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她很白……(1 / 1)
怎麼看,怎麼招人稀罕。
陸廷川滾著喉嚨,聽她唇瓣開合叭叭的,有種很想親,很想咬的衝動。
索性,他忍住了。
他低沉笑了聲,接過馬燈,放下門口處擋風的草簾說:
“今晚先湊和一下。明天,等明天我在旁邊再單獨擂個羊圈。”
傅婉君輕輕點頭,彎著唇瓣也笑了起來。
天寒地凍的,現在要搭一個羊圈沒那麼容易。
可不能因為難或者麻煩,就不搭了。
畢竟羊不能養在屋裡,也不能就那麼丟在雪地裡。
總要有個能妥善安置的地方。
地窩子沒有正經的門,傅婉君很沒有安全感。
水燒開以後,她洗漱前,先把陸廷川推去了外間。
“你在這裡幫我看著,不要讓人進來了!”
陸廷川想說那群小子還是有分寸的。
今天是他們結婚的喜日子,他們會過來幫忙收拾是特殊情況。
今後這裡有了女主人,他們就會主動避嫌。
可話到嘴邊,陸廷川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雖然已經結婚成了彼此最親近的人,可傅婉君要洗澡,他總不可能待在一邊看著……
陸廷川閉著眼睛,門神似的老老實實坐在外間守著。
可此時此刻,被撩動的彷彿不只是水,還有一顆沉靜許久的心。
聽著裡間的動靜,陸廷川喉結滑動,燥意頃刻間就讓額間滾起了汗珠。
她身上,他其實看過的。
她很白……
就像,就像是一塊質地白淨瑩潤的美玉。
陸廷川嘗試放空思維,可大腦不受控制,總想些有的沒的。
意識到自己越想越偏,陸廷川猛的睜開眼睛,起身就衝出了地窩子。
可把裡頭的傅婉君嚇一跳。
傅婉君剛打散辮子在洗頭,聽見動靜連忙喊道:
“陸廷川,陸廷川?你還在不在?”
“我在。”
外面寒風刺骨,吹得陸廷川腦子瞬間清醒了些。
“你洗吧,我就在門口。”他嗓音沉甸甸的說。
聽他就在門口,傅婉君安下心來,一邊繼續撩水打溼頭髮,一邊和他閒聊:
“你出去做什麼?外面不冷嗎?”
“……屋裡點了爐子,我有些熱,就上門口站站。”
隔著一道草簾子,陸廷川吹著冷風感覺好了很多,“一會兒就進去了。”
“哦。”
傅婉君應了一聲。
地窩子雖然通風差了點,但是存溫效果還是不錯的。
為了方便洗頭,她軍大衣剛才已經脫了。
也許是手泡在熱水裡的緣故,只穿著薄襖,她隱隱的也覺得有些熱。
說是洗澡,但因為沒有澡盆,到最後其實還是擦澡。
只是這次有足夠的熱水和私密空間,傅婉君脫了衣服,來回換水擦了幾遍,一直鬱積的心情終於松下一些。
陸廷川等她說“好了”,才從外面進來。
她舀水刷牙,又姿態強硬的勒令陸廷川也洗澡刷牙。
陸廷川給她拿了新買的痰盂,讓她就在屋裡刷,別出去。
至於她最後擦澡用剩下的水,陸廷川半點不嫌棄,倒騰來倒騰去,洗了臉又洗了腳。
被她一雙眼睛望著,又打水擦了一遍澡才勉強讓她滿意。
可這不算完。
臨了兩個人都刷完了牙,傅婉君先爬上床坐下時,又回過頭來說:
“你衣服也要換,這床和被子都是乾淨的,不要弄髒了。”
陸廷川頓了頓,“冬天衣服換了不好乾。”
傅婉君道:“只是睡覺的時候換乾淨的,你現在脫下來的,明天起來可以繼續穿。”
陸廷川撫了一把頭頂,多少覺得有些多此一舉,但還是照著做了。
只是解下最後幾粒釦子時,他想到什麼說:
“那我光著睡是不是也行?”
傅婉君斜睨他一眼,背過身去整理被子,假裝沒聽見。
陸廷川見她耳尖紅紅,卻並未說什麼,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他換了條夏天穿的單褲,光著膀子就進了被窩。
兩個人躺在一起,傅婉君有些緊張和尷尬。
按陸廷川平時的性子,他做不出太出格的舉措。
兩個人結婚倉促,怕嚇到傅婉君,陸廷川原本也不打算做什麼。
可馬會計和趙指導員搞出來的那瓶二鍋頭,多少起了點作用。
翻湧上來的酒意,刺激著感官。
想到傅婉君剛才毫無防備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洗澡,此時又香香軟軟的和他躺在一起。
陸廷川氣息沉重灼熱,一翻身,結實有力的胳膊撐在傅婉君肩側。
在她訝然詫異的目光中,輕薄唇瓣又貼了上去。
感受到他身體上的反應,傅婉君俏麗臉頰,瞬間通紅一片。
剛才的吻,其實就已經破開了一層距離的屏障。
傅婉君睫毛顫動,緩緩閉上眼睛,帶著情竅初開和怦然心動的羞赧,小心翼翼又笨拙的回應著他落下的碎吻,沒有再推諉抗拒。
陸廷川漸漸加深了這個吻。
室內氣息交纏火熱。
傅婉君被他身上的酒精味道燻得暈乎乎,一時都忘了呼吸。
她喘不過氣的哼聲推了推他,他微微撤開一點距離,手卻無師自通從衣服下襬貼上了她細軟。
只那麼瞬間,意識到他想做什麼,傅婉君猛地清醒過來。
她兩隻胳膊環上他脖頸,快速收緊起來限制他的行動,整個人跟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
“不行,還不行!”
傅婉君用力搖頭,十分抗拒。
陸廷川頓了頓,手往外抽時,又聽她說:
“地窩子沒有門,我不要!”
他又一頓,瞬間接上剛才動作,直接推上綿軟高地,“沒人會進來。”
“不,我不要!”
傅婉君胳膊收得更緊了,與此同時,聲音因緊張也顯現出了尖銳。
“陸廷川,沒有門,我不要!”
聽出她聲音裡的害怕,陸廷川停下動作一隻手撐床,另一隻手穩穩兜住掛在身上的她,沒有繼續下去。
他維持動作兩分鐘,慢慢平息下波濤洶湧的心跳,一個翻轉重新躺下,也順勢帶著她趴在了他懷裡。
“明天就想辦法裝門。”
他嗓音低啞,幾乎是一字一頓從牙齒縫隙裡擠出這幾個字。
又拍拍她細膩的後腰說:
“睡覺。”
傅婉君心跳速度還沒緩和下來。
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同樣劇烈跳動的心跳,他微微抬起紅透的臉說:
“還沒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