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真失憶 還是假失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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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我記得很清楚,東區據點只有十三個敵特!
明面七個人,暗裡埋伏有五個人,不會出差的。
但是徐少雄卻說,派出所一共找到有十五具的燒焦屍體……
所以,如果不是警方出了差錯,那就是鴿子市已經完全掌握在敵特手裡,敵特藉著這件事,將其中兩具屍體也丟進這場事故來了!】
於青瀾靈識瞧著小金人一時氣得不行,一時又緊張的不行,心裡到底產生了貼慰感,心裡的傾訴欲達到了頂峰——
『媳婦兒,那你沒受傷吧?』
光是聽著,王中興就覺得其中的危險有多麼嚴重,也讓他進一步知道,他這新媳婦兒手段、武力值都不低啊。
【我沒事,就是大郎受傷比較嚴重,再加上他身份特殊了點,我直接將他送回老家了,讓嫡祖母照顧他幾日。
對了,還有二郎也是,被我送回老家了。
畢竟他的左腿是我打斷的,總歸得醫治好他的左腿到回常人般……
再加上這對兄弟間的陰私事,總得讓他們有時機相處一下,希望他們能真正放下成見來面對彼此至親關係。
所以,我索性就將他們兄弟倆湊成堆送回老家避避了。
在縣城裡,實在有太多人知道,王成序為王家大郎,偏偏這對兄弟還搞出身份與婚事互調的破事來,真的讓人火大!
而且,大郎遷怒二郎確實無理,他還將方盈盈這妻兒的責任全丟給二郎負責,到底是大郎做錯事在先了。
我為了遮掩這一事,我只能將二郎送回老家先。
至於二兒媳婦魏玉葉,路是她自己選的,男人也是她要認的,我已經跟她說過,在縣城擺兩桌喜宴,也不外請客人,就兩家人隨便吃頓飯就好,真要大擺,也得等你醒來再說。
倒是回老家那裡,因著都是自家人,族裡很多人都沒怎麼接觸過二郎,到時讓大郎和二郎各歸原位比較容易,到時再讓他們兄弟倆同時擺喜宴,徹底將兩頭婚事落實了。】
『好,都聽媳婦的。媳婦你也不要太勞心勞累,身體要緊。』
王中興一直知道,這家裡留下很多破事未曾真正解決,主要在於他,委實瞧不上於青蘭原身的作派、
偏偏,原身這對夫妻倆人之間,生育了這麼多的孩子,剛好他對女人也沒有什麼遐念,便將就著過先。
原身妻子害死了原身,所以‘於青蘭’不值得他費半點心思。
但是原身留下來的孩子和血脈至親,總是他先用了人家肉身在先,原身的責任他也理應擔起來的……
同時,他在心底警惕自己,自家這真媳婦兒可不是‘原於青蘭’,他得真心對待才行,否則錯過她,他可能這輩子真要做光棍了!
從媳婦兒內心所念所想中,他已經可以窺見這修仙界穿來的媳婦兒意志堅毅,且下手果斷,心智非凡。
如今能接受他的身份,可能也是因為原身夫妻倆人膝下這些孩兒。
而他能討好眼前這媳婦兒的機會,可就這麼一次機遇了,他不想錯過她而遺憾終身!
【估計我是哪輩子欠了王家人吧,這輩子我來還債的!老孃重生到現在,一件一件破事兒接踵而至,都沒讓我有停歇的時候……】
『怪我……』
王中興幽幽感嘆一句。
他也覺得,他上輩子是不是欠了王氏什麼人了,這輩子也是來還王氏恩情的。
【怪你有屁用啊!
要怪,只能怪作者龜毛,腦子是有坑吧,劇情設定搞得這麼複雜幹毛!】
要是此時是睜著眼的,於青瀾肯定會翻一個大大的大白眼。
正當王中興和於青瀾正想交流時,遠在王家大院的黑衣人,最終還是沒有靠近此地。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眼前這處大院像是有什麼大凶之物般,只要他再靠近,他就會遇險——
練武之人,好像直覺都是很準的。
應該是生命層次的進化,使得他們這些修煉越高的人,越能提前感知到致命危機……
守了半個小時,發現王家大院最終熄滅了所有燈光,黑衣人最終沒有去犯險,而是悄然離開,來到一處東區一處死衚衕。
他甫站定沒多久,手裡香菸還沒抽完,後面又冒出來一青年身形。
如果於青瀾在此,一定能認出來,此人正是剛剛送她回家後,又馬不停蹄趕來此處的江安篤。
“師父,您看,這是派出所剛出爐的諮詢記錄。您回見小師叔母后,可得跟他好好說一說,可不能讓小師叔母再在外面提師叔認識於青蘭了。”
江安篤小心翼翼的將諮詢報告雙手奉上。
“嗤,知道了。”
黑衣男人聞言,冷笑一聲,並不將這話放在心上。
他的目光專注落在問卷上,一目三行的快速查閱,最後他抬起頭來問向江安篤:
“安篤,你能否確定得了,這於青蘭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嗎?”
而被尊師父的黑衣男人抽著煙,黑夜遮掩了他的容貌,再加上他隱在死衚衕陰影處,更加看不清楚他的真容了。
“這……師父、”
江安篤遲疑了一下,到底將話說成肯定句了:
“徒弟無法肯定,但我仔細觀察了於青蘭回話的面部表情與神態,她不像是在說謊。
且我早前查案前,就特意去問過醫院的腦科主任醫生了。
他說,一個人在受到猛然劇烈痛擊,觸及生死一線時,確實是會本能忘記心底最恐懼的事情,說這是大腦什麼自我保護機制……
當時,老羅叔下手的時候太狠了,要不是於青蘭真切、活生生的站在咱們面前,我也無法相信,當時老羅叔下那麼重的後手,她居然還能活下來……
當真是禍害遺千年啊!”
“王家此事,不宜再動了,太多人在盯著了……對了,老韓跑去哪兒了?”
“老韓叔不信邪,他親自去各處據點,說要再查探火災現場情況……”
江安篤恭敬回答後,心裡有話想要說,面上就露出來了,他小心翼翼地喚道:
“師父……我堂妹那刁蠻性子,肯定是不願意守寡的,我小叔也肯定會勸她再嫁……您看,這事要怎麼處理法?”
江安篤懸著心,冷靜等待師父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