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磁場強者克拉克(1 / 1)
麥克斯韋爾·洛德。
美國知名的電視名人,黑色黃金合作社的創始者。
有名的石油小巨人。
可惜,早在兩年前的時候,他的黑色黃金合作社便已瀕臨倒閉。
因為他勘探的地方,統統沒有發掘出石油。
投資者們面對這個無底洞,也紛紛打算撤資。
走投無路的洛德,聽聞了關於許願水晶的事情。
便打算從黑市上進行購買,做最後的一搏。
豈料,作為黑市中轉站的首飾店,卻被一夥搶劫犯光顧。
而他們並不是衝著店內那些黃金飾品去的,而是衝著暗室裡面那些,準備拿到黑市進行拍賣的古董珠寶去的。
關鍵時刻,一直在華盛頓活動,打擊罪犯的神奇女俠出現,成功將這幾個搶劫犯抓獲。
而那些贓物,則被fbi所接手,繼續調查黑市幕後的勢力。
洛德在幾番探查之後,終於確定fbi將那些古董珠寶,送去了華盛頓的自然歷史博物館進行鑑定。
為此,洛德謊稱要投資博物館,建立合作關係。
藉著召開酒會之時,跟芭芭拉調情的機會,打算偷走許願水晶。
卻沒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竟然出現了意外。
一個神秘而強大的男人出現,輕而易舉拿走了他費盡心機,眼看就要到手的東西。
這讓他感到崩潰和歇斯底里的憤怒。
但是沒辦法,他只能繼續追查。
可自那以後,不管是那個男人,還是許願水晶,都好像消失了一樣。
隨著所有投資人撤銷了資金,甚至將他告上法庭,要求他按照合約進行賠償。
他的黑色黃金合作社也正式宣佈破產,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失敗。
從家喻戶曉的電視明星,石油小巨人,一夜之間淪落為了欠下鉅債,人生失敗的中年擼瑟。
但他依舊不死心,甚至達到了偏執的程度,認為只有重新找到許願水晶,才能將他的人生扭轉,才能重新獲得成功!
就在他追查水晶的時候,意外碰到了芭芭拉,並從她那裡得知了,當初拿走水晶的那個神秘男人,是戴安娜的男朋友。
而戴安娜本來也是博物館的人,但在那件事之後便消失了。
兩人一致認為,他們是取得了許願水晶之後就逃走了。
芭芭拉沉迷於許願水晶帶來的改變,但時間長了總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很怕這種輕易得到的力量再輕易的失去。
所以她才誕生了想要追查真相的想法。
於是跟洛德一拍即合,兩人開始追查戴安娜和顧青的訊息與下落。
開啟門,讓出一些空隙,讓芭芭拉趕緊進來。
隨後,洛德又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人跟來之後,這才關上了門。
雖然因為申請破產的原因讓他免受牢獄之災,但他還是需要償還欠款。
可他現在根本就沒錢,所以只能躲在這裡苟延殘喘。
並且時刻警惕被討債的人找上門來。
“芭芭拉,你能來實在太好了,之前那條線索有沒有訊息?那是我之前的一個合作伙伴,他可是號稱百事通,他給的線索肯定能找到那該死的戴安娜,還有那個搶走了水晶的該死的男人...對吧?芭芭拉,快告訴我,快...”
芭芭拉瞥了他一眼,只是冷淡的道:“別高興了,你的那個朋友根本就是在騙你,他只是想引誘你出現。”
洛德先是一愣,緊跟著怒啐一聲:“法克!!法克!!為什麼還是找不到他們,這兩個該死的傢伙究竟去了哪裡!”
他一邊焦慮的來回踱步,一邊揉著已經凌亂不堪的頭髮。
“不行,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什麼辦法!”
說著猛然看向芭芭拉:“還有你!你究竟有沒有去認真的找,你難道不想知道許願水晶的秘密嗎?!”
芭芭拉麵色一冷,猛然拍在桌子上。
——嘭!
巨大的力道,讓桌子根本承受不住,直接四分五裂,緊跟著閃亮的電光出現,還沒落入地面的桌子碎片,便立刻被電光包裹變成漆黑的焦灰。
芭芭拉聲音清冷:“洛德,這兩年東奔西跑尋找你那所謂線索的,可都是我。
這一次更是中了埋伏,那些人用槍指著我的時候你在哪裡?你在躲藏,你一直在躲藏,就好像是一隻縮頭烏龜!
