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驅邪(1 / 1)
第十章驅邪
第十章邪祟
小廝不敢怠慢,按照秦子墨的吩咐,將事情如實告知了秦晚吟。
秦晚吟並沒有為難小廝,隨口答應後,卻是坐在椅子上品茶。
府裡的風言風語,她並不是不知道,只是沒想過這麼快,就穿鑿附會到了自己身上。
小廝看她沒有動身的意思,為難道:“小姐,小侯爺讓您趕緊過去一趟。要是惹了侯爺高興,您怕是要吃些苦頭。”
秦晚吟抿了口茶:“倒是怪著急的,恐怕沒有好事吧?”
小廝聽到這話,趕忙擺手道:“瞧您說的,這種事我哪知道?”
秦晚吟笑了笑:“不急,等我喝了這口茶,咱們就過去。”
她不徐不疾拿起茶杯,藏在袖中的左手,卻是掐起指決,為自己卜卦。
等那卦象一出,她眉頭微皺,心中疑惑起來:
“此事大凶不假,可又暗藏轉機,乃是否極泰來。看來這次當真得去一趟了。”
隨後,她將茶放下,挑眉道:“茶急了就不好喝,咱們還是快過去吧!”
秦晚吟走進前廳時,就見秦鎮北端坐在太師椅上,表情更是頗為不善。
林氏坐一旁默不作聲,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倒是那秦子墨眼神躲閃,顯然知道些什麼內幕。倒是秦婉柔不在這,讓秦晚吟覺得有些納悶。
她緩步走進屋裡,輕聲道:“父親,您找我?”
秦鎮北抬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秦晚吟身上:“說說吧,你這次裝神弄鬼,到底為了什麼?”
秦晚吟眉頭微皺道:“父親,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秦鎮北怒道:“別以為你救了我就可以飛揚跋扈,府裡現在人心惶惶,難道不是你做的?”
林氏倒是勸解道:“晚吟,我知道你想做些事情,讓你爹對你刮目相看。只是府裡禁不起折騰,你可不能這樣妄為啊。”
聽到這話,秦晚吟沒有反駁,反而轉頭問起了秦子墨:“大哥,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秦子墨有些尷尬,支吾道:“起初是查出些線索,只是那些人失蹤了。現在府裡的下人都在說西苑鬧了鬼……”
不等秦晚吟開口,便聽見門外有人大聲道:“我相信這事和姐姐無關。”
話音剛落,剛才不見人影的秦婉柔,便帶著個陌生男子走了進來。
這人一身橙黃色,從遠處看便極為顯眼。從裝束看不難看出,這人似乎是個道士。
見眾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秦婉柔輕聲道:“下人們都在說西苑鬧了鬼,我相信這事和姐姐無關,便特意請來了清風觀的玄一道長剷除邪祟,也為姐姐證明清白。”
秦子墨鬆了口氣,附和道:“沒錯,只要除了這邪祟,府裡也就安全了。”
林氏也是欣慰道:“侯爺,您看婉柔多善良,不如就聽她的吧。”
“那就都依婉柔的。”
秦鎮北瞥了一眼秦晚吟,不悅道:“出了這檔子,還得妹妹幫你善後,當真是讓人不省心。”
秦婉柔點了點頭,恭敬道:“道長,請您開始吧。”
玄一得了許可,抽出掛在腰間的羅盤,嘴裡唸唸有詞,像是在找著什麼。
隨後他臉色一變,大聲道:“你們快快隨我過來!”
眾人到了西苑的空地前,玄一這才拿出桃木劍,又命下人擺好香案,隨後開始做法。
不一會功夫,他手上符紙突然自燃,更是指著秦晚吟道:“侯府諸多蹊蹺,都因這位小姐而起啊……”
秦婉柔一臉擔憂道:“道長,我姐姐她怎麼了?”
道士嘆了口氣,搖頭道:“你這姐姐乃不祥之人,若是不動手化解,恐怕會給侯府招來禍患啊!”
這位玄一道長一驚一乍,自然引來了顧寒舟的注意。
清風觀素來香火旺盛,玄字輩的道長,哪能這麼容易請來?
他趁著眾人不注意,走到樹蔭下,沉聲吩咐道:“你去查查這道士的底細。”
暗影聞言點頭,幾個挪閃便沒了身影。
顧寒舟交代完畢之後,便來到眾人身邊,提聲道:“我聽說清風觀的道長,都是正氣一脈,有著憑空畫符的本事,不知玄一道長能否露一手?”
玄一神神叨叨,正打算開壇做法,聽到這話後,差點一個趔趄栽過去。
憑空畫符那種本事,真道士都不一定會,他這個假貨怎麼可能會呢?
正當他不知如何開口時,秦婉柔在一旁解釋道:“道長前幾日剛剷除了邪祟,因為受了些傷,那神通當然不方便隨意出手。”
玄一聞言,擺起了一副悲天憫人的架勢:“貧道滅了那邪祟之後,就打算閉關養傷,若不是秦小姐苦苦哀求,我又怎麼會過來呢?”
顧寒舟追問道:“那依照道長所言,我姐姐的問題不需要神通了?”
玄一不悅道:“你這小子,難不成不相信我正氣派的師承?”
說著,他將那桃木劍挽了劍花,瞬間劍身燃起大火。
本來秦鎮北還有些懷疑,可秦婉柔幾句話下來,反而打消了他的疑慮。
於是,他嚴肅道:“此事就拜託道長了,本侯不會虧待您。”
玄一點了點頭,突然用桃木劍指著秦晚吟道:“來人!將她綁在石柱上,我要用三昧真火替她祛除邪氣!”
聽到這話,顧寒舟面色一變,哪怕是銅頭鐵臂,被那大火灼燒也得缺斤少兩,更何況是人呢?
秦子墨見他這樣,提聲道:“顧寒舟,我警告你別多管閒事。”
說完,他又語重心長道:“妹妹,為了咱們侯府著想,你就委屈一下吧!”
秦鎮北沒有說話,可不耐煩的表情,早就說明了一切。
林氏紅著眼角,低聲道:“晚吟,娘對不起你。”
秦婉柔則是抹起了眼淚:“道長,能不能讓我替姐姐受過?或者換個旁的法子也行啊”
玄一一臉嚴肅道:“秦小姐,你這不是胡鬧嗎?那邪祟藏在你姐姐身上,若不用三昧真火,怎麼能夠祛除汙穢?”
就在這時,一言未發的秦晚吟,拍手道:“還真是一場好戲啊!”
剛才的眾生相讓她覺得可笑,也看穿了侯府眾人偽善的嘴臉。
以原身那身子骨,別說是三昧真火,尋常的柴火也能燒得皮開肉綻。
這秦婉柔明擺著就是要借刀殺人!
下人們吃過虧,見秦晚吟面色一凜,更合適嚇得不敢上前。
秦鎮北沒了面子,大怒道:“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道長要幫你驅除邪祟,你還不將功補過?”
“將功補過?”
秦晚吟衣袖無風自動,不屑道:“這件事,我答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