是空的。”
裴尚書等人的命線未斷,定然是還活著的。
“真可惜,下去一趟竟然什麼也沒查到。”
“那倒未必!”
風宿淵走到一側的書案邊,筆墨落下,一株藥草就出現在燕渡月的眼前。
“這是?那個藥房密室桌上放著的藥草?”
“沒錯,是借魂草。”
顧名思義,借魂草若配合陣法符文,可借魂靈。
燕渡月想起什麼,趕緊拿出之前的福袋。
將其拆開之後,內裡符紙帶著絲絲香氣,細看之下,那符紙所用的黃紙裡,隱約有著借魂草的葉子印記。
“我明白了,他用借魂草為原料做的符紙,因此這符咒也就自帶了借魂草的力量,他再在符文上下些功夫.”
燕渡月猜想著,可看了許久符咒,並未看出借魂的門道。
風宿淵明白她的意思,拿過那符咒,筆墨只是輕輕描繪,瞬間就將燕渡月覺得模糊的地方勾勒出來。
她也恍然大悟。
“不是借魂,而是奪運。因為有借魂草的輔助,所以符文也十分輕微的改動,以至於我都沒有看出來。”
“沒錯,這些福袋根本不是賜福,相反,是借福的。”
燕渡月眉梢緊皺,“每一個福袋都是一份運氣,雖然微薄,但這興縣百姓幾乎人手一個,外來之人也都被贈,他得奪了多少運勢?為何還能活得這般順遂?”
“這或許,就是那石門之後的秘密。”
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
百姓閉口不言的十年前的瘟疫。
裴大人。
還有如今借運一事和石門之後的秘密。
燕渡月只覺有些頭疼。
正想著,視窗突開,清風湧入。
寒涼蓆卷之際,一方絨巾就落在了燕渡月的頭上。
隨即整個臉被風宿淵隔著絨巾捧住。
“不擦乾,會生病的。”
語氣溫柔,歪頭一笑之後,那修長的雙手,便在她的頭頂揉動,為她擦乾髮絲。
但燕渡月卻看他自己用符咒烘乾的頭髮,有些無語。
“你為何不給我一張烘乾符?”
“那樣的話.”
風宿淵託著冗長的尾音,眉梢微抬。
但手裡的力道卻是越發大了。
“我如何像現下一般揉你呢?”
燕渡月神色一沉,“風宿淵!”
燕渡月一聲低喝,揮開還在揉搓她頭髮的手,將絨巾一把扯下。
而那被他揉搓的頭髮,已然如同雞窩一般。
燕渡月怒視著風宿淵,但風宿淵卻笑得百媚橫生。
甚至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嗯真可愛!”
報復,赤裸裸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