現在竟然還敢埋怨我?別忘了,你兒子還是我在幫你養著,否則的話,你打算帶著你兒子一起到處躲藏嗎?!”
聽到自己的兒子,洛德忽然冷靜下來。
“阿利斯泰爾...阿利斯泰爾...”
他看向芭芭拉,神情已變得柔弱甚至帶著祈求。
“芭芭拉,抱歉...我剛剛...阿利斯泰爾最近還好嗎?”
芭芭拉跟洛德也算有一些舊情,雖看不起現在頹廢和陷入偏執的他,但面對他的央求,仍開口道:“除了整天顯得有些沉默之外,並沒有什麼異常。
另外,我答應他近期會帶他來看你一次,但你住在這種地方......我實在不願他見到那些癮君子,所以你還是搬家吧。”
洛德聽罷之後,連連點頭:“好...好...我馬上就找新的地方。”
芭芭拉道:“你的那個朋友不靠譜,但我卻得到了一個訊息。
據之前來博物館的教授所說,他的妻子在一年多之前,回自己家裡探望父母的時候,似乎曾在一家餐廳內見過戴安娜。
而當時戴安娜身邊,也的確跟著一個男人。”
洛德眼眸頓時明亮起來,激動道:“在哪裡?他們在哪裡?”
芭芭拉道:“你先別高興的太早,首先這條訊息的準確性並不算太高,那教授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因為當時聊起了不告而別的戴安娜,她在博物館內的人緣一直不錯,卻突然辭職,讓很多人都感到錯愕和惋惜。
其次,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很難保證現在過去,還能不能找到他們。”
洛德:“但再怎麼樣,也是一條線索啊!他們到底是在哪座城市看到的戴安娜和那個叫顧青的男人?”
芭芭拉:“加登城,這次過來就是打算跟你說一下,等明天我就準備出發前去加登城找一找。”
洛德皺著眉頭,在思索了一下之後,堅定道:“我跟你一起去!”
芭芭拉秀眉微挑道:“你跟過去有什麼用?”
洛德:“我在加登城也有朋友,雖然...但是我覺得我一定可以派上用場的!”
芭芭拉嗤笑一聲:“你的那些朋友...算了,你想跟著就跟著吧。”
洛德:“在走之前,我想先見一下阿利斯泰爾。”
......
在回到家之後,克拉克還是決定將先知的事情分享給顧青和戴安娜。
顧青聽罷之後,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外。
受到氪石輻射影響誕生的超能力,總會伴隨著一些副作用。
哈巴卡克和凱莉都是變得更加偏執,心智迷失。
而先知的副作用則是呈現在身體上的。
至於今天曾來找他,試圖想要勾引並將他奴役的雪莉爾出現了什麼副作用,顧青並不清楚。
因為她死的太快了。
但想來她也肯定是承受著某種副作用的。
“克拉克,你不是立志要清除掉因伴隨自己出現的氪石,受其輻射而誕生的超能力者嗎?
怎今天沒有對先知下手了?”
克拉克沉默了一下,道:“爸爸,因為先知沒有受到氪石輻射的影響,去傷害其他人,跟之前那些受到氪石輻射影響的人都不一樣。
所以我覺得他是無辜的,並且還是因為我的原因,才受到氪石輻射並導致遭受折磨。
所以我答應他,會幫他祛除那種痛苦。”
說到這裡,克拉克滿含期望的看向顧青:“爸爸,先知說他從預知當中,看到我曾用奇異的力量幫他治好了身上的毒瘡,我真的可以擁有這種力量嗎?”
因為顧青能夠準確說出他的身世,對他頗具瞭解,所以克拉克此時才會對顧青進行求助。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會不會覺醒出能夠治療別人的能力。
但他相信,顧青一定知道。
事實上,作為氪星人的他,雖然擁有超級自愈的能力,但卻無法用來治療其他人。
所以顧青直接了當的搖頭道:“就你本身而言,並不具備這種能力。”
克拉克一時間顯得十分失望。
“難道先知的預言出現了錯誤?”
