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撮合二人(1 / 1)
第20章撮合二人
“魏世子這般盯著小女,實在不太好吧。”應月睫毛輕顫,雖心臟跳動不已,語調卻頗為調侃。
然而魏平的視線並未挪開,反而依舊直勾勾盯著應月。
應月微抿唇瓣,被他視線壓迫的莫名幾分心虛,分明知曉她也並未幹什麼不好之事。
“魏世子有話便說就是。”
應月聲調冷了幾分,聲音也染上幾分不耐。
“你可知,那日之事不知被誰傳了出去,馮將軍正在府中大鬧,說要找你麻煩,是本世子幫你壓下。”
魏平語調輕輕,吐出來的話語卻讓應月心頭一跳再一跳。
在魏平話語落下後,她腦海裡第一浮現的便是垂煙的身形。
可隨即她又晃了晃腦袋。
垂煙陪伴她數日,誰都有可能背叛她,偏偏垂煙不可能。
夢中的事歷歷在目,若是一個輕易叛主的奴婢,怎會在夢中為她做到那種地步。
何況最近幾日垂煙與她寸步不離,更沒有機會向外散播謠言。
垂煙面上焦慮也不似作假,她既為此事焦慮,便更不可能是她。
“魏世子此言莫不是在懷疑小女子?”應月強裝鎮定,向前一步,直直逼向魏平視線。
魏平率先避開視線。
“我並沒有那個意思,應小姐莫要誤會。”
“可我瞧著世子氣勢逼人,倒是認定了此事是我作為,小女子還真是委屈,此事若真是小女子傳出,又有何好處?魏世子與其逼問我,倒不如想想那日是否隔牆有耳。”
應月的睫毛搭下微微顫抖,瞧著我見猶憐。
魏平心頭一跳,語氣也有幾分慌亂。
“我沒有怪罪應小姐的意思,我只是想詢問應小姐是否記得那日情形,許是你的丫鬟一時嘴漏…”
魏平話說到一半,點到為止。
“那日我記得清切,便只有我,垂煙和洛神醫三人,還有那老嫗,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至於魏世子懷疑是我家丫鬟不小心洩露,簡直是無稽之談。”
應月說得斬釘截鐵。
魏平心中雖有疑慮,但見應月神色便不好再問。
洛神醫兩手伸出,自上向下按壓,想讓二位平息怒火。
“好了,怎麼還懷疑上自己人了,指不定是那老嫗傳出,為的就是讓我們自顧不暇。”
“無論如何應小姐都該小心,莫要被有心之人利用,矇騙而不自知。”
魏平好意提醒,只是他聲調頗為生硬,甚至幾分冰冷,聽得總讓人不是滋味。
應月輕笑一聲。
“與其懷疑我,魏世子倒不如想想身邊是否有人嘴巴把不嚴實。”
魏平抿緊唇瓣眉頭下壓,本想解釋,可應月已經擦身而過,直奔洛神醫而去。
一股香氣自身側飄過,又很快散去。
他的手向前伸去,虛抓一下,卻只抓住一手涼風。
魏平心中悵然若失,嘴唇繃的極直。
果然,他就是沒有那男人討喜。
可他天生嘴笨,又因為身上的肅殺之氣,更是少與女子交談,自是不知該如何說話。
如果他能像她心愛之人那般,便就再好不過。
可他們二人本就有婚約在身,他又如何能插足於其中呢?
魏平垂下頭顱,神色黯然。
“師父此處可有任何異常?那人是否還來鬧過?”應月看向洛神醫。
這幾日,師徒二人關係突飛猛進。
洛神醫更是傾囊相授,自此也發現應月在醫術上的天賦。
雖說藥方一事卻是應月取巧,但她在醫術上的確頗有天賦,讓洛神醫總是嘖嘖稱歎。
“徒兒放心,師父此處並無人叨擾,只是為師每每想起那老嫗,便覺得蹊蹺,她一個民婦如何得知此處位置。”
洛神醫眉頭下壓,連連搖頭。
“師父,若是不行,您去徒弟…”
洛神醫抬手止住應月未盡言語:“你啊,怎麼總想著讓師父只為你們應府效力?你分明知曉那不可能。”
魏平聞言抬眸瞧了應月一眼。
應月抿一口茶水,面色鎮定自若:“只是讓師父暫住,又沒求師父只為應府效力。”
洛神醫無奈瞥嚮應月:“你以為師父瞧不出你那點小心思嗎?罷了,你若是不願,師父少去蘇府便是。”
應月抿起嘴唇輕笑。
“我就知師父最好,那蘇府不過小門小戶,師父不必怕他們,有應府為師父撐腰。”
二人對話盡數落入魏平耳中,他眉頭挑起,心中彷彿掀起狂濤怒浪。
為何應月不願洛神醫前去蘇府?
二人婚事將近,她不應該求著洛神醫常去蘇府?
莫非她和蘇臨心生間隙?
魏平突抿緊唇瓣,卻仍抑制不住瘋狂上揚的嘴角,他心中欣喜若狂,拳頭暗暗攥緊。
二人婚事雖定,可他一樣可以軍功邀娶,只要應月願意。
雖然乘人之危不好,既然二人心生間隙,足以證明蘇臨並非良人,既然如此,他為何不可爭上一爭,他也只是希望應月能幸福。
在他平西侯府,總要好過在蘇府受委屈。
想到這裡,魏平生出幾分鬥志,望向應月的眸色中閃爍著幾分光亮。
洛神醫與應月談話之間,餘光將魏平神色盡收眼底,他心中嘆息。
若是徒兒沒有婚約在身,他倒是極為願意撮合二人,可偏偏…
他聽聞婚事已定,只待良辰吉日聖旨下達。
早就聽聞應月心悅蘇家那位良久,二人更是京中人人得知的金童玉女。
但只瞧這外表,魏小世子怎麼不勝那蘇府嫡子半分?
只是可惜,魏小世子一腔愛意終將無處訴說。
雖說應月如今許是和那蘇府嫡子鬧了矛盾,這不過再正常不過的事,再過上些許時日,二人便能和好如初,恩愛如常。
只是可憐了魏小世子一片赤子之心啊。
洛神醫知曉魏平品行,便更希望自己徒兒能覓得良人。
那蘇臨…
他雖鮮少來往,可怎麼看也比不過魏小世子啊。
“徒兒,師父倒是記得,你與那蘇府關係匪淺,為何偏要師父少去那處?莫不是你與那蘇府有了矛盾?”
洛神醫決定為了徒兒的幸福努力一把。
應月差點脫口而出,可又念著聖旨還未下達,說多生變,便微抿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