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謠言(1 / 1)
“不要看網上的東西好嗎?”
聞言,巫渺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之前強壓的委屈一股腦地傾瀉而出。
“我……我跟陸弋是清白的!我們就是說了嘉嘉的事情,真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被人拍下來亂寫……”她語無倫次地解釋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你相信我,我沒有……”
“我知道,我相信你。”宴溪池打斷她的話,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能安撫人心的魔力。
“我從來沒有不相信你。別去看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交給蘇姐和我來處理,好嗎?”
他看著她哭花的小臉,心疼得要命,恨不得立刻穿過螢幕把她抱進懷裡。
他的渺渺,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小太陽。
現在卻因為莫須有的事情被推上風口浪尖,承受著無端的謾罵。
“嗯……我聽你的。”巫渺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頭。
他對她毫無保留的信任,像暖流驅散了她心底的寒意。
“乖,現在去用熱水洗把臉,然後躺到床上,我陪你,等你睡著。”宴溪池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巫渺很聽話,乖乖照做。
她把手機放在枕邊,螢幕裡的宴溪池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偶爾低聲說幾句安撫的話,也講點劇組裡的趣事分散她的注意力。
在他的陪伴下,巫渺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呼吸逐漸變得均勻綿長,終於沉沉睡去。
確認她睡著了,宴溪池並沒有結束通話影片。
他將手機調成靜音,看著螢幕裡她即使睡著也微微蹙著的眉頭,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他退出影片介面,直接撥通了蘇婧的電話,言簡意賅:“蘇姐,我現在回京州。澄清宣告我來發。”
電話那頭的蘇婧似乎想說什麼,但宴溪池的語氣是不容置疑的決斷:“照我說的做。”
蘇婧只好嘆口氣,“好,你自己處理吧。”
掛了電話,宴溪池迅速在軟體上訂了最早一班飛回京州的機票,然後輕手輕腳地開始收拾簡單的行李。
螢幕另一端,巫渺的睡顏是他唯一的背景光。
……
凌晨時分,宴溪池終於回到了京州的公寓。
他用指紋輕輕開啟門,室內一片安靜,只有月餅在它的小窩裡抬了抬頭,認出是他,又安心地趴了回去。
宴溪池徑直走向臥室。
柔和的夜燈下,巫渺蜷縮在床上,睡得並不安穩,嘴裡還無意識地發出細微的嗚咽,像是在夢裡也在為什麼事情難過。
宴溪池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他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俯下身,用指腹極輕地擦過她眼角的溼意,低聲哄著:“別怕,渺渺,我回來了。”
或許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和溫度,巫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當看清眼前真的是宴溪池時,她愣了好幾秒,然後像是不敢置信般,猛地扎進他帶著夜露微涼的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
“阿池……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夢吧?”她的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剛醒的依賴。
“不是夢。”宴溪池回抱住她,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感受著懷裡真實的溫軟,空懸了一路的心才終於落到實處,“我回來了。”
他一邊抱著她,一邊用空著的那隻手拿出手機,登入了自己的微博賬號。
巫渺好奇地仰起臉,就看到他神色冷峻,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敲打。
@宴溪池:網路並非法外之地。昨日與@陸弋先生見面,是我女友@訓寵師巫渺就其閨蜜生日事宜進行諮詢,意在促成良緣。在場除當事人外,咖啡廳服務生及監控皆可作證。惡意拍攝、歪曲事實、散佈謠言者,工作室已完成取證,必將追究法律責任。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守護她,是我作為男友的本能,與身份無關。【圖片】
配圖是一張律師函,清晰地列出了幾個跳得最歡的營銷號ID。
這條微博一發,瞬間炸開了鍋。
守了一夜的粉絲和路人紛紛湧來。
【臥槽!正主親自下場闢謠!宴哥牛逼!】
【這波男友力MAX!守護她是我作為男友的本能!啊啊啊我沒了!】
【所以是有人故意搞事情?還差點拆散另一對潛在CP?太惡毒了吧!】
【宴影帝:澄清、護妻、秀恩愛、順便交代怕狗進度,一條龍服務到位。】
【本事業粉心情複雜,但……算了,哥你開心就好,這戀愛腦我認了!(捂臉)】
然而,總有不和諧的聲音。
【笑死,這澄清也太蒼白了吧?你說諮詢就諮詢?】
【宴溪池你醒醒!都被拍到了還護著呢?這女的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
【純路人,覺得這影帝有點戀愛腦了,證據確鑿還不肯面對現實。】
這些負面評論雖然被粉絲和理智路人的聲音壓下去不少,但依舊刺眼。
……
京州某別墅內,宋淑芬看著兒子親自發布的宣告,保養得宜的臉上如同覆了一層寒霜。
她沒想到,一向對公眾輿論不甚在意的兒子,竟然會為了那個巫渺,做到這個地步。
“冥頑不靈!”她冷哼一聲,將平板電腦重重放在桌上,“看來不下點猛藥,他是不會清醒了。”
她對身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繼續。把之前準備好的那些料,都放出去。重點突出她的出身,一個無父無兄的孤兒,憑什麼進我宴家的門?”
“是,夫人。”
很快,新一輪的輿論風暴再次掀起,這次更加惡毒和下作。
幾個新的營銷號開始深扒巫渺的黑歷史。
【起底巫渺:孤兒出身,擅長攀附!高中時期就與富二代交往密切!】
【整容實錘?對比巫渺高中舊照,判若兩人!】
【心機深沉!扒一扒巫渺如何從寵物店員工一步步綁上影帝!】
一些模糊不清的所謂高中舊照被放出,還有拙劣的P圖,暗示她與不同男生關係親密。
水軍們瘋狂帶節奏,用最大的惡意揣測著她的過去和動機。
【原來是個孤兒啊,怪不得這麼想往上爬。】
【我說呢,長得也就那樣,原來是do了。】
【高中就這麼亂?宴溪池真是撿破爛的?】
【心疼宴哥,被這種心機女騙得團團轉!】