顧青笑道:“也不能算錯,因為你現在已經修煉了終極無量氣功。”
克拉克又重現燃起了希望:“爸爸,你是說終極無量氣功可以讓我擁有為他人治療的能力?”
顧青頷首道:“沒錯,當你從電流推動成功突破到磁場轉動境界,正式的入門終極無量氣功之後,便會逐步的掌握磁場力量所帶來的各種技巧。
比如最初階段的磁場探測,物質硬化和細胞重組。
磁場探測能夠讓你利用磁場的力量,如同雷達一樣對周圍進行探測,這一點對你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畢竟你自身就具備著透視眼和超級聽力。
物質硬化可以從分子層面上,對一件物品進行強化,強化的程度視你所擁有的力量上限。
細胞重組可以讓你在受傷的時候,快速進行細胞的分裂和重組,以此治癒大多數傷勢。
同時應用到其他人身上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不管是傷勢亦或是疾病,都能夠輕易恢復,區別只在於一些複雜的疾病,會比較考驗你對力量的掌控精度。
隨著力量提升,還可以進行斷肢再生,甚至只要心臟和大腦存在一個,都可以復活。
乃至於到最後,肉身死亡,元神也不會湮滅。”
克拉克聽後,不由得心嚮往之。
顧青又道:“不過終極無量氣功的極限只有五十重天,也就對應著磁場轉動的五十萬匹力量。
對一般人來說倒也是的確很強的力量了,可對你來說仍只能起到錦上添花的作用。
你自身就是一座深不見底的金礦,努力發掘自身吧,希望有一天你能利用你的驚世智慧和超級大腦,研究出超越終極無量氣功極限的辦法。”
克拉克重重的點了點頭。
並且開始認真刻苦的修煉起了終極無量氣功。
他現在甚至還沒有進入電流推動,距離磁場轉動還有一段距離。
想要擁有可以為先知治療傷勢的能力,恐怕還得一些時間才行。
克拉克身為自然分娩,又具備著生命法典的氪星人,毫無疑問是非常具有潛力的。
所以顧青覺得,當他認真去修煉終極無量氣功之後,進展可能會比較快。
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僅僅只過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克拉克就直接跳過了電流推動階段,正式進入磁場轉動。
看的戴安娜都感到有些羨慕。
要知道她可是被電流推動卡了六十多年。
在進入一萬匹力量之後,克拉克所得到的最好的增幅,不是力量上的增幅,而是控制力上的增幅。
磁場轉動讓他能夠更好的將本身所擁有的力量給控制。
這也是顧青傳授給他終極無量氣功一開始的目的。
在掌握了細胞重組的技巧之後,克拉克第一時間前往小鎮東面的樹林。
打算尋找先知,為他治療身上的毒瘡。
就在這時,他耳朵聽到林中傳來了槍響聲。
“嗯?!”
本就因為種種事情而變得有些敏感的克拉克,心中頓時升起一絲不太妙的感覺。
急忙跑了過去。
他的超級聽力早就覺醒了,只是這種能力是隨著他力量上升而逐漸增強的。
到後期甚至可以竊聽全球,但現在集中注意力也只能竊聽方圓數百米。
槍響的地方距離他並不近,但在克拉克的速度之下,仍舊很快趕到。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裡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一個留有絡腮鬍的男人,正手持獵槍,帶著自己的兒子一起打獵。
至於他的兒子,克拉克看著有些面熟,隨後想起這似乎是隔壁班級的同學。
名叫布蘭登·佈雷耶,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男孩。
眼看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克拉克不由覺得自己有些太敏感了。
便打算離開,可就在這時,他發現了一件令他感到有些不舒服的事情。
被絡腮鬍男子,也就是布蘭登的父親,凱爾·佈雷耶打死的那頭獐子,正躺在血泊當中抽搐。
一隻小獐子忽然從角落當中跳出來,傻傻地來到它身邊,舔舐著它。
這一幕,就算是凱爾都感到有些觸動。
在沉默了一下之後,凱爾決定將那頭獐子埋葬掉。
卻遭到了布蘭登的阻攔。
“這是我們的戰利品,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打獵,為什麼在成功之後卻放棄了?這不合理。”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當中沒有絲毫感情,更沒有任何愧疚。
彷如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